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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地看著他,“回去做什麼?”
他食指在她柔軟發亮的唇上撚了一下,“自然是回去把她趕出莊園,好讓你早點跟我去領證。”
這要求確實是她提的。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反正冉冉今晚也不需要她,跟他去一趟也沒關係。
霍彥深臉上閃過喜色,他其實挺想讓她跟他一起回莊園的,奈何她之前在莊園都是不好的記憶,讓她去怕她心裡難受,他就冇提出來。
冇想到她居然自己提了出來。
“好,那換衣服,一起回去。”他連語氣都透著歡愉。
霍彥深開車,賀繁星坐在副駕駛上,等紅燈時,他還要抽空來握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神繾綣溫柔,簡直要把人溺斃。
賀繁星想,他這副樣子要讓白江畫看見,估計能把她氣死。
想一想,突然覺得挺好的,忍不住唇角偷偷彎了彎。
兩人到莊園時,陸管家正在主宅門口等著,見霍彥深和賀繁星一起下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前,“少爺——”
霍彥深點了點頭,“她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陸管家為難地點了點頭,“白小姐哭得很厲害,說對少爺是真愛,不想走。”
三人走進大廳時,大廳裡擺放著幾個大行李箱,白江畫穿著衛衣牛仔褲,紅著眼坐在一旁沙發上,那滿眼的哀求,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要動容。
可惜霍英舟麵無表情,順著霍彥深的意思,要讓白江畫搬走。
白江畫見到霍彥深和賀繁星,神色僵了僵,低頭從一個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首飾盒是紫紅厚重的古檀木,上麵雕刻著龍鳳呈祥,光看盒子就奢華貴重。
她小心地開啟盒子,取出裡麵一個色澤純淨的翡翠鐲子,把鐲子戴在手腕上遞給霍英舟看,“伯母,您是霍家的長小姐,知道這鐲子的來曆,這鐲子是霍爺爺送給我的,作為我和霍哥哥的訂婚信物。”
霍英舟定睛去看,麵色微微一變。
這翡翠鐲子是霍家曆代傳給媳婦的,象征著被認可!
她下意識看向霍彥深。
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回帝都,得罪白江畫,違逆掌門人的意思,必然會麵臨重重困難和危機,甚至會引來殺身之禍。
霍彥深讀懂了霍英舟眼底的憂慮,不過仍然連一絲猶豫都冇有,他不在意的輕笑,“什麼霍爺爺?我認識嗎?”
白江畫臉色一僵,她乾脆不看他,而是站起來,盯著賀繁星的眼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星姐,帝都霍家你應該聽說過,霍爺爺就是霍家的掌門人,家裡的事都是他說了算,霍哥哥作為霍家的長孫,有絕對的繼承權,這麼重要的身份,你覺得自己嫁給他,合適嗎?”
“還有”不給賀繁星說話的機會,她又說:“如果你執意要嫁給他,你給他帶去的一定不是幸福,而是災難,他會因為違逆霍爺爺的意思而失去他的支援,這意味著霍家其他子嗣會對他下手,會給他招來很多你無法想到的禍端,這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我想,愛一個人就要為他著想,為他好,而不能是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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