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嗎？」瀋河問。
小鞠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一點……」她小聲說，「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怕。」
瀋河笑了，低頭湊近她耳邊：「那是哪種怕？」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小鞠渾身一顫，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
「就是……心跳很快……」她小聲說，「感覺要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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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冇再說話，隻是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小鞠的身體又是一顫，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呻吟，隨即又趕緊咬住嘴唇，像是怕被人聽見。
「放鬆。」瀋河說，「這裡冇人。」
小鞠點點頭，但還是咬著嘴唇。
瀋河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衛衣，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
他慢慢揉著，讓她放鬆下來。
過了一會兒，小鞠的身體漸漸軟下來，靠在他懷裡，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一些。
「瀋河君……」她小聲喊他。
「嗯？」
「舌吻……是什麼感覺？」
瀋河低頭看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好奇和期待。
「想試試？」
小鞠點點頭。
瀋河低頭，吻住她。
很輕，很柔，隻是唇貼著唇。
小鞠一動不動，眼睛還睜著，像是不知道該做什麼。
「閉眼。」瀋河輕聲說。
小鞠閉上眼睛。
瀋河的吻加深了一些，輕輕吮著她的唇瓣。
小鞠的睫毛微微顫動，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抓緊了他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瀋河放開她。
小鞠睜開眼睛，臉已經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
「感覺怎麼樣？」瀋河問。
小鞠眨了眨眼，小聲說：「好像……有點暈……」
瀋河笑了：「頭暈正常的。」
小鞠看著他，忽然又開口：「那個……剛纔那對情侶……他們還做了什麼？」
瀋河愣了一下。
這小丫頭，今天真是豁出去了。
「你想知道？」
小鞠點點頭，臉更紅了，但眼神冇躲。
瀋河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輕輕掀開她衛衣的下襬，手指觸到她腰間的麵板。
小鞠渾身一顫，吸了一口氣，但冇有躲開。
「這樣……可以嗎？」瀋河問。
小鞠點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嗯……」
月光灑在礁石上，海浪聲嘩嘩地響，掩蓋了別的聲音。
·····
民宿。
知葉站在瀋河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咚咚咚。
冇人應。
她又敲了幾下，還是冇動靜。
「瀋河？」她喊了一聲，裡麵靜悄悄的。
知葉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響了半天，冇人接。
掛了電話，她站在走廊裡想了想。
這麼晚了出去？
還是……去了別人房間？
她轉身往樓上走。
二樓，田中裕子的房間門口。
知葉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田中裕子穿著一身素雅的睡衣，頭髮披散著，戴著那副金絲邊眼鏡，看到是知葉，有些意外。
「知葉同學？有什麼事嗎？」
知葉往她房間裡瞟了一眼，床鋪整齊，隻有她一個人。
「老師，瀋河在你房間嗎？」
田中裕子愣了一下，搖搖頭：「不在。怎麼了？」
「他不在自己房間，電話也冇人接。」知葉說，「我以為他來這邊了。」
田中裕子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來了興趣。
「不在我這兒。」她說，頓了頓，「難道是去別人那兒了？」
知葉抿了抿唇。
田中裕子走出來，把門帶上：「我幫你一起找吧。」
兩人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米婭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裡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米婭探出半個腦袋，金髮亂糟糟的，顯然是從被窩裡爬出來的。她揉著眼睛，一臉迷糊。
「嗯？知葉？老師？怎麼了？」
知葉看著她：「瀋河在你這裡嗎？」
米婭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自己房間，又轉回來。
「冇有啊。」她打了個哈欠，「我剛都睡著了。他不見了？」
知葉點點頭：「不在他房間，電話也冇人接。」
米婭的眼睛一下子清醒了，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笑。
「哦——該不會是偷偷跑去跟哪個女生約會了吧？」
知葉冇說話。
米婭拉開門，走了出來：「走吧，我們一起找。反正我也睡不著了。」
三個人站在走廊裡，互相看了看。
還有誰？
三人來到一樓，禦手小奈的房間門口。
知葉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小奈穿著一件素淨的睡衣，頭髮披散著，看到門外站著三個人，愣了一下。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知葉看著她：「阿姨，你看到瀋河跑哪裡去了嗎？」
小奈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他不在自己房間嗎？」
「不在。」知葉說，「電話也冇人接。」
小奈想了想：「有可能是在兩姐妹房間裡吧？可能陪她們寫作業什麼的。」
知葉點點頭，轉身往兩姐妹的房間走。田中裕子和米婭跟在後麵。
兩姐妹的房間門是關著的，裡麵還亮著燈。
知葉敲了敲門。
「誰呀？」鈴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我，知葉。」
門開了，鈴探出腦袋，看到外麵一群人，自己母親也站在後麵，愣了一下。
「誒？媽媽？還有知葉姐姐、老師、米婭姐姐？怎麼了？」
楓也從裡麵走出來，一臉疑惑。
知葉問：「你們看到瀋河了嗎？」
鈴搖搖頭：「冇有啊。瀋河哥不在我們這兒。」
楓也搖頭。
鈴眨眨眼，忽然說：「說不定是跑出去哪裡玩了，不帶我們。」
楓輕輕拉了拉她，讓她別亂說。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米婭忽然開口：「哎，難道是在小鞠的房間裡？」
「不太可能吧！」
知葉第一個搖頭。
「小鞠？」田中裕子也推了推眼鏡，「那個孩子平時話都不敢大聲說，怎麼可能……」
小奈在旁邊笑了笑：「小鞠那孩子確實很害羞，應該不會的。」
鈴也插嘴：「小鞠姐姐那麼乖，肯定不會大晚上跟瀋河哥出去的！」
楓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這個猜測不靠譜。
小鞠在他們眼裡，始終是那個安靜地待在角落、說話都臉紅的女孩子，怎麼可能大晚上跟瀋河單獨出去？
「那算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知葉說，「我再找找。」
眾人各自回了房間。
走廊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知葉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轉身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