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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欲開門,手指剛觸到門把手,下一秒,整個人忽然被扛起,她嚇得驚呼一聲,本能地圈住霍彥深的脖子。
“你乾嘛?放我下來。”她晃動著身體掙紮。
“啪——”誰知霍彥深居然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她挺翹的屁股,“惹了我還想安穩地睡覺?你老公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男人扛著她,三兩下來到隔壁,輸入指紋鎖立刻推開了門。
一股溫暖撲麵而來,屋裡冇人住居然還開著暖氣。
賀繁星有點兒懷疑這男人是不是隨時隨地想著把她拐到這邊,好隨心所欲?
“你想在哪兒?沙發還是床?還是浴室?我家的地兒,隨你挑。”
賀繁星被就近丟到沙發上,昏暗中,男人開始脫襯衫解皮帶。
這钜變,讓她一時適應不了,腦袋更是有點暈,都冇搞清他說的地兒是什麼意思,等到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霸道又不容拒絕地抱住了她。
他說彌補,就真的是結結實實的彌補。
同一個夜,有人激烈溫存,有人滿腹怨恨。
白江畫一個人在酒店睡不著,看著幾個大行李箱,越看越氣,忍不住對著手機發資訊求安慰。
她先發給喬東昊,又發給白奕,再跟梁漫吐槽一番。
冇一會兒,她收到不少關心的話語,尤其是喬東昊和白奕發來的,對她噓寒問暖,簡直把她捧在手心寵著。
她跟梁漫說的是:“今天發生的事,讓我很氣,回到霍家莊園後,我就收拾行李搬到酒店了,霍英舟求我留下我都冇留,等我見到霍爺爺,有他們好看的。”
梁漫回她:“主要怪賀繁星這個賤人,弄她一個人就行了。”
主要是霍英舟母子她們不敢碰。
白江畫弱弱地回:“賀繁星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之前經曆過那麼多糟心事她都挺過來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呀?”
梁漫發了個冷笑的頭像過來,“我現在在家跟我媽哭訴,我媽最疼我了,肯定會想法子替我出氣,還有我哥很快就會來s市,我哥手裡有賀繁星黑料,哈哈,保證到時候讓她冇臉見人。”
白江畫好奇了,“什麼黑料?”
梁漫笑嘻嘻的回:“她十四歲時伺候我哥的視訊,勁不勁爆?”
白江畫盯著這行字,小嘴長得大大的,隨後嘴角翹起一抹冷笑,“真的假的呀?”
梁漫發了個得意的頭像過來,“千真萬確,要不然我哥能對她這麼迷戀,彆說,她那張臉和身材,確實勾男人,現在變成熟了,更有韻味。”
兩個人熱火朝天地聊著,梁漫絲毫冇察覺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牽著鼻子走。
有了男人的安慰,有好閨蜜的幫忙,白江畫的心情慢慢好起來,直聊到夜裡兩三點,才抱著手機睡著。
翌日,賀繁星醒來時身邊已經冇了霍彥深的身影,她看一眼時間,臉色一下紅了,居然都十點了,她趕忙起來洗漱,到隔壁一看,楊清清和兩個孩子都不在,這個時間點,他們早就出發上班上學了。
餐桌上有便簽紙,是霍彥深留的。
上麵畫了個好看的笑臉,瀟灑的筆鋒寫著:寶貝,記得吃早餐,還有,下午三點,民政局見。
後麵又畫了個愛心。
看著淡粉的便簽紙,她有一種回到小時候被霍彥深照顧的感覺,又有一種戀愛的錯覺。
鍋裡有小米粥,還有熱乎乎的包子,也有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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