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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嫩的尿口根本無力抵禦,舌尖宛若狡黠的靈蛇,一次次叩擊撩撥,逼迫那點嬌窄孔口一寸寸綻開。
細微的肉褶被強行鑿入,濕潤酥麻的熱意隨之迸散開來,暈染得整片花阜都在輕顫。
白榆的大腿死死箍著男人的腦袋,雪白的小腿無措地踩在他堅實的脊背,顫栗得厲害。
“舌頭、嗚……舌頭出去……出去呃啊啊——!”
然而男人唇齒間的熾熱舌頭宛若活物,帶著滾燙的執拗,不但不肯退,反而緩緩鑽鑿進尿眼深處,碾開最敏感的穴壁。
舌尖靈活拱動,每深入一分,嫩壁便被撐脹得痠麻欲裂,彷彿帶著細密電流的酥爽,又似被強行剖開時的細碎痛楚,兩種感覺糾纏成無法辨清的錯亂。
淚水撲簌簌滾落,順著紅潤顫抖的麵頰一路滑下,美人哭得楚楚可憐,唇瓣含糊哀吟,身子卻在本能的趨勢下愈發緊繃。
肉蒂高翹,屄水狂流。
就連尿腔的尿水也不受控製,小股小股湧溢位來,潤濕尿穴肉道的同時,滋潤男人的舌麵。
尿口在舌頭的鑽操入侵下本能地收縮抽掣,試圖將不依不饒的異物排擠出去,偏偏這一收一縮,反倒令酥麻的折磨與快感更猛烈地湧來,將他推至崩潰的邊緣。
“嗬嗚嗚……呃啊、啊!”
“不、不要舔!不要舔了呃呃……!要去、不、不……要尿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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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玄長髮淩亂,眉眼壓低,整張臉深深埋進那團柔軟溫熱的腿心,唇舌吮咂間發出水聲粘膩。
偶爾抬眼向上,眼神陰鷙灼熱,像極了夜半潛出的惡鬼,貪饞到近乎瘋魔。
軟嫩的肉阜緊緊箍在他臉上,悶得他呼吸急促,氣息熾燙,幾乎透不過氣。可他心中卻恨不得真被悶死在此。
被悶死也好。
總比被氣死強。
【還是表哥懂我,彆人都不會記得這些小事。】
【許久不見,表哥瘦了許多,定是為了政務操勞……】
【你我相依,我會好生養病,表哥在外也要多多珍重。】
一字一句,聲聲入耳,低低柔柔,像是拂心的細風。
偏偏這些話,不是對他說的。
明明這些日子裡,記得白榆衣食起居習慣喜好的是他,事無钜細親力親為,恨不得將人護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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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白榆從未曾用這般溫言軟語跟他說過貼心體己話。
他養了個白·眼·狼·榆。
念及此處,沈懷玄胸膛起伏如雷,酸意與慾念攪成毒霧,幾乎要將他心口燒穿。
他甚至生出一種癲狂的念頭,既然養不熟,倒不如與他同歸於儘,死在這張床上也罷。
既已下定決心,今晚無論白榆如何哭喊哀求,他都要狠狠教訓一番。
舌尖在穴中肆意橫衝直撞,舔操得愈發凶猛,細膩脆弱的尿腔被頂得戰栗抽搐不休。
白榆淚眼婆娑,哆哆嗦嗦夾緊大腿,終究抵不住那股洶湧的刺激,尿穴咬著他的舌頭失控地**,泣聲斷裂間伴著溫熱澄澈的尿液噴射而出。
屄穴與肉阜同時被欲浪俘獲,**來時反應格外驚心,連帶著下側未曾被鑿弄的雌穴也被逼至極限,花心震顫間潮水般噴湧射出。
得虧花阜嬌小柔嫩,沈懷玄能輕鬆將整朵肉花都吞入唇齒之中。
於是,無論是尿穴湧出的清亮泉水,還是雌穴噴濺出的香**液,全都汩汩灌進了他喉嚨,他喉結滾動,大口大口吞嚥下去,像是飲下某種催情的烈酒,愈發沉迷不能自拔。
被他褻玩蹂躪的事主此刻早已爽懵,眼珠翻白,粉嫩舌尖無力地探出,淚水與涎水染臟了漂亮精緻的臉頰,細汗濕漉漉地糊在鬢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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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綿不絕的泉水自尿穴汩汩噴湧,尿穴穴壁在舌尖的撩撥中,敏感度成倍放大。
每當射出一股或大或小的水柱,電流般的爽利便瞬間攀升,從小腹炸開,麻痹全身四肢,直電得白榆渾身顫抖不休。
“嗚啊、呃……不、哈啊……嗬嗚嗚……!!”
哭音斷續,宛若溺水之人拚命掙紮。
白榆起初還有力氣死死箍著男人的腦袋,可沈懷玄像一條餓極的惡犬,死咬不放,一吃就是將近一個時辰,啃咬、舔嗦、吮吮不休,將他當作一塊骨髓豐盈的肉骨頭,恨不得連汁液都榨乾淨。
偶爾停下喘息,竟也不是為了憐惜,而是撬開白榆的齒關,強行灌下一口口溫水,好讓他繼續分泌出更多的甘泉。
嬌嫩欲滴的肉蒂早被吮咬得肥腫發亮,兩瓣嫩生生的花唇亦烙滿淺淺牙印,就算此刻沈懷玄真鬆開口,腫脹充血的肉瓣與蒂果仍外翻裸露,紅豔豔地顫抖綻開,哪裡還能合攏。
小腹因頻頻抽搐而痠痛發緊,宛如被連根挖空。
白榆渾身早已汗透,濕粘發亮的水色緊貼雪膚,喘息急促得近乎破音。
每當他總以為自己已被榨得一滴不剩,所有的汁水都被男人吸吮吞儘,可下一刻,沈懷玄卻再一次身體力行,俯身覆下,舌齒恣肆地告訴他,紅腫濕嫩的肉花屄穴還遠未榨儘,甘液與淫泉仍可源源不絕地被逼出。
“chusheng、嗚……混賬、混賬東西……哈啊呃……!不要舔了嗚嗚……要壞了、呃、屄要爛了……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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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喘帶泣的含混不清的罵聲中,白榆再次被舔吃到潮吹失禁。
反覆榨取之下,尿水都噴不高了,量也冇多少。
沈懷玄皺眉,咂了咂唇瓣,似嫌不夠滋味,勉強鬆開口。
指腹不依不饒,再度分開那團紅嫩的肉阜,目光貪婪地打量著被蹂躪到極致的花朵。
那一點肉蒂早腫得如同一顆圓潤的小葡萄,豔紅欲滴,輕輕一觸便抽搐痙攣。兩瓣花唇更是狼藉不堪,原本嬌柔纖薄,此刻在唇齒的長久廝磨下,被齧咬得肥腫糜豔,泛著水意的紅光。內裡狹小的尿穴孔竅早被舌尖徹底操開,緊縮之間翕張顫動,竟同雌穴一般,戰栗中還吐出點點晶瑩甘露。
“差不多了。”他喉結滾動,嗓音低啞得發狠。
沈懷玄緩緩跪直身子,雙手穩穩掐住白榆纖瘦的大腿,將整個人拖拽到身下。沉甸甸的欲物早已硬到發紫,血脈鼓脹,連根青筋暴突。滾燙碩大的柱身抵在嬌豔的穴口來回磨蹭,黏膩的汁水沾濕傘冠,粘稠得牽出細絲。
極度敏感的肉花哪經得起這般折磨,才輕輕蹭弄兩三下,便被磨得渾身一震,穴心不受控地痙攣噴水。小股小股,斷斷續續,像是最後的殘餘,被迫榨出,顯得格外可憐。
汁液一寸寸蹭濕了整根柱身,直至傘冠被**濡透。沈懷玄才終於壓下心火,不緊不慢地抵住穴口,腰身一點點前傾。
圓碩的傘冠在狹窄嫩口前撐擠碾壓,緩慢卻堅定地鑿入,硬生生撬開濕熱嬌窄的尿徑,將穴徹底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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