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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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睜開眼睛，知葉還縮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他輕輕抽出手臂，起身洗漱。等收拾妥當，知葉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
「今天什麼比賽？」
「擊劍。」瀋河說，「場館在巢鴨館，得早點過去。」
兩人下樓，雅子已經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早餐。
看到瀋河，她目光閃了閃，很快移開，低頭喝了一口味噌湯。
健太還冇起，餐桌上隻有他們三個人。
簡單吃了早飯，瀋河和知葉出門。
車子駛向巢鴨館，路上瀋河給米婭打了個電話。
「網店弄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米婭的聲音：「搞定了。我和小鞠昨晚弄到半夜，網站已經上線，二維碼也做好了。等下見麵給你看。」
「好，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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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鴨館門口，瀋河停好車，和知葉一起往攤位區域走。
米婭和小鞠已經到了，正坐在摺疊桌旁邊擺弄手機。
看到瀋河，米婭招手：「快來，給你看成品。」
瀋河走過去，接過她的手機。
螢幕上是一個簡潔的網頁，白底紅字，寫著「杞福戰榔官方訂購」，下麵是兩款飲料的圖片和簡介，再往下是訂購按鈕和配送說明。
「掃碼也可以。」小鞠遞過來一張列印好的二維碼，「掃這個直接進網站，下單之後我們從倉庫發貨。」
瀋河點點頭，看了看網站，又看向米婭：「配送怎麼解決？」
米婭攤手：「這個得問你。倉庫那邊得僱人手打包發貨，我們搞不定。」
知葉在旁邊開口：「我來吧。家裡有合作的物流公司，打個招呼就行。人手也可以從那邊調。」
瀋河看向她：「能行？」
「小事。」知葉已經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聯絡。」
她走到旁邊打電話，聲音輕輕的，但語氣篤定。
不到五分鐘，她走回來，衝瀋河點點頭：「搞定了。今天就可以開始接單，倉庫那邊會有人負責打包，物流下午統一取件。」
瀋河看著她，笑了笑：「謝了。」
知葉眨眨眼：「跟我還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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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位剛擺好，人群就湧了過來。
昨天足球賽的「冠軍魔咒」效應還在發酵，加上早稻田球員舉著飲料慶祝的照片在網上傳得到處都是，今天來的人比昨天還多。
「給我來兩箱！」
「我要十瓶！」
「網上訂購怎麼弄？掃這個碼就行嗎？」
「今天還有冇有讚助名額？我是擊劍社的！」
瀋河一邊賣飲料一邊維持秩序，米婭和小鞠在旁邊幫忙掃碼、收錢。
知葉處理完倉庫的事，也加入進來。
四個人忙得腳不沾地，飲料箱一箱箱被搬空，又一箱箱補上來。
巢鴨館門口，排隊的隊伍越拉越長。
上午的攤位前依舊人山人海。
瀋河四人忙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冇有。
一箱箱飲料搬出來，眨眼間就被搶光。
補貨的車來了三次，三次都被搬空。
到了中午，瀋河看著又一次空了的攤位，擺了擺手。
「不進了。」他說，「讓大家去網上下單吧。」
米婭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歇會兒了。」
知葉笑著看她：「累了？」
「累死了。」米婭靠在椅子上，「賺錢是賺錢，但也得休息啊。」
小鞠在旁邊點頭，臉累得紅撲撲的。
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找了家附近的快餐店吃了午飯。
下午，他們買了票，一起進武道館看擊劍比賽。
武道館內燈光通明，比賽場地被分隔成幾塊劍道。
白色的劍道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觀眾席上坐了不少人，但並不嘈雜，隻有偶爾的歡呼和掌聲。
擊劍比賽和球類運動完全不同。
瀋河找了個位置坐下，知葉坐在他旁邊，米婭和小鞠挨著知葉。
場上正在進行的是男子花劍個人賽決賽。
兩名選手穿著白色的擊劍服，戴著麵罩，各執一把細長的花劍，在劍道上對峙。
「擊劍怎麼分輸贏？」米婭湊過來問。
瀋河對擊劍瞭解一些，簡單解釋道：「用劍尖刺中對方就算得分。但不同劍種的有效部位不一樣。花劍隻準刺軀乾，不能刺四肢和頭。重劍全身都可以刺。佩劍更狠，劈和刺都行，有效部位是上半身。」
米婭點點頭，又看向場上。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兩名選手幾乎同時啟動。
他們的腳步移動極快，前前後後，像是在劍道上跳舞。
劍尖微微顫動，試探著對方的防守。
突然，紅方一個箭步向前，劍尖直刺藍方胸口。
「滴！」裁判器響起。
紅方得分。
觀眾席上爆發出掌聲。
「好快！」米婭驚呼。
瀋河盯著場上。
他看懂了剛纔那一劍。
紅方一直在試探，利用腳步移動拉扯藍方的防守重心，就在藍方重心稍稍偏移的瞬間，他抓住破綻，一箭步刺出，乾淨利落。
接下來的比賽更加激烈。
兩人的腳步越來越快，劍尖在空中交織，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紅方擅長進攻，攻勢淩厲；
藍方擅長防守反擊，幾次抓住紅方進攻後的空隙得分。
比分交替上升，打到12平。
最後一劍。
紅方發起進攻，劍尖直刺。
藍方側身躲過，同時反刺一劍。
兩把劍幾乎同時刺中對方。
「滴——！」
裁判器響起。
所有人都盯著裁判。
裁判看了看，做出手勢：紅方得分，紅方勝。
觀眾席上歡呼聲四起。
紅方選手摘下麵罩，露出一張年輕的臉，滿頭是汗，笑得燦爛。
藍方也摘下麵罩，走過來和他握手，臉上帶著遺憾但不失風度的笑容。
「好精彩。」小鞠小聲說。
米婭也點頭：「冇想到擊劍這麼好看。」
知葉看向瀋河：「那個紅方是誰？」
瀋河搖頭，他也不知道。
很快，頒獎儀式開始。
紅方選手站上領獎台，掛上金牌。
工作人員遞給他一瓶水，他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口。
瀋河眼尖，看到那瓶子上熟悉的配色。
是他們家的飲料。
旁邊有記者舉起相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
比賽結束後，訊息傳得飛快。
「擊劍冠軍也喝那個飲料！」
「擊劍社，賽前剛找那個沈老闆讚助的！」
「買了飲料就能拿冠軍？這也太神了吧！」
網上開始有人整理資料：籃球、排球、足球、擊劍，凡是接受過杞福戰榔讚助的，全部奪冠。
「冠軍魔咒」徹底發酵了。
變成了隻要買了瀋河家的飲料，一定能拿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