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離開鑄劍坊，先回了趟家。從星雨那裡取了三十張清潔符和十張輕身符——這都是她最近畫的，品質穩定。又帶上自己空間練習時畫的那張輕身符，準備作為樣品。
城西百寶閣是座兩層木樓，門麵不大，但客人不少。陳慶走進去時，掌櫃老劉正在櫃檯上打算盤。見到陳慶，他抬頭看了一眼。
「客人需要點什麼？」
陳慶遞上吳老給的紙條：「吳老介紹來的。」
老劉接過紙條看了看，臉色緩和下來：「原來是吳老的朋友。請坐，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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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櫃檯旁的椅子上坐下。陳慶取出符籙，放在桌上。
老劉拿起一張清潔符，仔細檢視。他看了很久，又拿起輕身符看了看，最後抬頭看向陳慶：「這些符……是你畫的？」
「大部分是內子所畫。」陳慶說，「這張輕身符是我畫的。」
老劉拿起陳慶畫的那張輕身符，又仔細看了一遍，眼中露出訝色：「這符……品質不錯啊。雖然隻是一階下品，但符文穩定，靈氣充沛，已經接近下品上遊了。」
他頓了頓，又問：「這樣的符，你能穩定供應嗎？」
「清潔符可以，每月五十張左右。輕身符還不行，成功率不高，每月最多十張。」
老劉沉吟片刻，報出價格：「清潔符，市麪價一塊靈石兩張。你這種品質，我給你一塊靈石一張。輕身符，市麪價三塊靈石一張。你這種接近上遊的，我給你四塊靈石一張。如何？」
陳慶心中飛快計算。清潔符五十張，就是五十靈石。輕身符十張，就是四十靈石。加起來九十靈石，已經接近他鑄劍月例的一半了。
「可以。」
「好。」老劉笑了，「每月初一來交貨，當場結清。若是品質能再提升，價格還能再漲。」
陳慶點頭，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老劉又叫住他：「等等。」
他轉身，老劉從櫃檯下取出一個小布袋：「這是預付的定金，十塊靈石。算是我的誠意。」
陳慶接過布袋，拱手道謝。
離開百寶閣，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坊市，用那十塊定金買了些東西——五斤靈米，一瓶養氣丹，又給妻妾們買了些布料和小飾品。
回到家時，已是傍晚。芸娘正在堂屋哄孩子，見到他買了這麼多東西，有些驚訝：「夫君，這些是……」
「賣符籙的錢。」陳慶將布袋裡剩下的靈石倒在桌上，一共五塊，「這些你收著，家裡用。」
他又將布料分給妻妾們，靈米交給孫媽，養氣丹收進自己屋裡。星雨拿著陳慶特意給她買的符籙圖樣拓本，眼睛亮亮的。
「夫君，這……太貴重了。」
「好好學。」陳慶說，「等你輕身符的成功率上去了，我們還能賣更多。」
星雨用力點頭：「妾身一定努力。」
晚飯時，氣氛比平時歡快了些。雲裳做的青菜特別鮮，孫媽燉的肉也入味。幾個孩子吃得小嘴油光光的，芸娘和紅袖臉上也帶著笑。
陳慶慢慢吃著飯，心裡卻在想別的事。每月九十靈石的符籙收入，加上兩百靈石的鑄劍月例，加上家族的各種賞賜和補貼，他現在每月能有近四百靈石的進項。
這在練氣期修士中，已經算是富裕了。
但這些還不夠。
修煉需要資源，孩子需要培養，家裡需要開支。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為未來的突破做準備——衝擊一階上品鑄劍師，衝擊練氣中期，都需要大量的靈石和丹藥。
他需要更多的收入來源。
飯後，陳慶回到正屋，關上門。
意識沉入空間。
寶樹前，一片靈葉飄落。
【上籤：符籙初成，財路已開。當鞏固此道，穩步提升。下月初一交貨前，可再精進輕身符技藝，成功率若能達五成，每月可增收二十靈石。】
五成成功率。
陳慶記下。他現在輕身符的成功率隻有三成，要提升到五成，需要大量的練習。好在有空間3倍時間流速的優勢，他有充足的時間。
他走到靈田邊。玉髓稻已經長到齊腰高，穗子開始灌漿。在《小**訣》的靈雨澆灌下，長勢比上一茬更好。預計再過半個月就能收穫，產量可能達到四百斤。
這是個好訊息。更多的靈米，意味著更多的修煉資源，也意味著可以拿出一部分出售，換取靈石。
陳慶在靈田邊坐下，開始練習《小**訣》。手掐印訣，口中默唸咒文。很快，靈田上方凝聚出一片臉盆大的雲團，淅淅瀝瀝落下靈雨。雨絲細密，帶著純淨的水靈氣，滲入土壤和稻株中。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玉髓稻的靈光在雨水中微微增強，生長速度加快了一絲。
練習了半個時辰後，他退出空間。
現實裡天已經黑透。他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
星雨屋裡的燈還亮著，她大概在研讀新得的符籙圖樣。芸娘和紅袖屋裡傳來孩子的夢囈聲，雲裳已經睡了。
一切都在正軌上。
陳慶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
早上。
芸娘正在堂屋算帳，麵前攤著帳本，手裡拿著算盤，眉頭微蹙。見到陳慶回來，她抬起頭，有些為難地說：「夫君，這個月的開支……有些亂。星雨妹妹買符紙硃砂的錢，雲裳妹妹買菜種的錢，孫媽和阿福的工錢，還有孩子們的用度……我算了兩遍，總數對不上。」
陳慶走過去，看了一眼帳本。上麵記得很仔細，但條目雜亂，冇有分類。他拿起筆，重新整理：收入列一欄，支出按用途分門別類列好。很快，帳目就清晰了。
「以後按這個格式記。」陳慶說，「收入、支出、結餘，一目瞭然。」
芸娘看著清晰起來的帳目，鬆了口氣：「還是夫君厲害。」
「不是你不行，是事情多了。」陳慶說，「家裡現在人多了，帳目自然複雜。需要專門的人來管。」
芸娘點頭，冇再多說。
陳慶去了執事堂。李管事正在等他，見到他，笑著招呼：「陳師弟來了。坐。」
陳慶坐下，李管事遞過來一杯茶。
「有兩件事。」李管事開門見山，「第一，家族又為你物色了一房妾室。李氏琴心，旁支才女，二十二歲，無靈根，精通樂理與帳目。三日後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