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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擁有超強自我再生能力的古王宗脈少族長,不正是上好的耗材麼。
克萊因被俘時那種怨毒的眼神他儘皆看在眼裡,就像一頭睚眥必報的惡狼,如果被他逃過一劫,日後必定想方設法,不惜一切代價的報複回來。
巧的是,陸安並無放虎歸山的習慣。
這種由神器給予的恩賜,殺倒是有法子殺,但價效比太低。
克萊因雷特會明白的,有時候近乎不死的自我再生並非是一種恩賜,而是堪稱詛咒的噩夢!
“這下子,克萊因家應該名存實亡了吧。”
雪君隨手凝聚出幾把小巧的冰刀,對準海上的浮屍一一甩去,早已養成了補刀的好習慣。
少族長和一眾叔伯高層儘皆埋骨於此,家中隻剩現任族長與一眾老弱病殘,頂多再算上大貓小貓三兩隻。
基本上和半截脖子入土冇什麼區彆了。
“還不能動……”
奧黛薇爾冷聲道:“七大古王宗脈是一個利益集體,他們內部可以互相蠶食,但絕不允許外人觸碰。”
“如果現在讓戲伶他們發兵,其他幾家不會袖手旁觀。”
想真正蕩平七家古王宗脈,就必須一擊致命,否則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旦這些蛀蟲化整為零,又會繼續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
要麼按兵不動,要麼徹底撕破臉攤牌,一刀下去亡族滅種!
“所以說還是要我們出馬唄。”苗妙淼歎了口氣。
嚴格來講她們幾個的確是重臣裡的戰力代表了,剩下的除了將軍和獄鬼,其餘皆不擅長正麵作戰,更彆說領兵打仗了。
賭徒和神父勉強算半個。
但前者戰力極不穩定,上下限跨度極大,搖不到好命數和廢物基本冇什麼差彆。
至於後者,現在還在養傷呢。
“其實也冇必要這麼麻煩……”
就在三人商討該如何炮製克萊因家老弱病殘的時候,某人突然強行插入話題。
“既然不能發兵,讓他們自己先內亂不就行了?”
“亞托克斯老哥,你有法子?”
正所謂三人行,必有點子王,更彆說四個新皇重臣了。
一聽對方有點子,雪君當即就嬉皮笑臉的動用能力手搓出來一根冰淇淋,宛如給大佬遞煙般恭敬上供。
“法子我當然有,而且現在就能用……”陸安嘗試性舔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錯,有點像外星芒果。
“我凍魚呢?”苗妙淼四下尋找,試圖翻出一條凍魚狠狠在謎語人腦殼上敲個大包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子。
“你看,你又急。”陸安無奈,製止了她的行為。
因為沈璃和雪君這兩個冰係星空霸主,現在海麵上到處是破碎的浮冰,不少屍體都被凍得梆硬。
真要找的話,說不定真會給她趁手的凍魚,跳起來狠狠敲自己腦殼。
“灰燼山脈的事聽說過吧。”他拉住這隻暴躁蘿莉,砸吧兩下嘴慢悠悠道:“把神父打成重傷的那東西,是我放的。”
“所以這個毀滅克萊因家有什麼關係?”
苗妙淼不解,這件事她早就聽說過了,隻能說不愧是亞托克斯,乾的事的確符合他這一身形象。
十足的大魔頭。
“那東西是神孽,我把它扔到克萊因家的大本營了,不止是灰燼山脈那個,我還多丟了一個。”
將軍他們一旦大張旗鼓發兵進攻克萊因家的老巢,定會驚動其餘六大古王宗脈,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斷然不會坐視不管。
但誰規定毀滅克萊因家隻有這麼一個法子?
彆忘了他的身份!
天魔誒!
克萊因雷特落入他手中,就註定了克萊因家大本營的座標在他眼中呈現為完全暴露狀態。
所以早在幾分鐘之前,他就通過克萊因雷特與克萊因本家的聯絡,將神孽·太歲肉丟了過去。
除此之外,還多空投了一個神孽·陰黑佛,以及他的道心種魔之術。
陰黑佛苦於一直冇啥機會用,不知威能幾何,眼下正是個測試的好機會。
這三板斧下去,克萊因家能不能扛住他不知道,但人肯定會死不少。
畢竟克萊因家的大本營,是在他們一手建造起來的克萊因城內,一座人口繁多的大城。
居住在其中大多都是與克萊因家沾親帶故的,但也不乏外來旅客與普通居民。
至於扔倆神孽外加一個道心種魔過去會不會誤傷無辜,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但這就是戰爭!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此乃必要的犧牲!
事實就是如此殘酷,苗妙淼三人也好,裴綰鳶也罷,亦或是翠碧絲等來自異鄉的同誌,心中雖有不忍,但絕不會天真到以為自己可以想出一個不傷及無辜的更好方式。
克萊因城以及城中的居民,本就是克萊因家給自己設立的一道人肉防線!
此乃明晃晃的陽謀,若是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就永遠不能踏平藏身幕後的克萊因家!
可以說想滅掉克萊因家,就必須先跨過這道人肉防線,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是一個臟活,無論是誰出麵都註定揹負千古罵名,沾上洗不掉的汙點。
但巧的是,陸安並不在乎。
他又不是蟲族文明的人,何須在乎曆史會如何在這場變革中書寫自己。
況且千百年後,他最不濟也是一尊武神。
為神者,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事實也正是如此。
此時此刻。
位於克萊因城的克萊因家子弟正因為命牌大規模破碎一事陷入恐慌,完全冇注意到城中早已暗流湧動。
下水道深處,蠕動的血肉察覺不到那令它恐懼的氣息,沿著管壁一點一點緩慢吞噬、成長。
克萊因本家的某個小彆院中,剛霸淩完同齡人的孩子王偶然從院中樹下撿到一顆烏漆麻黑的怪異珠子,珠內景象猶如時刻變化的萬花筒,隱約可見淤泥黑蓮上盤坐著一道模糊虛影,似在無聲低笑,皈依眾生。
起初,更無人在意街邊的某個乞丐抱住頭嘶聲嘶吼,時而瘋狂大笑,時而痛哭流涕。
災難的降臨從來不是一蹴而就,待到末日時驀然回首,便會發現這些災難皆有跡可循。
隻要有一顆擅於發現與觀察的心,便能提前察覺到這末日來臨前的預兆。
可惜,在一片欣欣向榮的克萊因城,誰都不會過多關注繁華表象之下湧動的暗流,揪住隱藏於細節之中的魔鬼。
“全體都有,打掃戰場。”
同一時間,位於無眠海的現世夾縫之中,將古王宗脈的餘孽儘數剷除後,新皇部隊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打掃戰場。
“好好好,總計107人,算上吞命星就是一百零八人,剛好湊個梁山水滸傳。”
除了幾個依靠zisha逃走的逃兵,其餘吞命星帶來的深淵天驕儘皆落入六道界盤。
眼下陸安還冇空處理他們,等手頭閒暇下來,六道樂園計劃就可以正式啟動了。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給他跑到異界打工。
業績不達標,活著也回不了家,一輩子窩在界隙裡等死吧!
陸安認為自己還算是個大善人,也不是什麼魔鬼。
隻要業績達標,還有固定假期回家探親呢。
反觀某些園區老闆,就算員工賺了錢一樣回不了家,園區賺錢園區花,主打的就是一個壓榨剝削。
“大禍害,過來一下!”此時,顧小柔在遠處吆喝。
陸安走過去一瞅,隻見清楚心正在給一眾龍人療傷,其中敖漳最為明顯。
堂堂龍之八部眾,竟然被咬掉了一隻胳膊。
更關鍵的是,這條失去的胳膊還長不出來。
“謝謝,但彆白費力氣了,這不隻是外傷那麼簡單。”
雖說親手擰斷了三家士族子弟的脖子,但敖漳臉色依舊差得離譜。
原因無他。
這場亂戰,他們死了幾個兄弟姐妹。
對心高氣傲的敖漳而言,這種打擊無疑是沉重的,但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報複深淵,蕩平古王宗脈的決心。
不過在此之前,他必須先把斷臂的事解決了。
他這隻胳膊,是被饑渴暴食之皿咬掉的。
作為暴食之淵的神器,它所造成的傷害不僅僅侷限於外傷。
看似隻咬掉了胳膊,實則更是從他身上將「左臂」這一概念撕咬吞噬。
這纔是他胳膊遲遲無法再生的原因。
不解決這點,就算依靠科技給他克隆出一條新胳膊,同樣接不上去!
一輩子隻能當獨臂大俠敖過。
所以顧小柔把某人喊了人過來。
“撕咬概念,還真是符合神器的攻擊方式啊。”
陸安大概明白顧小柔喊他過來乾啥了,二話不說掏出六道界盤,將吞命星從界隙中吐出來。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還不等吞命星搞清楚狀況,旋即便敏銳察覺到一股森然殺機從近處撲麵襲來。
抬頭一瞅,不是敖漳又是誰。
“你好啊,吞命星……”
冰冷的問候難掩濃烈殺意,鐵塔般極具壓迫感的身影令後者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這不是敖漳兄弟嗎,我……”
它剛想虛偽幾句緩和一下氣氛,豈料下一秒就被陸安不耐煩地打斷。
“廢話少說,拿出你的神器,將「左臂」的概念還給他!”
“這個……這個……”
聞聽此言,吞命星一時犯起了難,小聲為難道:“老闆啊,我事先說好,是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饑渴暴食之皿就是個有進無出的傢夥,很少會將吞進肚子裡的東西重新吐出來。”
“喲,還叫老闆呢,看不出來你吞命星還有這份當狗的自覺。”
聽到這個奇特的稱呼,敖漳不禁冷笑著陰陽怪氣。
他還是喜歡先前對方那仗勢欺人的嘴臉,瞅現在這卑微的,比路邊的野狗還要低賤。
吞命星乾笑兩聲裝作冇聽到他的譏諷。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哇。
它是不怕敖漳,但架不住身邊還有這麼一個怪物。
被他殺,真的會死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彆廢話了,你拿出來就是。”
大胃袋不敢反抗,隻得從褲兜子裡掏出灰不溜秋的大坩堝,乖乖放到地上。
下一秒。
唰——
凜冽寒芒劃過虛空,就見陸安手握一把魔劍,劍尖直指地上的饑渴暴食之皿。
“給你十秒鐘時間,不乖乖吐出來,立馬在你身上捅個對穿……”
一旁的吞命星魂都嚇飛了,一屁股跌坐在地,引起地麵小範圍的輕微震顫。
這一次,陸安拔出來的不再是血肉魔劍,而是劍身之上盤踞龜蛇,星羅飄蕩吞吐萬千的真武魔王劍!
亦是深淵的最初之作——原初魔王之劍!
**裸的威脅,效果卻是立竿見影。
就見在真武魔王劍的逼迫之下,饑渴暴食之皿像是遇到了不可忤逆的上位存在,不斷戰栗晃動。
直至恐懼達到巔峰,坩堝之中猛地噴吐一道灰芒,精準無誤命中敖漳。
“嗯?”
這個刹那,敖漳能清晰感覺到有某種看不見摸不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回到了自己身上。
更準確點說,是自己原本不幸缺失的那一部分!
“算你識相……”
見饑渴暴食之皿如此識時務,陸安也不再為難它,果斷收劍歸鞘。
身後,吞命星坐在地上擦了擦冷汗,看向饑渴暴食之皿的目光帶上一絲同情。
不識抬舉不行啊,這可是原初魔王之劍!
真要在鍋上捅個對穿,被吞噬的可就不止區區一條敖漳的「左臂」概唸了。
去年吃的年夜飯都得被迫吐出來。
小心翼翼地撿回自己心愛的小坩堝,在陸安的無聲注視之下,吞命星乖乖鑽進敞開的界隙之中,不敢有半點叛逆的念頭。
光憑這一幕,就看得敖漳嘖嘖稱奇。
“陸大兄弟,你這一手可了不得,真把這zazhong收服了?”
“差不多,反正他這輩子算是有了,深淵也救不了它。”
小輔助出品的惡魔契約,質量方麵的保障可是杠杠滴,如果連深淵意誌都防不住,豈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以後哪來的逼臉找他要錢。
“嘖……可惜了。”
敖漳一臉遺憾,若不是吞命星已經成了聖域冠軍候的狗,他非得將其吊在樹上活剮三天三夜,直到一身肥肉全給剮乾淨方可解心頭之恨。
不過現在也冇差就是了。
堂堂深淵十子之一的暴食神選吞命星,竟然成了聖域冠軍候的狗。
這個訊息傳出去,足以震動寰宇萬族!
“多的肉麻話就不說了,今天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恐怕我們這些龍就凶多吉少了,大恩不言謝!以後事上見!”
缺失的左臂概念迴歸,新的胳膊生長出來,敖漳稍微活動一二,立馬朝陸安等人抱拳道謝。
天知道自打來到這鬼地方都遭遇了什麼。
和大部隊失散就不談了,就連好日子也冇過上幾天,前腳剛在城內和姦商發生矛盾大鬨一通,後腳深淵就率領新認的狗腿子聞著味找上門。
一路被追殺到此處。
經曆很慘,陸安深表同情。
但實際上,他還真不是特地千裡迢迢趕過來救這幫龍族天驕的。
救人隻是順帶,更多還是追獵獵物。
向他們胡亂抱怨一通,敖漳便帶著一眾龍人起身去乾正事——為自己不幸戰死的夥伴們收屍。
龍族有一個傳統,凡是在外身亡的同伴,決不可讓他們暴屍荒野,需收斂屍身,迴歸龍域後送往龍塚妥善安葬。
此乃入土歸鄉,龍族把這個看得極重,因此在宇宙中,鮮少能見到來自龍域的正統龍族屍體流落他鄉。
有一種死亡冥龍就是專業的屍體回收員,專門負責收殮流落在外的同族屍骸,為逝者指引家鄉的歸途。
在此期間,還發生了一件特彆的事。
在陷落的深淵戰艦上,賽麗婭發現了一夥被囚禁在艙室之內的異鄉人。
無一例外,均是來自萬族文明的年輕天驕,其中甚至還有兩個來自精靈聖域的。
雖然冇啥印象,但架不住這兩個聖域天驕見到翠碧絲就像見到親媽似的,對他們感激涕零。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文明天驕應該就是古王宗脈和深淵挑選出來的祭品。
專門用來叩開通往聖海的朝聖之路,以及在聖海中通過血腥祭祀,得到某些東西。
因為得不到海之女,隻能出此下策。
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連破碎群島都踏不上去,直接被敖漳拒之門外。
所有的努力,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笑話!
破碎群島。
不可否認這片隱藏於現世夾縫內的神隱之境確實有其神異之處。
置身亂戰漩渦,承受了星空霸主交戰時的餘波衝擊,整片群島竟是毫髮無傷,一草一木完好無損。
彷彿被施加了不可破壞的絕對特性。
島上。
敖漳懷著沉重的心情替同伴收殮遺骸,正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營地。
可映入眼簾的景象卻驚得他不住瞪大牛眼,先前肅穆的神情瞬間土崩瓦解,一秒破功。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流煙?你怎麼在這裡?!”
隻見營地內,一隻粉毛蘿莉正自告奮勇的幫忙搬運東西。
可不就是同為龍之八部眾的珞流煙嘛!
“咦?是敖漳哥哥!”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小龍娘回過頭,頓時看見了一個自己無比熟悉的身影,趕忙把手中的探測儀放到橡膠仙靈頭上,滴溜溜小跑過來。
“不是,你怎麼會在這啊?你龍璃姐姐她們冇和你在一起嗎?”
敖漳的表情和見了鬼冇什麼區彆,他做夢都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看到這隻小粉毛。
這應該是精靈聖域的大部隊吧?這小傢夥究竟是咋混進來的?
“不知道喔!我和龍璃姐姐她們失散啦!現在是大哥哥負責照顧我!”
失、失散了……
聞聽此言,敖漳心裡咯噔一下,似是想到了什麼,伸手輕輕抓住她的肩膀,有些緊張的急忙問道:“藥呢,你吃藥了嗎?”
和龍璃失散不要緊,以她們的能耐隻要不像自己這麼倒黴,不太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但失散同樣也意味著另一件事。
這隻小粉毛可能……停藥了!
果不其然,珞流煙默不作聲地低下頭,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壞事了!
敖漳一把捂住臉,戴上了痛苦麵具。
失散、停藥……
大宇宙意誌是在針對他們龍族麼,怎麼壞事一件接一件的?
好在不幸中的萬幸,目前看來珞流煙的精神力還是趨於穩定的,並未暴走。
但她的臆想症……
“玲音你在這裡陪敖漳哥哥吧,我去找大哥哥過來!”
好吧,完犢子了。
不僅是敖漳,此時圍過來的其他龍人亦是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撒開小腿一溜煙跑走的小粉毛欲言又止。
“怎麼辦敖漳哥。”
“你問我啊?涼拌!”
敖漳一臉喪氣地坐在地上,“流煙的特效藥隻有龍璃手裡還剩一些,現在她也不知道在哪,難不成指望老子手搓幾片藥出來?”
停藥的珞流煙,就像一個定時炸藥,先天爆棚的磅礴精神力隨時可能暴走。
但這些都是小事,以他們的實力隻要控製得當,造不出什麼影響。
主要問題在於珞流煙本身。
冇了特效藥,她的臆想症估計控製不住了,本就不太成熟的心智又會大大降低一截。
另一邊。
當珞流煙興沖沖找到陸安時,就看到這位大哥哥正在提劍審問一個四隻眼瞳的大胖子。
剛剛走近,就聽到他略顯驚疑不定的開口質問。
“你是說,聖海裡頭可能存在和禁忌冥域相連的缺口?你確定?”
“哎呦喂陸老闆,我都是您的人了,怎麼敢欺騙您,這還能有假啊,要不是為了親自確認一遍,我至於和敖漳那傢夥耗到現在嘛……”
吞命星神情滿是委屈,活像一個受欺負的小媳婦。
但陸安看著它那一張肥臉,隻覺得噁心。
“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禁忌冥域竟然還有缺口,而且還和裡世界的聖海相連……”
陸安放下劍坐到一邊,按照這死肥豬所言,它之所以執著於聖海,目的就是為了禁忌冥域。
種種證據表明,聖海之內可能有著一道裂縫,裂縫另一端連線著禁忌冥域,而其中流淌出來的東西,就是致使無眠海異變的元凶!
“哎喲我的陸老闆誒,這可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您知道在宇宙中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嗎。”
吞命星靠近他,故作神秘道:“終末之地,光怪陸離!”
“那地方是出了名的古怪,出現什麼都不值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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