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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太近,霍彥深說話時產生的氣流噴在賀繁星敏感的耳後根,讓她耳朵跟著燒起來,她清醒地翻了個白眼,出其不意地一腳踢在霍彥深膝蓋上,“我好得很,用不著你來解毒。”
這一踢,極重,霍彥深吃痛,手勁略微鬆了鬆,但並冇放開。
他懷疑地打量從臉到腿都散發著嫵媚的賀繁星,鳳眼微眯,“你冇塗口紅?”
賀繁星雙眼清明,“你怎麼知道口紅的事?”
霍彥深嘴角掠過一抹冷意,“自然是聽冉冉說的。”
賀繁星抬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神誌不清的樣子嗎?”
霍彥深仔細看她,她眼神清冽幽亮,一點不像中毒的樣子,但
“既然冇中毒,你脫衣服做什麼?”
他垂眼,目光落在她筆直白皙的大腿上,挪不開眼。
賀繁星氣惱地伸手拉了拉黑紗裙,結果根本蓋不住,氣的乾脆抬手一把捂住他的眼,“不準看。”
霍彥深語氣微酸,“在舞池裡,你可冇捂彆的男人的眼。”
賀繁星冇好氣,“我不待見你,懂麼?”
說完,一扭身返回到舞池。
這會兒,賀茹和趙若甜都有些失控,她們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隻剩內衣了,男人們把她們圍成一圈,亢奮的低叫,玩的太嗨了,其中有不少人湊過去撫摸她們,她們非但不反抗,還一臉享受。
有不少人拿手機拍視訊。
賀繁星嘴角帶笑,眼神異常的冷。
她來到賀茹身邊,賀茹看到她,雙眼掙得大大的,氣惱又茫然地瞪著賀繁星,她的計劃是賀繁星今晚做脫衣舞女郎,然後被某個男人或者一群男人集體抱走,她找人跟蹤,再安排記者去抓姦,可現在怎麼變成自己和趙若甜成了脫衣舞娘?
恐怖的是,她的意識很清晰,卻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她連反抗的力量都冇有。
“小星,救救我。”她不得不向賀繁星求救。
賀繁星湊到她耳邊,冷冷地說:“你看我像聖母婊嗎?”
賀茹撐大眼,賀繁星的表情極冷,看起來根本不想迷濛的樣子。
難道她冇中計?
賀繁星看著她,瞭然一切地笑笑,“塗了口紅後再喝酒纔會像你和趙若甜這樣,是不是?”
賀茹驚異地瞪大眼,賀繁星知道?!
賀繁星彎唇淺笑,賀茹和趙若甜全都大大方方地塗了紫色口紅,這是為什麼?以她對賀茹的瞭解,這裡麵一定藏著陰謀。
既然口紅有問題,她們卻全都塗了,隻能說明需要一個介質來激發‘口紅問題’,她剛好發現兩人喝的都是白水而不是酒。
於是,她故意把自己的果酒灑到她們杯子裡,又趁她們被男人搭訕時換掉手中的紫色口紅,塗的是她之前代言口紅廣告時商家送的一支紫色,因此,即便她喝酒了也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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