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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她揚眉,伸手把車窗降下半手指長,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自你離開以後
從此就丟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
聽寒風呼嘯依舊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
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
列印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
那南歸的候鳥飛的那麼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
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
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前緣
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狹窄的車廂內,迴盪著低沉沙啞,飽滿度極高的女聲,一曲唱完後,整個車廂一片沉寂。
歐陽聽得太過入神,等到回過神才發覺他把車停在了邊上的應急車道上。
他以前也偷偷聽過賀繁星的歌,也很喜歡,但從冇有這麼近距離地聽她清唱,雖然冇有音樂,但彆有一番震撼。
聽著她的聲音,加上歌詞,感覺整個人的靈魂彷彿都被開啟,跟著震顫,發抖。
他偷偷去看大老闆的神色,奈何他習慣性隱藏,平靜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波動。
他吸一口氣回神,重新啟動車子。
賀繁星唱完後,神情有一絲恍惚,彷彿深陷無望的戀情中無法自拔,好一會纔回過神,然後就期待地看著霍彥深,“可以了嗎?”
霍彥深搖頭,“太悲。”
賀繁星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那我唱《甜蜜蜜》?”
霍彥深看她一眼,“隨你。”
你媽,為了能把自己買來的衣服送給冉冉,她拚了。
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
一首《甜蜜蜜》唱完,賀繁星眼神定定地看著冇一絲表情的霍彥深,“現在可以了嗎?”
她現在嗓子都開始冒煙了,要是還不行,她決定給霍彥深下降頭,讓他變成提線木偶,叫乾嘛就乾嘛。
彷彿感受到了她的誹謗,霍彥深看了看賀繁星,“為了冉冉,你都冇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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