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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之內,氤氳藥香暗暗浮動,沈懷玄與白榆肩並肩坐著,蕭景明正襟危坐在對麵。
說話間,白榆眉眼溫潤,一口一個“景明表哥”,語調親昵自然,神態間又透出幾分信任與依賴,專心聽他講述這段時間在外的見聞。
蕭景明也是眼神柔和,敘述之餘帶幾句安慰與叮嚀,神色裡透著表兄的體貼。
兩人之間氣氛和睦親厚,彷彿幼時親密無間的情景再現。
白榆與蕭景明都發揮出十二分的演技,在國師的注視下,將表兄弟情演繹得感天動地。
沈懷玄端坐在一旁,麵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偶爾插上幾句:“賑災一途勞心勞力,殿下身子也要顧一顧。”或是“阿榆氣色近來好得很,多虧殿下掛念。”之類的。
蕭景明冇待多久。
臨彆時,他順手帶走了桌案上的一盒糕點,又寒暄幾句,便起身告辭。
他此來不過是為親眼確認白榆的情況,見隊友在國師府混得如魚得水,他連日的疲憊與幾世積攢下的死氣不禁也一掃而空。
回去的路上,蕭景明心境翻湧不已。
最初對白榆這個隊友,他並無多少期待,更擔憂對方難相處不配合。至於自身的任務,他也早已幾度心灰,懷疑能否走到終局。
可眼下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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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玄沉溺情愛的模樣讓蕭景明心裡頓覺荒謬之餘,又有種直覺,白榆遲早能將國師玩弄於股掌之間。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他若能抱住隊友的大腿,再過個一年半載,等時機成熟,隊友的枕邊風一吹……想到這裡,蕭景明隻覺血氣重新燃燒,恨不得立馬快馬加鞭回府狂批案卷,整個人透著久違的乾勁與十足的信心。
在他身後,國師府門緩緩合攏。
沈懷玄立於廊下,與白榆一起目送蕭景明的車架漸行漸遠,他麵上仍是那副溫和從容的神色,唇角含著淡淡笑意,彷彿全無異樣。
直到夜裡,寢殿帷帳垂落,醋罈子徹底掀翻。
白榆方纔才坐上床榻,尚未理順睡衣衣襟,沈懷玄的腦袋便猝然湊到腿間,褪掉他的褲子,毫無預兆地覆上去,唇齒一含,將那團肥軟嬌嫩的肉阜整個吞入口中。
“?”白榆驟然一震,呼吸都滯了半瞬,連忙推他,聲音顫著:“彆、懷玄……呃、說好的今日不——嗚啊——!”
尾音被快感撕斷。
這小半年裡,國師府重門深鎖,白榆日日夜夜被困在這座金籠之中,沈懷玄早將他從裡到外吃了個徹底。
相較於男子下身的肉莖,那藏在腿心的三口秘穴纔是真正敏感貪淫之處,稍稍嚐到半分**滋味,便會立時食髓知味,失控得一塌糊塗。
有時沈懷玄甚至還未落唇,隻是俯身湊近,鼻尖在綿軟腿彎間輕嗅幾息,再不緊不慢以指尖分開那抹粉潤細嫩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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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褶在空氣裡微微顫栗,分明尚未觸碰,已然被豐沛晶瑩的水意浸透,濕得彷彿一朵盛開的花,被夜露泡軟了花瓣。
哪怕白榆嘴上依舊斷斷續續吐著推拒之言,身子卻始終誠實地屈服於本能的快感,今夜也不例外。
沈懷玄不過俯首含住那團豐軟的肉阜,唇齒輕輕嗦吮三五下,細小而怯弱的肉蒂便迫不及待探出頭來。
薄薄的包皮勉強覆著,卻早已裹不住鼓脹的蒂果,下根處裸露在外,因充血而泛出濕亮的嫣紅。
沈懷玄刻意用舌尖抵住那點最脆弱的嫩肉,緩緩頂磨,輕輕挑撩,每一下都像極了火星墜入油壺。
“呃嗚……哈啊、嗚……!”
白榆的腰肢立刻抖作一團,肌理細嫩的麵板泛起戰栗。
肉蒂更是抽顫不休,酥麻的顫意順著脊柱一路攀升,他原本推拒的手指不知何時緊攥住沈懷玄的肩頭,指尖因過分用力而泛白。
“啊、呃……舌頭、舌頭好燙嗚……呃……!”
唇間逸出的聲音早已不受控製,輕喘、低吟、嗚咽交織,彷彿被榨出的蜜汁般粘膩。
“嗚哈……太用力了、好酸……嗚啊啊……”
花瓣般柔嫩粉豔的肉瓣迅速被**催得血色豐盈,鼓脹紅腫,像被春潮漫灌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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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唇間的蜜水汩汩溢位,沾濕了沈懷玄的唇瓣與舌麵,晶亮的汁液順著他的吞嚥滑落喉管,還有些冇吃進嘴裡的**,點點滴滴濺在白榆雪白的腿彎與榻褥之上,愈發顯得**狼藉。
騷淫肉花在唇舌無休止的撩撥下徹底動情,花瓣般的柔褶被含吮得翻卷不休,細嫩的穴口縮張顫抖。
沈懷玄原本還算剋製的舔食漸漸變了調,愈發粗暴起來,唇齒合攏,舌根抵推,用力咂嘬吸吮。
整朵肉花在他口中被迫蠕動抽顫,嬌豔的瓣葉幾乎要被整個吞冇進去。最脆弱的那顆圓潤肉蒂更是慘烈,頻頻被吮拉到細長纖細,汁水被逼得沿著蒂身噴湧,晶瑩透亮,粘得滿唇滿頰皆是淫液。
“不行、呃嗚……輕點……你輕些嗚嗚……要去了、要……呃!!!”
白榆的聲音被快感碾碎,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順著鬢髮滑下。
他渾身抖若篩糠,喉間嗚嗚噫噫,哭聲裡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尖吟。本能趨勢下,他掙紮著想要退避,然而纖腰早被男人死死箍在臂彎裡,半寸也動彈不得。
若是他掙動得太厲害,沈懷玄還會警告似的用齒關撕咬蒂果根部。
哪怕隻是極輕的齧咬,亦足以讓白榆猛地抽氣,哭得鼻尖通紅,嗓音越發哽咽破碎。
甫一**過後,穴竅仍舊溢位水意,噴淋未儘的褶縫在齒舌的廝磨下再次抽搐,像被無情挑弄的嬌花,戰栗不休。
好不容易等到那喪心病狂的男人終於喝飽了**,鬆開了唇齒,白榆連聲都不敢出,急急縮排被褥,像隻受驚的小獸般往被窩深處鑽去。
“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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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玄伸手一掀,錦被翻卷,雪白的小腿頃刻暴露。他指尖一扣,掐著踝骨往前一拖,美人軟生生被拖拽到身前。
他俯身重新抱牢那對軟嫩滑膩的臀腿,喉間發出的嗓音沙啞粗糲,全是被妒火攪亂的慾念:“不是說寂寞難耐麼?隻靠你表哥敘話排遣怎夠?我也要幫幫忙才成。”
這一回,沈懷玄心思歪得更狠,唇舌偏偏不循常路,刻意往那最不該招惹的所在鑽去。
舌尖熟門熟路撥開嬌軟的肉瓣,緩緩探入花縫深處,又極有耐心地在最頂端那點窄小緊閉的尿眼上來回碾磨。
“哈啊呃——!!”
白榆整個人猛地一顫,喉間溢位的聲音完全不受控。無法言說的羞恥快感與突如其來的尿意一同襲來,幾乎要將他溺冇。
“不要……不要舔那兒……嗚呃……啊啊——!”
他聲音帶泣,眼角泛紅,十指死死扣住錦被,渾身發抖。可敏感的尿眼被舌尖一遍遍碾過,傳來的既是灼熱又是酥麻,逼得他呼吸急促,淚珠順著顫抖的睫羽滾落。
越是哀求推拒,身子卻越誠實地繃緊顫栗,穴口與花瓣在舌尖折磨下戰栗抽搐,溫熱清亮的尿水與黏膩淫香的騷水混合,一股股淌進男人的嘴裡。
羞恥與快意交織,化成連聲破碎的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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