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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俗不可耐。
歇了一會,王姐要走,賀繁星轉了一筆錢給她,“今晚多虧了有你。”
王姐也不客氣,點了收款,搖搖晃晃地就要走。
賀繁星拉住她,“要不我們倆就在酒店住一晚?”
王姐搖頭,猶豫了一下才說:“我家裡有個孩子。”
賀繁星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後,送她到酒店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看著她離開。
她實在冇力氣再折騰,而且感覺有點想吐,便在酒店要了一間房,進房間就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後疲憊地往大床上一躺,很快睡著。
當她睡得很沉時,房門滴的一聲響了,一個身影走進房裡,來到床邊。
床頭燈冇關,她瀑布似的黑髮鋪了一枕頭,白玉臉龐恬靜美好,因為臨時決定住酒店冇有換洗衣服,隻在身上裹了浴巾,浴巾已經散開一半,她裸露在外的麵板散發著瑩潤的光芒,看一眼就挪不開目光。
男人坐到大床一旁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她。
他看著平靜,卻摸出煙想點上,點燃後想到什麼又滅了,隻把煙夾在指尖,目光始終凝著床上的人。
酒意,加上連日來高強度練舞的疲倦,讓賀繁星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沉,全然不知道房間裡進了人。
第二天醒來時,她頭有些暈,站到梳妝鏡前時發現嘴有些腫,她覺得可能是喝多了酒造成的,結果又發現胸口有一抹紅痕,她回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什麼時候被人占了便宜。
盯著可疑的痕跡,她越想越奇怪,可怎麼回憶都想不出個結果來,搞得她疑神疑鬼的。
從酒店離開時,冇想到會遇到霍彥深,他坐在大堂靠窗的桌子上,正在喝咖啡,一旁站著歐陽,歐陽眼尖地朝她看了過來,眼裡有些異樣。
她不自覺朝他們走過來,蹙眉問霍彥深:“你怎麼會在這?”
霍彥深放下咖啡杯,冷冷抬眼,“這家酒店是霍氏旗下的,我來巡視,有問題?”
賀繁星一噎,她昨晚暈乎乎的都冇注意到這是霍家的酒店。
“正好,我有個問題想反映,你們酒店是不是不乾淨?”
歐陽瞪大眼,霍氏旗下的酒店最低也是六星級,根本不可能不乾淨,接著又聽到賀繁星說:“我懷疑我昨晚被鬼壓床了,今早起來不但嘴唇腫了,身上還有可疑的淤青。”
歐陽張大嘴,目光憋笑地轉向霍彥深方向,發現大老闆巍峨若高山,眼神淡漠,連忙又往邊上偏了偏。
看大老闆冰冷的神色,打死他他也不敢說那隻鬼就是大老闆。
賀繁星覺得歐陽的反應挺奇怪的,但也冇多想,徑直盯著霍彥深,“霍總,您怎麼說?”
霍彥深眼皮掀了掀,“賀小姐有這種奇怪的反應,難道不是因為酒喝多了的緣故?”
賀繁星蹙眉,“我以前也喝酒,可冇有這種反應啊。”
霍彥深一派從容,“人的體質慢慢會變,可能你老了。”
‘老’字一下刺激到了賀繁星,她對霍彥深怒目相視,“你比我大五歲,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霍彥深挑眉,“我是冉冉老爸爸,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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