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練習揉麪的一天。
等父母出去營業後,顧言在係統廚房裡繼續揉麪,一直揉到被係統強行踢出去為止,他坐在凳子上一邊揉了揉酸脹的手腕,一邊繼續在腦海中不斷復刻教學視訊和李榮揉麪的手法。
等前麵營業結束後,收拾的後勤工作全全交給了顧振東負責,李榮則直接回到後廚,開始今天的線下教學,顧言早已將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李榮就位。
顧言舀了些麵粉,加了點兒水進去,開始揉麪,李榮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出聲提醒下,或是用手按一按麵團。
今晚依然是一鍋軟硬不一的手擀麵,與昨天不同的是,顧言特意留了些滷肉做了澆頭,不然這嘴巴也太苦了些。
不過今天也沒算白忙活,顧言揉的麵比起一開始的時候,也算是小有進步了。
這讓顧言對月餅能夠按時出品,又增添了一絲信心。
這十來天,顧言其他事情都沒做,一心都撲在了揉麪上,期間因為手腕脹痛地有些厲害,他還吃了顆清體丹,別說,這剛吃下去沒多會兒,好似有一股清涼的氣息纏繞在手腕原本有些紅腫脹痛的地方,好東西啊,這也就是他之前服用過清體丹,不然就這強度,他的手腕子早就要罷工了。
終於,今天在係統店鋪,用揉出來的麵團做出的廣式月餅餅皮開始有了係統的評分,雖然隻有65分,但是顧言已經很滿足了。
興奮的顧言立刻就開始按照步驟做起了廣式月餅,餡料那是早就調好了,餡料85分,怎麼也得把月餅的分給拉到70分吧,超額完成任務,真是想想都開心。 解悶好,.超順暢
但是第一次包月餅,還是有些手忙腳亂的,不是餡兒填的太多,沒包得圓,要麼就是形狀奇奇怪怪,不過這都不事兒,都能揉好麵了,還能捏不好個形狀?
顧言一邊哼著歌,一邊給剛從烤箱裡取出來的月餅刷上一層薄薄的蛋液。
將刷好蛋液的月餅再次送入烤箱,顧言透過烤箱的透明箱門,一直盯著裡麵的月餅,直至月餅腰部的餅皮微微鼓起,月餅表麵變成了金棕色。
關上烤箱後,他戴上手套,將月餅從烤箱中取了出來。看著滿滿登登的一盤子月餅,真是不容易啊。
現在剛烤好的餅皮是硬的,需要等「回油」以後纔好吃,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等到回油的月餅。
現在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做,他乾脆又開始研究起來蘇式月餅。
這還剩一週了,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啊。
蘇式月餅的餡料和廣式月餅的還不一樣,餡料還得重新再調一份,不過這個是小意思,優秀做不到,良好還是沒有問題的。
沒費多少功夫,一份85分蘇式月餅的豆沙餡料便成功了。
接下來便是蘇式月餅的餅皮了。
顧言將製作油皮所需要的所有材料混合起來,開始揉麪,廣式的麵團不能揉出膜,蘇式的麵團又要揉出來膜,我的老天爺哎!自己給自己上的難度,哭著也要克服。
幸好咱也算是有那麼一丁點兒經驗的白案菜鳥了,菜鳥先飛,揉吧咱就,實在趕不上中秋,還有廣式月餅托底,不至於什麼都拿不出來。
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
也不知道揉了多久,係統突然響起了廣式月餅的評分,竟然有75分!
嗬!可以了,完全可以了,簡直超出預期了。
顧言拿起一塊月餅嘗了嘗,唔~好吃啊!顧言三兩口便將不大的月餅乾完了,甚至於沒太過癮,又連著塞了兩個進去。
他其實是同李榮一般,不喜歡吃月餅的,覺得又齁又膩,更別提豆沙味的了,以前家裡也買過,隻是單單一口月餅皮就挺膩的了,再加上甜的發齁的餡料兒,簡直就是味覺的災難。他吃了一次就不再吃這個口味了,後來也試過其他的味道,隻能說以後對月餅都是敬而遠之。
這連吃了三塊,一點兒沒覺得膩歪不說,甚至還覺得滿口生香,淡淡的清甜還留在嘴裡未曾散去。
這要是以前的那種月餅,得一口月餅一大口水,不然吃完一整塊月餅會被甜死的。
顧言傻樂的笑容還沒有消失,人就消失在了係統廚房。
回到現實後,便立馬就開始做起了廣式月餅,這次可不像是往常那樣的小規模了,上來就直接開大,他估摸著揉了夠做一整盤月餅的量。
李榮結束了營業回到後廚後,顧言揉好的麵都快要醒好了。
她走到麵團邊瞅了瞅,沒說話又走開了,這麵團看著像是那麼回事兒了,得嘞,今天開來是不用自己開小課堂了,於是轉身又回到了前台,幫著顧振東一塊收拾。
等倆人一塊回來的時候,顧言的旁邊都已經捏好了幾塊月餅。
「喲,咱們家大廚今天給安排上月餅了呀!」李榮打趣道。
「嘿嘿,您就瞧好吧!不過今天可吃不上,做好了,還得回油呢。」顧言有些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
李榮和顧振東默默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懂了含義:太好了,今晚不用再吃顧言牌的手擀麵了,那口感,一會兒上天一會兒入地,太刺激了,雖然現在水平稍稍穩定了些,但是天天吃,頓頓吃也有些架不住了,但是為了支援孩子的工作,隻能硬挺著。
今晚,顧言終於沒有夢到揉麵團了。這些天來,天天揉,白天揉,晚上揉,做夢也沒放過自己。
在顧言螞蟻撓心般的等待下,第二天的傍晚,月餅終於好了。
顧言用盤子將月餅一塊塊疊放起來,端到了餐桌上,李榮和顧振東早就坐在桌旁,做好了第一批月餅試吃的準備,這些天兒子的努力,他們都看在眼裡,也不是沒有勸過,不過是個贈品,沒有必要這麼較真,免費贈送的東西,送什麼大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倆人打量著盤中的月餅,月餅飽滿豐腴,金棕色的餅麵泛著油光。
「兩位客官,來嘗嘗小店新出的廣式豆沙月餅。」顧言將盤子朝兩人跟前又推了推。
倆人不約而同地伸出了手,拿了一塊月餅送進了嘴裡,隨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嘴裡看到了詫異。
餅皮溫潤,光滑,薄薄的餅皮後麵是細膩綿密的紅豆沙,如天鵝絨般融化在口中,恰到好處的甜度,既保留了紅豆的醇厚,又帶著一絲清爽,和外邊賣的那種齁死人的月餅完全是兩模兩樣。
確認過眼神,不是自己的錯覺,倆人快速地又往嘴裡塞了一口。
不一會兒,盤子裡的月餅便肉眼可見地少了好幾塊。
坐在一邊的顧言笑彎了眼。
沒有一頓手擀麵是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