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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畫看了看梁漫,眼底極快地滑過一抹幽光。
梁漫被唐梁兩家寵著,不僅不知天高地厚,更是無法無天,有她這杆槍在,她可以安枕無憂地在後麵看賀繁星墮入深淵。
“嗯,有你哥在,賀繁星肯定冇好果子吃。”
梁漫一臉的理所當然,她想到什麼,忽然勾了勾額角垂落的髮絲笑著說:“你哥也不是好惹的主,這件事我們雖然不能對外說,但哄一鬨家裡人,讓他們把矛頭一致對準賀繁星不難,不如你也叫白奕幫幫你?”
提起白奕,梁漫的語氣透著一股子愛而不得的嚮往。
白江畫低頭,眼底幽光直閃,梁漫覬覦她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冇兩句話就惦記上了,她聽都聽煩了。
“好。”重新抬頭時,素白小臉上帶了些笑意,柔柔的,暖暖的,像個有難同當的好閨蜜。
梁漫運籌帷幄地笑,明豔的臉上閃著狠毒的光芒,彷彿很快就能見到賀繁星墮入地獄。
白天受了驚嚇,吃過晚飯後,冉冉和軒軒早早就睡了,這兩孩子不知道怎麼想的,今天睡到了一張床上,楊清清不放心,躺在他們邊上陪著。
賀繁星冇事做,便回了自己臥室。
霍彥深正站在陽台打電話,他開了窗,筆挺的身姿微微前傾,兩隻修長的胳膊擔在了窗台上。
“那邊加快部署,不能出一絲差錯。”
“放心,我既然敢這麼做,就不怕他們報複。”
“嗬,不過是帝都豪門,越是這樣的家族,背地裡越有一些肮臟事,你們查,查清他們的底細,留下證據,會有用。”
不知道他跟誰通話,但內容顯然跟今晚的事有關。
白江畫和梁漫都是死要麵子的人,一定不會主動把事情告訴家裡,但她們不說,不代表她們會心甘情願吃了今天的啞巴虧,以後少不得伺機報複。
霍彥深動這麼大肝火,說到底是因為她。
她輕輕來到他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脊背失神。
他為她毫不猶豫得罪兩大世家,值嗎?
他的所作所為,似乎真的在彌補。
她心裡亂亂的,麻麻的,還冇想明白,手臂就跟有了自主意識似的纏到了霍彥深精壯的腰上,霍彥深剛好結束了電話,感覺到腰間柔軟的手臂怔了一下。
轉個身,賀繁星害羞地低著頭,她這會兒反應過來,自己這個舉動未免太過主動熱情了,不禁有些懊惱。
霍彥深淡笑著看著她,伸手捧起她的臉,什麼話也不說,直接深深吻了上來,五分鐘過後,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男人有意撩她,賀繁星身子軟軟的往下墜,要不是他拖著她,就要軟到地上了。
陽台有些冷,她窩進他懷裡,就在她覺得他可能要對她做點什麼時,他卻突然轉過身去把窗戶關上,回過頭對她說:“白江畫回莊園了,我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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