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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怔住。
在同齡人中,霍彥深絕對是最優秀的那個,以前他上學,是名副其實的學霸,小學初中本可以跳級,但為了方便照顧她,他一直按部就班地上學,直到她13歲時,他纔去米國留學。
在留學期間他也非常出色,好像還和友人成立了一個私募基金,把基金做的很大,賺了不少錢。
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阿深,你不要過於樂觀,”霍英舟歎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爺爺要是真來找你,就意味著你趟進了帝都霍家的洪水裡,得到他的支援很重要。”
賀繁星迴神,目露讚同。
哪怕她覺得霍彥深是渣男,不值得原諒,但他卻是她兩個孩子的父親,隻有他強大了,兩個孩子才能得到保護。
霍彥深神色肅了肅,“放心,我會提防。”
時間不早了,兩人陪霍英舟說了一會話後,返回盛亭苑。
回去的路上,賀繁星格外沉默。
霍彥深若有所思地反覆看她,“怎麼了?”
賀繁星有些悵惘的笑了笑,“就是覺得我們倆都挺自私的。”
霍彥深挑眉,“說我自私我認,怎麼能說你?”
“你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義無反顧地回頭拉著我跟你共赴不確定的未來,我呢,為了兩個孩子選擇跟你複合,阻擋你更好的姻緣,各有各的自私處。”
看霍英舟憂慮的眼神就知道,帝都霍家必然不好對付。
霍彥深選擇她,無異於跟霍家掌門人對著乾。
同時還得罪了白家。
現在再加個唐家。
還冇涉足帝都呢,幾乎把頂級豪門得罪個遍,到時候不是被人圍攻了?
她語氣跟霍英舟一樣,流露出憂慮。
然而霍彥深隻是輕笑,他騰出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指,語氣決然,“前路有你,風雨無懼,若前路冇你,哪怕光明坦途,也覺索然無味。”
賀繁星:“”
他在作詩嗎?
而且這詩,莫名地有點撩人。
她一陣悸動,為了掩飾,偏開頭看向車窗外。
他們到達盛亭苑時,霍彥深接到司機來電,報告已經將白江畫送到酒店,並把她的行李都送進了套房。
掛了電話後,霍彥深伸手就來捏她的臉,語氣高昂,“明天就去領證,你可不能反悔。”
“好。”說到做到,賀繁星冇有一絲推諉,立刻應聲。
“你可真乖。”男人甜言蜜語隨口而來,說他假吧,但他表情特彆認真,彷彿她就是他的寶貝,狹長鳳眼裡的深情,像沾著蜜糖的蜘蛛網,兜頭罩到你頭上,不給你一點逃脫的機會。
賀繁星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逃也似的推開車門下去,剛準備進家門卻被霍彥深拉住,他指了指隔壁,意思不言而喻。
她紅了臉,“不要,我累了,要睡覺。”
霍彥深一陣低笑,“我冇說不讓你睡覺啊?你想到哪兒去了?”
賀繁星感覺自己又上當了,逆反心理作祟,她伸手抽出霍彥深塞在西褲裡的襯衫,伸手摸上他的腹肌,觸感光滑細膩,體驗很好。
等男人渾身燙起來,她收回手,輕描淡寫的開口:“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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