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予走出青嵐院時,夜已深濃。
剛轉過迴廊的拐角,一道勁力忽然襲來,她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一股熟悉的氣息籠罩,後背輕輕抵在了微涼的廊壁上。
“這是要恭喜殿下再添新人了?”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危險,封淮將她困在方寸之間,撐在牆上的指節卻微微繃緊。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麵頰,謝清予忽然嘖一聲:“你都快把本宮窗欞踩爛了,怎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封淮被她一語戳破,耳廓不受控製地微微發熱,好在夜色掩去了這抹窘色。
他眸光下沉,緩緩掃過她那在朦朧光線下更顯穠麗的朱唇,語氣裡摻入了幾分真實的澀意:“無名無分,比不得扶搖公子近水樓台,若再不來得勤些,隻怕更要被殿下忘在腦後了。”
這話說得竟帶了幾分幽怨。
謝清予不由抬起下巴,眼神帶著戲謔:“你想要什麼名分?第一郎君?”
封淮眼底暗流湧動,撐在牆上的手緩緩抬起,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麵板,幾乎要燙進心裏。
他俯身更近幾分,柔和的光影下,兩人影子纏繞在一起。
一吻過後,封淮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殿下,我隻想要你。”
謝清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更亂,輕哼了一聲:“得寸進尺!”
封淮低低笑開,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際,意有所指道:“……殿下不喜歡嗎?”
指尖順著她下頜滑落,卻在觸及微敞衣領下那截精緻鎖骨時,悄然頓住,將一縷散落的青絲輕輕拂開:“我亦不過是個凡夫俗子,貪心幾分,妄想獨佔殿下全部的目光。”
謝清予隻覺唇上還殘留著方纔的溫熱,心跳尚未平復,便又被這句滾燙的話攪得亂了節奏,胸腔鼓譟不已。
“我這裏……”他執起她的手,穩穩按在自己左胸處,眼神深黯:“除了殿下,再無旁人。”
掌心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人指尖發麻。
謝清予心尖一顫,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反被他牢牢按住,灼熱的吻再次落了下來,輾轉廝磨……
含糊的抗議,聲音破碎:“……放肆……”
封淮稍稍退開些許,眸光暗沉如夜,描摹著她微紅的唇瓣:“殿下若是覺得在下放肆,大可推開。”
這般說著,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是收得更緊。
謝清予眼底水光瀲灧,仰頭瞪著他:這狗男人,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封淮眸色驟然加深,笑容越發肆意,帶著幾分邪氣:“既不曾用力推開,那便是殿下……默許在下可以更放肆些了。”
溫熱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遊移,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衣襟不知何時被蹭得鬆開了些許,微涼的夜風讓她驟然清醒,氣息不穩地輕斥:“回房!”
封淮將頭埋在她的肩窩,深深吸汲著她身上清冽的馨香,強壓下翻騰的血氣。
平復了片刻,低笑一聲,嗓音依舊沙啞得惑人:“謹遵殿下吩咐。”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謝清予打橫抱起。
謝清予猝不及防,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頸。
夜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封淮抱著她,幾個輕巧的縱躍便掠過庭院,抬腳踢開了房門。
值守的小丫鬟紅著臉將門關上,悄然退下。
封淮輕輕地將人放在榻上,方纔被夜風吹散些許的曖昧瞬間重凝,且愈發濃烈,就像蟄伏已久的猛獸,終於將覬覦已久的獵物圈回了自己的巢穴。
而究竟誰纔是獵物……猶未可知。
“現在……”他指尖再次撫上她的臉頰,聲音喑啞道:“沒有風,也沒有旁人打擾了……”
燭火在紗帳外輕輕搖曳。
謝清予仰起頭,墨發鋪陳而下,襯得她膚光勝雪,泛紅的眼尾一片迷離……
夜深人長,芙蓉帳暖,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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