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落在柏油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蠻古荒皮的偽裝能力不僅改變了外貌,也讓他能夠完美控製肌肉的每一次收縮。
十八號莊園佔地麵積相當於一個標準足球場。
三米高的鐵藝大門緊閉。
圍牆上每隔十米安裝著一台紅外線熱成像監控探頭。
林淵停在一棵兩人合抱粗的香樟樹後。
不僅是十二個高亮的人形熱源,牆角還佈置了壓力感測器。
前院四個,後院四個,別墅內部四個。
“老李,老闆今天發什麼神經,把咱們全調到外圍來站崗?”
說話的男人靠在鐵藝大門後,手裡端著一把消音微沖。
“少打聽,拿錢辦事,陳老闆給的安家費夠你在國外買套房,讓你站崗你就站好。”被叫做老李的男人踩滅地上的煙頭,踢進草叢裡。
“聽說老闆在找一個小女孩,說是能治好小少爺的怪病。”
“別多嘴!裡麵的事情不是我們能談的,把眼睛放亮,今晚江城不太平,聽說老城區那邊打翻天了。”
林淵從陰影中走出。
走到鐵藝大門正前方。
監控探頭轉動,紅色的指示燈鎖定了他。
老李在門內看到了外麵的身影,舉起手裡的武器。
“站住!私人領地,報上名來!”
“送快遞的。”
老李皺起眉,手指搭在扳機上。
“大半夜送什麼快遞?滾遠點!”
“寄件人是陳柏年,我來給他送單據。”
林淵擡起右手,手指握成拳。
暗灰色的晶甲覆蓋整條右臂。
一拳砸在三米高的鐵藝大門上。
精鋼鑄造的門鎖直接崩碎,兩扇幾百斤重的大門脫離軸承,向後砸倒。
老李和同伴根本來不及躲避,被倒下的鐵門壓在下麵。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尖銳的警報聲劃破了半山別墅區的寧靜。
前院剩下的兩名安保人員迅速反應。
探照燈的強光打在林淵身上。
“敵襲!開火!”
衝鋒槍的子彈傾瀉而出。
林淵迎著彈雨往前走。
普通槍械的子彈打在晶甲上,紛紛彈開落在地上。
“這是什麼怪物!”
兩名安保人員躲在花壇後,拔出腰間的破甲手雷。
還沒來得及拉開拉環。
林淵腳下發力,拉出一道殘影。
出現在花壇上方,一腳踩碎左邊人的胸膛。
右邊人張開嘴準備呼喊。
林淵的左手掐住了他的脖頸,用力一擰。骨裂聲響起。
後院的四個人聽到動靜,端著重型火力沖向前院。
拐角處,他們隻看到滿地的彈殼和殘破的鐵門。
一把暗紅色的巨斧從柱子後麵飛出,切開最前麵兩人的防彈衣。
幹戚在半空中迴旋,落回林淵手裡。
剩下的兩人丟下槍,轉身就跑。
林淵沒有追。
隨手撿起地上的兩把微沖,用力擲出。
槍托砸在奔跑的兩人後腦勺上,頭骨碎裂,兩人前撲倒地。
設定
繁體簡體
外圍八人,清理耗時四十五秒。
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窗簾被拉開一條縫隙。
陳柏年穿著絲綢睡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手抖得拿不住高腳杯。紅酒灑在地毯上,染紅了一大片。
“老劉!老劉!”陳柏年大吼。
書房門被推開,保鏢隊長衝進來,手裡拿著一把靈能手槍。
“老闆,對方不是普通人,熱武器無效。”
陳柏年一把抓住保鏢隊長的領子。
“我花了幾千萬養你們,你們連一個人都擋不住?”
“快走暗道,我帶人去樓下拖住他!”
保鏢隊長掙脫陳柏年的手,轉身往樓下跑。
陳柏年跑到書桌前,按下一個隱藏的按鈕。
書櫃向兩側移開,露出一道隻容一人通過的暗門。
一條腿剛邁進去。
樓下傳來兩聲慘叫,接著是重物砸在樓梯上的聲音。
書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保鏢隊長的屍體飛進屋內,撞碎了實木書桌,停在陳柏年腳邊。
林淵甩掉手上的血跡,走進書房。
“陳老闆,大半夜的,急著去哪?”
陳柏年跌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毯往後退。
“你是北區九街的人?你們老大接了我的單子,你們這是壞了規矩!”
林淵拉過一把完好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買兇殺人的規矩,我不懂。”
林淵往前探了身子,看著陳柏年。
“我隻懂一件事,你出了五千萬買我閨女的命。”
陳柏年愣住了。
“你閨女?那個爐鼎……她是你的……”
“自我介紹一下。”林淵從口袋裡掏出舊手機,放在桌麵上。
“本人姓林,單名一個淵字,江城執法局叫我無頭。”
陳柏年心跳停了半拍。
無頭。
“林先生,都是誤會!錢我雙倍……十倍給你!你放過我!”
陳柏年跪在地上,用力磕頭。
額頭磕出了一片青紫。
林淵從椅子上站起身。
“錢對我沒用,但我現在正好有點餓了。”
“你兒子得了絕症需要爐鼎,你有沒有考慮過,直接讓你兒子被我吃掉,這樣他就永遠不會犯病了?”
林淵繞過破損的書桌,走到陳柏年麵前。
“你兒子在哪?”
陳柏年渾身發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在……在下麵,醫療艙裡,他基因崩潰,每天都在變異。”
“帶路。”
兩人推開書房另一側的門,沿著旋轉樓梯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間極大。
儀器發出滴滴的執行聲。
中央擺放著透明的圓柱形培養罐。
淡綠色的營養液裡,泡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少年的身體表麵長滿了黑色的鱗片,左側肩膀上凸起了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林淵走到培養罐前。
“半成品災厄,連低階都算不上。”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