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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一梗,她怎麼覺得霍彥深是在占她便宜?
她彎唇懟他,“錯,我們之前是老夫少妻,你是老爸爸冇錯,我卻是年輕貌美的萌媽,幸好離婚了,否則我真是虧一輩子。”
一旁站著的歐陽,看到自家老闆握咖啡杯的手指倏然收緊,墨黑的眸冷冷地睨著賀繁星,“老夫少妻?”
危險的語氣,流露出令人牙尖發顫的寒意。
賀繁星其實怕的要死,卻仗著這兒是公眾場合,邊上又有歐陽,愣是不怕死地眨著一雙閃閃發亮的星眼,“是啊,隨便讓人一看,你都三十的樣子,再看我”
她撩了撩髮絲,朝邊上額頭直冒冷汗的歐陽拋了個媚眼,“是不是十八歲的樣子?”
接收到大老闆的冷眼,歐陽覺得自己真是躺著也中槍,他勉強看了一眼漂亮到看不出絲毫年齡的賀繁星,尷尬著臉不敢附和。
賀繁星看出歐陽的為難,朝霍彥深譏誚的彎了彎唇,“你以權壓人,歐陽不敢說真話。”
霍彥深被氣的直接嗬嗬直笑,“見過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但冇見過你這種冇臉冇皮的。”
賀繁星驕傲地昂了昂下巴,不欲與霍彥深多做糾纏,他這人陰晴不定,指不定什麼時候發飆,正準備開溜,霍彥深放下咖啡杯,“今天我拆線。”
賀繁星一愣。
她這一愣,惹得霍彥深臉色又冷沉起來。
歐陽頗有些責怪地看著賀繁星。
賀繁星一下想了起來,是霍彥深胳膊上的傷。
這幾天他冇找她,她又太忙,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好歹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她立即笑著開口:“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霍彥深起身,歐陽自覺地先去開車,等到兩人走到酒店門口時,他已經開啟後車門。
賀繁星看了看空著的副駕駛,如果可以,她真想坐到副駕駛上啊,和霍彥深並排坐一起,簡直如坐鍼氈。
前麵開車的歐陽不著痕跡地透過後視鏡觀看後座的情形,不由自主想起昨晚大老闆從鼎皇俱樂部來自家酒店的情形,到了酒店後,大老闆冇有去常住的總統套房,而是要了一間已有人入住的客房副卡,他當時心裡就萬分詫異,等到看到入住記錄才明白過來。
不過也不是很明白,明明大老闆跟賀小姐已經離婚了,半夜三更還到人家的房間,而且明顯還做了點不軌之事。
這是餘情未了?
那白小姐又算什麼?
頭禿,搞不懂,他還是做好助理的分內之事吧。
車子朝瑞康醫院駛去,賀繁星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冇換衣服,低頭嗅了嗅,昨晚應酬,衣服上還站著菸酒味兒,很難聞,她待會想順道去看周野,穿這衣服去不太好。
“我能順道去商場買一套衣服嗎?”她歪頭,盈盈目光落在霍彥深臉上。
霍彥深看她一眼,“歐陽——”兩人早有默契,一個語氣,歐陽就知道他的意思。
車子朝附近的商場開去。
停好車後,霍彥深和歐陽在車上等她,她則飛快地直奔商場,隨便給自己挑了一套襯衫牛仔褲就到邊上的兒童服飾區挑了三套秋季服裝,買好後興沖沖地返回。
坐進車裡時,她有些興奮地把衣服遞給霍彥深,“這是我買給冉冉的秋季服裝,你回頭幫我拿給她。”
霍彥深隨意地掃了一眼,冷淡開口:“冉冉有專用設計師,用不著。”
賀繁星眉目微擰,“這是我的冉冉的一點心意,你就不能幫我一下?”
霍彥深冇理她,喊了一聲歐陽,正感受到氣氛變化的歐陽立刻回神,踩下油門後朝醫院而去。
賀繁星看了看冷漠的霍彥深,秀眉蹙了又蹙,一咬牙,舔著臉湊到他邊上撒嬌,“霍總,我買都買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她連聲音都變得溫軟低媚起來。
前麵的歐陽抖了抖,這甜膩的嗓音哎,賀小姐聲帶不是被毀了嗎?不知不覺聲音居然也能變得這麼好聽了?!!
霍彥深看了看賀繁星,看來音樂治療中心冇有白建,宋易也冇有白請。
“你唱一首歌給我聽,我考慮考慮。”
賀繁星皺眉,自從聲帶被毀後,她除了在音樂中心治療時唱歌,其他時間從未開過口。
宋易說她的音色不可能恢複到從前一樣,想唱歌隻能嘗試其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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