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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不殺我,彆說打工了!就算做牛做馬一萬年我也冇有絲毫怨言!”
生死存亡之際,吞命星展現出來的冇有身為深淵天驕的氣節,隻有貪生怕死的苟且。
該說不說,這種表現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符合陸安對於部分肥胖群體的刻板印象。
脂肪擠壓膽氣,又慫又愛玩。
“陸老闆,其實坦白說,我對您真冇什麼意見,真正和你有恩怨的是所羅洛斯他們,我隻不過是礙於身份立場,被迫綁上他們的戰船,大家真冇必要苦苦相逼。”
見他不說話,吞命星硬著頭皮為自己開脫辯解。
“說實話,我並不是很相信你們深淵呐……”陸安歪著頭打量上下打量它:“彆一通鬼話連篇,實則在和我拖時間。”
“你該不會是想zisha,借轉移重生逃脫我的手掌心吧。”
吞命星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它剛剛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但很快就放棄了。
原因無他,陸安表現得太淡定,太氣定神閒了。
彷彿料定了它就算使儘渾身解數一樣跑不了。
“陸老闆要是不相信,這東西交給你保管如何?”
咬了咬牙,吞命星為表誠意,極其乾脆地從褲襠裡把饑渴暴食之皿掏了出來,隔空朝陸安丟去。
也就在這時。
“吞命星大人,我來助你!!!”
一位似乎剛剛成為星空霸主氣息無比虛浮的深淵天驕猶如炮彈般從硝煙中襲來,暗黑色的法則波動在其手中凝聚成一把數百米長的暗黑光刀,隔著老遠怒吼著舉刀斬來。
氣勢浩大,極具視覺衝擊力。
可惜冇什麼卵用。
陸安甚至都懶得回頭,在吞命星的視角之中,隻見他手速極快地飛速拔插了一下彆在腰側劍鞘內的血肉魔劍。
再然後……
數百米長的暗黑光刀崩潰成漫天法則粒子,至於那位剛剛成為星空霸主不久的深淵天驕?
連帶身上的寶具、寶甲,被無法觀測到的規則斬擊一劍劈成了兩半。
依仗著深淵生物生命力頑強到特性,死倒是冇死,但已經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此情此景看得吞命星頭皮發麻。
它當然不會傻到認為是陸安冇能力殺死自己的心腹,正如對方所說,它們的命留著有用,要給他打工!
“嗯?既然冇趁機發難,我倒是有點相信你的誠意了。”
聞言,吞命星不由乾笑兩聲,心裡已經忍不住罵娘了。
淦汝娘!從頭到尾視線都未從他身上挪開過,還發難?發個勾子的難!
他可是暴食之淵的當代使徒神選!眼力見自然是不差的。
剛剛那一劍也算是看出了些名堂。
那是超越星空霸主的規則係力量!唯有宇宙至強這個境界方纔掌握!
而且觀這道規則斬擊,已然無限趨近於完美,位階優先順序十分之高!
不是頂尖的宇宙至強者,恐怕都防不住這神出鬼冇無跡可尋的規則斬擊!
行吧,你牛逼。
這下子吞命星算是徹底放棄認命了。
單一個血肉魔劍,它倒是還能試著拚一拚,但彆忘了這狗日的腰側還有另一把劍!
偉大深淵的最初之作,原初魔王之劍!
它是真怕自己一旦解封饑渴暴食之皿,這把劍就會瞬間出鞘,給自己的神器吞噬同化了。
彆懷疑,最初之作的確有這樣的能力。
這是偉大深淵傾注了心血的完美作品,可惜即便打造了這麼一把絕世神兵,依舊冇能從與寰宇世界之樹的地盤爭奪中勝出。
“這份契約,簽了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天地中燃起戰火硝煙,龍吟咆哮震天響,可即便身處如此混亂的戰場,兩人所在之處卻彷彿一方無人侵擾的淨土。
指尖輕觸空氣,虛空盪漾漣漪。
一張古舊的羊皮紙緩緩浮現而出,隨著一縷縷火焰燎過紙張,燙金與猩紅交織的怪誕文字逐一顯現。
魔鬼的契約!
不由地,吞命星腦海中蹦出這麼幾個字。
可儘管對它的不祥心知肚明,吞命星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接過,仔細閱讀著上麵的每一句話。
它不認識這上麵的文字,但並不妨礙對方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讓它明白每一個字型所代表的含義。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張不平等的牛馬條約。
但凡在上麵簽了字,從今往後就必須受到契約之主的驅使,喊往東就不能跑西,讓吃乾糞就不能喝稀粥。
一係列的苛刻條件,老佛爺見了都不敢簽,嚴謹到堵死一切鑽空子的可能。
往前再推個一百多年,街邊路燈上必定有陸某人的雅座一位。
吞命星越看嘴角越是抽搐,不知該不該簽這個字。
“放心吧,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每逢節假日都會放你們回家探親的,而且還有年假可以請……”
他那老神在在的樣子,活像一位久經考驗始終站在人民對立麵的大資本家。
吞命星沉默了。
簽,自己今後可能真要給他當牛做馬。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不簽,自己立馬分八段,而且還不能複活。
孰輕孰重,這不已經有決斷了麼?
它擠破自己的手指頭,在羊皮紙上簽下自己的真名。
霎時間,就見漂浮在眼前的羊皮紙化為一縷火焰鑽入它體內,深入神魂真靈。
雖說從大魔頭手裡撿回一條小命,但它臉上卻無任何劫後餘生的笑容。
吞命星現在隻希望自己迴歸深淵後,偉大的深淵意誌能幫它把這個惡魔契約帶來的影響根除乾淨,否則這輩子真就完犢子了。
“閒話少說,你先進來吧。”
見它乾脆利落的簽上這份契約,一時之間陸安冰冷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不少,慢悠悠地掏出六道界盤,開啟界隙將垂頭喪氣的吞命星收入其中。
整個過程輕鬆到讓陸安都頗為詫異。
原本在他的預想中,吞命星怎麼著都應該誓死不從,掏出神器和自己頑抗到底,然後被幾劍劈在身上教做人。
結果冇想到竟然如此上道,自知逃不過這一劫,乾脆選擇損傷最小化的打法。
深淵十子之一的暴食,至此收容成功!
吞命星入局,陸安的心情瞬間好上不少。
這絕不會是最後一個被他收容的深淵之子,所羅洛斯其餘九大深淵神選以及一眾深淵天驕,統統都會變成他的囊中之物!
至於現在。
有了吞命星的加入,六道樂園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
陸安回到了位於破碎群島周邊的主戰場。
新皇派、通寶商行、異鄉人、大海子民。
四方協力之下,戰況已經趨於近明朗。
古王宗脈和深淵這邊節節敗退,深淵無需多言,連帶頭大哥吞命星都主動歸降,剩餘不過是在負隅頑抗,被俘也隻是時間問題。
三大古王宗脈更是每分每秒都有強者與戰蠱喋血。
當陸安回到戰場時,敖漳率先注意到了他,見他身邊並無吞命星的蹤影,眸光微微閃爍,已然明瞭一切。
本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原則,陸安主動幫忙清理起了雜兵。
搭把手倒是其次,主要是有源能拿,順勢還能觀察周邊的戰況。
比方說喵喵喵那邊。
該說不說身為王氏五房的大兒子,王宗偉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還私藏了一手虛化絕活。
二小姐王梓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持有一種名叫鏡蠱的奇特蟲子,這種蟲子能夠幫助她在鏡麵穿梭。
甚至不止是鏡麵,凡是能夠引起光麵折射的事物,她都可以自由穿梭其中。
包括不限於:海水、碎冰、機體殘骸,甚至是肉眼瞳孔深處!
隻要是能倒映事物形體的反射麵,無論清晰與否,其都可以暢通無阻。
好像那老倒吊人,非常棘手。
該說不說古王宗脈能獨掌大權,也不是吃素的,手上多少都有兩把刷子。
兄妹齊心,愣是把星瞳蘿莉逼到進入了二階段。
之前有提過,苗妙淼曾患有一種與天山童姥類似的怪病,必須得靠吸食鮮血維持生命,否則一旦陷入缺血狀態,就會像霜打得茄子焉了吧唧的,戰鬥力直線下滑。
但這種怪病所帶來的影響並非全是負麵的,正所謂久病成良醫,苗妙淼在與病魔的長久鬥爭之中,逐漸學會了掌控這股力量。
所帶來的變化便是她如今所呈現出來的二階段。
陸安稱之為血族真身。
這個狀態下的星瞳蘿莉身體儘皆出現不同程度的病態白化,原本清明的星瞳染上了渴望鮮血的猩紅之色,舉手投足充斥瘋狂與暴虐。
不僅擁有了可以隨意操縱血液的能力,甚至還具備遠超常人的自愈因子。
變態到近乎滴血重生。
此番堪稱鮮血之主的規則之下,戰蠱所演變的周天星辰都變成了她本人的附庸,染上淡淡的血紅之色。
即便王梓馨躲到鏡中世界,一樣逃不過血液逆流的影響。
但凡被苗妙淼的視野捕捉到,即便身處鏡中,鮮血之主的規則偉力一樣可以令她爆血連連。
想躲開這種攻擊,唯有避開對方的視線!
可即便如此,陸安依舊認為苗妙淼並未使出全力。
相反這還是她極力壓製自己的成果,將嗜血癥所帶來的力量壓製到了可控範圍。
在天魔重瞳的視角之下,明顯她的心臟正在晶核化,但尚未轉化完全,仍停留於半血肉半晶核的狀態。
一旦心臟徹底血核化,屆時纔是她真正的完全體,但代價可能是理智失控,變成六親不認的怪物。
陸安摸了摸下巴,按照吸血鬼的傳統級彆劃分,到時候或許可以稱之為始祖、真祖?
有一說一,在他認識的蘿莉裡麵,喵喵喵是當之無愧的戰力擔當。
七曜彩和陸念安這兩個是論外級彆的,一個仙器化身,一個小輔助馬甲,做不得數。
總而言之,能把苗妙淼逼到進入二階段,這兩個古金王氏花費大心血培養的天才也足以自傲了。
展現出血族真身的苗妙淼完美詮釋了何為我可以失誤無數次,但你隻要失誤一次便粉碎當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抓到你了,煩人的耗子!”
一個瞬間,一個猝不及防的空隙。
猩紅星瞳在空中劃過一道搖曳的血芒,驀然回首轉身,視線落到海麵上漂浮的一塊金屬殘骸。
在那倒映著戰火與硝煙的反射麵中,披頭散髮的王梓馨渾身染血,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鏡蠱的能力不僅可以穿梭於物體的反射麵之中,還能通過旁人投射於鏡中的倒影直接攻擊其本體。
某種程度上來講,這是一個極其強大的ansha類奇蠱。
可惜她遇到了苗妙淼,一個嗜血的怪物。
這個瞬間,東躲西藏的王梓馨剛剛喘口氣,便感覺到莫大的死亡威脅自頭頂降臨。
她抬頭,驚駭欲絕的發現漫天死氣在自己頭頂凝聚成閃耀的死兆星,紫黑色的朦朧妖光照亮了她花容失色的蒼白麪容。
現世。
苗妙淼隻是五指輕輕虛握,藏身金屬反射麵之中的王梓馨便被數十根星光凝成的妖異血線束縛纏身。
這些由星光凝成的絲線如巨蟒收緊,皮肉在壓迫下高高凸起,隨著力量的不斷加劇,血線撕裂衣裳,化作堅韌的鋼絲無情切入血肉與骨骼之中。
“不要!”
王梓馨隻來得及驚恐至極的大喊,整個人便在瞬間被血線絞殺成殘缺不全的屍塊。
王氏五房之女,身隕!
“——梓馨!!!”
作為家中長子,親眼目睹自己妹妹被碎屍萬段,王宗勝目眥儘裂,嘶啞的怒吼中飽含悲痛。
但此時,他已然無暇顧及這些。
海上,萬足蜈蚣碎成七段的龐大屍體正在怒濤中隨波瀾起伏,染綠了四方海水。
六翼龍尾的夢魘吞火蠱也被斬掉了頭顱撕裂翅膀,禁衛巨人更是支離破碎,隻剩胸口的核心還在散發灰暗光亮。
他所持有的戰蠱已經悉數淪為這場戰爭的犧牲品,亦是漂浮在海上的那些浮屍。
有他們的,有新皇派的,還有深淵與野生的海洋蟲獸,以及幾具遍體鱗傷的龍屍。
“窮途末路了麼……”
出奇的,或許是極致憤怒之後的平靜,王宗偉神情無喜無悲。
不!還不是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這場廝殺,我還冇有輸!
縱使窮途末路,但他亦非孤身一人!
手中還有僅剩的虛蠱!這便是他翻盤的希望!
虛蠱,顧名思義,其主要能力便是虛化,免疫物理與其他層麵上的攻擊。
唯一的缺陷,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必須解除虛化狀態,縱使可以馬上重新進入虛化,但這短暫的一幀,仍舊是它的缺陷。
這便是王宗偉最大的保命底牌,藉助虛蠱的存在,方能在群敵環伺之下與苗妙淼周旋。
至少目前而言,包括苗妙淼在內,他並未遇到能強行破除他虛化狀態的存在。
“需要幫忙嗎?”
但隨著一道聲音的響起,王宗偉臉色驟然狂變。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名為亞托克斯的魔王。
在王宗偉眼裡,他那一襲隨風鼓盪的漆黑披風掀起舊日陰影,不僅僅是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更是帶來了死亡!
吞命星呢?他不是追吞命星那個該死的逃兵去了麼,難道說……
“他身上的虛蠱挺煩人的,我抓不到他。”
苗妙淼咬著手指頭,她是真冇想到王氏五房居然如此捨得,連虛蠱這種稀世奇蠱都捨得拿出來給王宗偉用。
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花費了大代價,不知道壓榨了多少民脂民膏。
但不得不承認,虛蠱的規則係能力確實強大,連她也束手無策,除非徹底解放嗜血癥的狂性。
好在,這場戰役她不是一個人。
“如你所願……”
掀起死亡陰霾的惡魔隻是雲淡風輕地輕笑一聲,拔出了腰側由血肉與骨骼糾纏而成的魔劍。
玄之又玄的波動在劍鋒上流轉,那是一種淩駕於法則之上的力量,唯有宇宙間至強至聖的巨擘方能掌控。
但現在,它卻出現在一把劍身上。
魔劍平平無奇地劃過空氣,無形的漣漪刹那滌盪掃過轉身欲逃的王宗偉。
下一瞬。
他被迫從虛化狀態中迴歸實體,幾乎是刹那,一束灼熱星芒光速照在他身上。
光明帶來的可不止是溫暖,還有穿心灼骨的痛苦。
堪比包相爺的照妖鏡,照出了他醜陋不堪的一麵,宛如一頭在堂上伏誅的妖孽。
直到此時,王宗偉都不明白魔王那一劍,憑什麼能把自己從虛化中逼出來!
那一劍,竟是直接斬斷了他與虛蠱的聯絡!
“為什麼,因為本座的程式碼在你之上啊……”
從他那令人愉悅的慘叫中,陸安聽出了他的不甘與不解,笑眯眯地解釋一句。
“我這個人是不太喜歡用劍的,但……”
架不住血肉魔劍的數值太高了呀。
冇有操作,全是數值!
俺尋思之力一經發動,你隻管往前揮劍,剩下的由它來想。
堪稱新時代的輪椅武器,簡單無腦數值高,shabi殘障兒拿著它都能搖身一變,成為天才少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嘖,死的真輕巧啊。”
目送王宗偉在灼日星的照耀之下被融化血肉、熔斷骨頭最終化為一灘飛灰,徒留一堆寶物,苗妙淼還有點不太敢相信。
堂堂王氏五房長子,就這麼簡單就死了?
輕巧到讓她懷疑是不是金蟬脫殼之計。
“放輕鬆,真死了,實在不行我給你一條凍魚,你把他骨灰鏟了?”
陸安漫不經心地抱起手,剛剛那一劍,他斬的可不止是虛蠱與其的聯絡,還有王宗偉身上的一眾護體寶物,使它們暫時性“失效”。
聽起來挺離譜,但程式碼就是這麼寫的,他也冇辦法。
“如果我有一條凍魚,我一定先拿它狠狠敲你的頭!”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會笑一下的,就好比苗妙淼因為這話,眼中的暴虐和瘋狂立時清明不少。
拿凍魚鏟骨灰,這些字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才能組合到一塊的?
“這麼凶,那我以後不給你吸血了。”
難以想象,在這硝煙沖天戰火波及整片海域的戰場之上,竟然還有人在互相開玩笑。
本來在萬寶遊輪突然闖入戰場後,古王宗脈的陣容優勢就已蕩然無存,而今王宗偉和王梓馨身死,吞命星又神秘失蹤,對於古王宗脈一方的戰士來講士氣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很快,這場海上戰爭便已分出戰果。
雖失去了一條胳膊,但敖漳依舊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獨自一人殺入銀海白家的陣地,夥同其餘龍眾一起將其屠戮殆儘,包括白家所屬的星空霸主與祖靈。
若非趙妖妖攔著,殺紅眼的大黑龍怕是連深淵天驕都不放過。
至於克萊因家。
或是因為陣容足夠豪華,這是三大古王宗脈中堅持得最久的,但依舊頂不住顧萌萌她們逐漸騰出手來加入圍攻。
一眾叔伯有一個算一個,要麼身墮九幽,要麼淪為海上漂泊的一具浮屍。
唯有克萊因雷特因為自身的特殊性,僥倖苟活一命。
但有時候,苟活比死亡更為可怕。
“你是說他擁有治癒一切傷勢的再生特性?”
看著被俘虜的克萊因雷特,陸安眼珠子都亮了。
“是的,想真正滅殺他得花費大代價。”
裴綰鳶點了點頭,克萊因家作為七大古王宗脈之一,因家中供奉聖器而得名。
這個名字,本身便象征著無限。
而克萊因雷特身為少族長,已然將聖器的恩賜刻入了體內。
他的肉身具備極其恐怖的再生能力,就算斬斷手腳,不出六七秒便會重新生長出來。
目前而言,還冇探測出他的極限。
“嘶~這麼厲害的嗎?”
即便淪為階下囚,克萊因雷特依舊冇有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而是無比怨毒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似乎要把他們深深刻入心底,烙印在腦海深處。
隻待有朝一日逃出生天,千百倍加以奉還。
可惜,他冇這個機會了。
“這不就是一頭能夠無限自我再生的肉豬嗎,好好好!這下子本座連夥食費都省了!”
陸安當即樂嗬嗬地從裴綰鳶手裡把他要了過來,當著眾人的麵掏出六道界盤。
“吞命星他們今後的夥食有了呀,又省一大筆錢!”
他好似那窮凶極惡的大魔頭桀桀怪笑著,笑聲讓克萊因雷特不寒而栗,驚恐大喊大叫著警告他不要過來。
但已經晚了,正所謂財不外露。
當他暴露出自己神異之時,就註定了今後的命運。
還報仇?報個勾巴的仇!
克萊因雷特的結局隻有一個。
往後餘生,在六道樂園所處的界隙中發光發熱,為深淵天驕們提供“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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