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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猶豫時,霍彥深走了過來,“如果不是你識破了她們的伎倆,她們現在的下場是你的。”
賀繁星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木著臉往外走。
才走幾步,一件男式外套落在她的肩上,霍彥深用力把她裹緊,“外麵冷。”
他還有意拽了拽外套下襬,好遮住她的大腿。
這樣走出去確實不雅,賀繁星伸手扯住外套出了酒吧。
這會兒正是下午,太陽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她是打車來的,站到路邊等出租回去時,霍彥深把車開了過來,她不肯上,他眉目微挑,“你穿成這樣坐計程車,不怕被誤會成站街女?”
賀繁星被氣笑了,懟他:“你見過這麼漂亮的站街女?”
陽光下,她的容顏格外耀眼,白嫩嫩的腿晃得人眼饞,出入酒吧的男人無不朝她投來驚豔的目光。
他乾脆下車,皺著眉頭開啟車門讓她上車。
賀繁星跟他對峙,他揉了揉眉心,“冉冉在酒店等你。”
提起孩子,賀繁星的心總會軟化,她看了看馬路,一輛計程車都冇有,隻好彎腰坐進霍彥深車裡。
黑紗裙太短,坐下時幾乎整個大腿根都快露了出來,她隻好把外套蓋在腿上,上身隻穿著吊帶。
霍彥深坐進車裡後,彼此莫名地不自在。
他冇有急著開車,而是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起來,賀繁星跳舞出了很多汗感覺口渴,便跟他要水喝,他頓時把自己喝過的遞給她,“隻有這一瓶。”
賀繁星氣的把臉轉向窗外,忍著不喝了。
霍彥深看了她幾秒,放下水發動引擎,載著她回酒店。
快到酒店時,他忽然說:“以後再有誰想傷害你,彆逞能,先告訴我。”
霍彥深的態度,讓賀繁星頓感煩躁,他之前對她不是侮辱就是冷嘲熱諷,態度轉變的都讓她不認識了。
“霍彥深,我的事用不著你管,還有,你已經知道姦夫是誰了,麻煩你離我遠點兒行嗎?”
霍彥深頓時不說話了。
回到酒店,賀繁星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後她翻出包裡賀茹交給她的紫色口紅,沉著臉把它掰壞扔進馬桶裡沖掉。
第二天早上,他們收拾好準備回去。
楊清清率先帶兩個孩子在酒店大堂等,賀繁星負責拿行李,剛走出套房時,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不要命地朝她衝了過來,嘴裡惡毒的咒罵著:“賀繁星你不得好死,我要你死。”
賀繁星迴頭一看,賀茹就跟殭屍似的慘白著一張臉,雙眼下有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憔悴,距離她在酒吧被帶走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天一夜,差不多20個小時,20個小時後她才得以回來,可見過程有多漫長!
賀茹雙目赤紅地瞪著賀繁星,也不知在哪兒找來了一把水果刀,劈頭蓋臉就朝賀繁星身上刺,賀繁星反應極快地躲開,抬腳精準地踢在賀茹手腕上,賀茹吃痛,手中的刀倏地掉到地毯上。
賀繁星趁機把她推得撞在牆上,用胳膊鎖喉,讓她動彈不得。
近距離之下,能看到賀茹脖頸和胸口斑駁的青紫,而且她還冇來得及洗澡,身上泛著一股腥臊味兒,穿的衣服也不知從哪兒撿來的,粗製濫造的男裝。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死?”賀繁星犯嘔地放開她,倒退三步與她拉開距離。
“你這麼對我,你不是人,連畜生都不如。”賀茹嘶吼著,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化成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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