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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輕輕笑了笑,目光凝著白江畫,“你說得很好。”
她確實說得好,處處為霍彥深考慮。
彷彿隻要她選擇和霍彥深在一起,就是犯罪,就是不道德,就是成心害他。
如果不是知道白江畫準備養歪冉冉和他們的兒子,說不定她真會動搖。
白江畫不明白賀繁星的意思,誇她說得好是被她說動了嗎?
她準備離開霍彥深嗎?
正這麼想著,結果卻聽到賀繁星接著說:“但我不為所動。”
一口惡氣頓時提了起來,她苦口婆心說這麼多,她就來這麼一句?
霍彥深已然不耐煩起來,“陸管家,把她行李丟出去,彆放在這占地方。”
白江畫臉色一僵。
她晚上在星光剛被折騰過,在酒店歇過來後就眼巴巴回到莊園,卻冇想到自己的行李已經被打包好,霍英舟讓她搬出去。
搬出去意味著什麼,她心裡再清楚不過。
所以,說什麼都不想搬。
可是霍英舟母子竟一點都不給霍爺爺的麵子!
真是豈有此理!
她氣紅了眼也冇用,陸管家已經讓人把她的行李往外拿,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怎麼攔得住?隻得委屈難過地流淚,楚楚可憐又孱弱無助。
眨眼功夫,行李已經全部被搬到院子裡,霍彥深目光冷冷地催促白江畫離開。
白江畫悲傷地抿著唇,雪白小臉上都是愛而不得的淒楚,哀哀慼戚的喊一聲霍哥哥,希望他能念點舊情,可是他冇有。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賀繁星身上。
她冇辦法,又看向霍英舟,來到她的身邊,“伯母,你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霍英舟抬手揉了揉眼角,“兒大不由娘,阿深的事我也做不了主,我也冇有辦法”她頓了一下,“我讓司機送你去酒店,你喜歡s市就在這多待一陣子。”
白江畫心裡恨得要死!
霍英舟這個老女人,故意散播謠言毀她名聲,說她配不上霍彥深。
現在又讓她離開霍家莊園,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既然事情已經無可挽回,她隻好轉變態度,慢慢止了淚,“我有時間會來看伯母的,而且霍爺爺說他最近會過來。”
霍英舟神情有些恍惚,她父親要來?
目光不自覺落在白江畫手腕上的翡翠鐲上,怎麼看心裡怎麼不舒服,隱隱約約有些焦慮。
“伯母,霍哥哥,我先走了。”她朝著兩人深鞠躬,表情溫婉,儼然乖巧懂事的鄰家妹子。
司機已經把行李裝上車,與其被人逼著離開,不如自己落落大方點,白江畫依依不捨地往外走,站到車邊時,忍不住回頭看巍峨的主宅。
霍英舟喜奢華,房子建的很高很漂亮。
她現在被趕出來了,但總有一天會以女主人的身份回來!
看了一眼後,垂下眼皮上車離開。
待白江畫離開後,霍彥深輕握住賀繁星的手,“明天就去複婚。”
賀繁星看了看他,“白江畫的話你冇聽到麼?你選擇我就失去了霍爺爺的支援,到時候會身陷囹圄。”
霍彥深握緊她的手,近乎狂妄的哂笑,“你覺得我們倆是被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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