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繁星感覺自己快抓狂了,“這跟冉冉沒關係,明明是你刁難我。”
霍彥深把臉轉向車窗外,用後腦勺對著賀繁星,就在賀繁星真要抓狂時,他淡淡開口:“我會交給她。”
賀繁星心裡一喜,忍不住拿出衣服給霍彥深看,詢問他冉冉是否會喜歡,患得患失的模樣,多少讓人看了心裡有點兒不是滋味。
霍彥深目光幽深,他不想回答隻要是她買的冉冉都會喜歡。
車子很快到達瑞康醫院。
霍彥深來時,已經跟喬東昊約過,他到時,喬東昊正在診療室等他。
見賀繁星跟著一起來了,他臉色立即冷了下來,“怎麼哪都有你?”
賀繁星見到喬東昊也挺煩的,“是啊,要不喬少選擇性失明?”
喬東昊一邊吵架一邊給霍彥深拆線消炎,很快弄好後,他看了看留下的淺色疤痕,“我看你就是霍哥命中註定的劫,他隻要碰到你,準冇好事。”
賀繁星朝天翻了個白眼,“什麼劫不劫的,都是他自己選的。”
如果五年前他不跟她結婚,就不會有所謂‘背叛’這件事;如果他不從周玫手下救她,他也不會受傷,這些事,她冇有一件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的。
喬東昊氣不過,“霍哥你聽聽,這麼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還”花大價錢搞個音樂治療中心給她。
話還未說完,就被霍彥深一記眼神製止住。
喬東昊頓時憋住不說話。
“既然好了,我去公司。”霍彥深優雅地穿好衣服,朝門外走去。
賀繁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麵,叮囑:“麻煩霍總今天下班回家就把衣服交給冉冉,天氣預報說明天降溫。”
霍彥深停住腳步,看了她一眼,“你在我走後不去看周野,我會中午就交到她手裡。”
賀繁星:“”
心,塞塞的。
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霍彥深落下話,和歐陽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賀繁星站在走廊裡糾結。
她疑神疑鬼地檢視走廊裡的監控攝像頭,她要是去看周野,會不會有人立即彙報給霍彥深?
正頭疼時,看到走廊來往穿梭的護士,靈機一動,剛好看到喬東昊換衣服準備走,等他離開後,趁冇人拿了他的白大褂,又在邊上的桌子上撿了個老式的黑框眼鏡,再把頭髮挽起弄成一個髮髻,一個嚴肅古板的醫生誕生了,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向周野的病房。
周野已經能靠在床頭櫃上坐著了,看到進來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不禁奇怪,“剛剛不是才查過房?”
賀繁星笑眯眯走到他身邊,把眼鏡一摘,“是我。”
周野一怔,上下打量賀繁星,隨即露出淺笑,“星姐你真漂亮。”
賀繁星笑笑,詢問起他的病況,兩人正聊著,夏安安從附設的洗手間出來,看到穿著白大褂的賀繁星一愣,麵上隨即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待了一個多小時後,賀繁星起身離開,夏安安送她,“星姐,你穿成這樣來見周野,是不是不太好?”
賀繁星納悶,“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