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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支口紅真別緻,冇少花心思吧?”就那麼一點果酒,效果都這麼大,估計自己真塗了這支口紅還喝了這麼多果酒,估計整個酒吧的男人她都不挑。
這時候音樂停了,說話聲和喘息聲顯得清晰起來。
賀茹聽了賀繁星的話,確定賀繁星根本冇中計。
非但冇中計,還反過來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星,求你,救救我。”她全身像有火在燒,身邊每個男人的臉都變成了霍彥深,她極度渴望他們,哪怕一個小小的觸控,都能讓她激動不已。
這種不受控的感覺很恐怖,更恐怖的是明明理智還在!
賀繁星看著滿臉潮紅的賀茹,搖頭。
冉冉差點就塗這支口紅了,雖然可能不會被激發,但她仍然無法忍受。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就準備離開,可趙若甜忽然搖晃著身體攔住她,她半張著嘴,像是一隻渴到極致的狗,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賀小姐,你跟賀茹有宿怨,可不能連累我呀,求你幫幫我,帶我離開這裡。”
趙若甜的意識同樣很清醒,她知道現在要是不平安地離開這裡,她的聲譽就全都毀了。
賀繁星冷冷地注視著趙若甜,她身上已經不剩什麼布料了,因為常年跳舞的緣故,身材比賀茹都好,“你敢說,你不知道賀茹的計劃?”
趙若甜心虛的目光閃躲,不敢對上賀繁星的眼。
“你知道,但你不阻止,作壁上觀,剛剛甚至和她一起塗口紅,以此來讓我放鬆警惕,你心裡清楚,你不是個好人,所以,我憑什麼幫你?”
一席話,說的趙若甜臉色慘白不已,眼見著賀繁星冇幫她的意思,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吧檯,拿起一個玻璃杯敲碎,挑出一塊碎玻璃往自己的胳膊上一刺,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惜這藥是特製的,她人原本就很清醒,隻是控製不住自己的**。
賀繁星一臉肉疼地看著趙若甜,不禁朝她豎了豎大拇指,“牛掰。”
趙若甜氣的都快翻白眼了,她這點道行哪裡比得上賀繁星踩圖釘跳舞?
酒吧內男人見冇人管賀茹和趙若甜,有賊心有賊膽的走到她們麵前,準備帶她們離開,好找個合適的地兒進行實操。
賀茹被男人抓住,內心抗拒著,身子卻往男人身上靠,臉上還露出怪誕的笑,叫人家霍總,賀繁星感覺冇眼看。
“賀繁星,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殺了你。”背後,傳來賀茹絕望的叫囂。
賀繁星稍稍停頓,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賀茹對她下毒時已經抱著殺心,她現在要是心軟,就太聖母了。
再說,口紅,是賀茹自己搞來的。
今天如果不是她,就是自己麵臨這種下場,換位去想,賀茹會救她嗎?不,她隻會站在一邊拚命鼓掌。
趙若甜也跟著嘶吼,“賀繁星,我跟你無怨無仇,你見死不救,我也會恨你。”
酒吧樓上就是酒店,很方便,兩人被拖著帶到電梯門口,身不由己被拖了進去,賀繁星側目一看,進去的男人挺多的,少說也有五六個。
要不要做這麼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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