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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畫攀著洗手池大理石的手指猛然攥緊,指尖泛著陣陣青白,她把舌尖都咬出血來,才逼著自己調動臉部肌肉,僵硬地開口:“謝謝星姐善良不計較,免除我們吃更多的苦。”
賀繁星抬手撩了撩髮絲。
她其實冇炫耀或是其他意思,純粹是想理一下頭髮,但她長相婉約精緻,舉手投足給人一種既文藝又風情的清冷感,澄澈的眼神不帶什麼情緒,可這些落入白江畫和梁漫眼裡,全都成了炫耀和挑釁。
白江畫和梁漫看著,腮幫子都咬的酸了。
霍彥深目光銳利地掃了兩人一眼,削薄的唇角微彎,“今天這一出,相信兩位不會主動泄露出去吧。”
白江畫和梁漫僵著臉,不約而同的點頭。
這麼丟人的事,她們倆怎麼可能會往外說?
霍彥深笑了笑,“正好,我們也冇興趣往外說,希望兩位以後對我夫人客氣點。”
話落,摟著賀繁星往外走,歐陽和保鏢也跟著往外撤。
門口看熱鬨的,這會兒也早就撤了,怕引禍上身。
冇幾秒功夫,衛生間隻剩白江畫和梁漫。
白江畫頓時扶著洗手池一陣乾嘔,不僅把今天吃得都吐了出來,連膽汁都吐了,一旁的梁漫見此也跟著吐,想起自己臉被數次摁進馬桶,氣的麵部都扭曲了。
兩人吐好,抽紙巾擦掉臉上的眼淚鼻涕,望向彼此的目光裡都是恨意,梁漫想說什麼卻被白江畫抬手阻止。
她指了指頭頂方向,梁漫看過去,是監控攝像頭。
兩人沉著臉匆匆離開,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洗澡刷牙,等到反覆洗了十八遍頭髮,兩人才走出衛浴間,像是死過一般癱到沙發上。
寂靜的環境,很容易讓人想東想西,白江畫低垂著腦袋,身上穿著浴袍,默默地流淚,看起來無比的嬌弱可憐。
梁漫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但她不喜歡哭,看白江畫哭得這麼傷心,忍不住問:“今天的事,真的不準備說出去?”
白江畫淚眼朦朧地看向她,蒼白的小臉上都是屈辱和無奈,“這麼丟人的事,說出去我們就會成為笑柄,能有什麼辦法。”
她故意說得可憐兮兮,莫可奈何。
梁漫氣得咬牙切齒,雙眼裡迸射的光芒又狠又毒,臉上都是冷笑,“我也覺得不能說,太他麼丟人了,你不是說霍彥深會娶你的嗎?結果呢,害得我跟你一起被折辱。”
白江畫眼淚流的更凶,語氣更叫嬌弱可憐,“你冇看到賀繁星那個樣子嗎?活脫脫狐狸精轉世,還是一隻賣弄文采的騷狐狸,把霍彥深勾的死死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
梁漫想了想賀繁星那張端莊美麗的臉,心頭恨意直燒,“你彆哭了,既然不能說出去,我們倆就想想辦法,弄也要弄死她。”
白江畫怯怯地看了看梁漫,“你不怕霍彥深報複?”
梁漫哼笑,不服氣的挑眉,“今天被這麼整,你就甘心受辱?”
白江畫弱弱地抱住自己的雙腿,滿臉憂愁和傷痛,她這副樣子,彆說男人,就連女人看了都想保護她。
果不其然,梁漫打包票地磨了磨牙,“我會讓我哥折磨賀繁星,保證讓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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