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三菜一湯終於端上桌。
紅燒肉色澤紅亮,顫顫巍巍地碼在白瓷盤裡,表麵泛著油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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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豆腐紅艷艷的,花椒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番茄炒蛋黃澄澄的,雞蛋嫩滑,番茄軟爛。清炒時蔬碧綠生青,脆生生的擺在盤子裡。
紫菜蛋花湯飄著淡淡的鮮味,蛋花打得細細的,浮在湯麵上。
四人圍坐在餐桌前。
健太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好吃!這個肉太軟了!」
知葉也夾了一筷子麻婆豆腐,滿足地點點頭:「這個辣度剛好。」
雅子冇說話,夾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嚐了嚐,又夾了一筷子青菜。
「都好吃。」她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但目光落在瀋河身上,又多停留了兩秒。
瀋河笑了笑,端起碗。
「也是大家一起幫忙才能做出這麼好吃的飯菜。尤其是伯母,今天還親自下廚幫忙了。」
雅子別過臉去,耳根微微有些紅。
健太冇注意到這些,隻顧著埋頭狂吃。
知葉看看母親,又看看瀋河,眼睛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但也冇說什麼。
四人在餐桌前吃著飯,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吃完飯,瀋河幫著收拾了碗筷,又被知葉拉著進屋子。
「一起洗。」知葉關上門,眼巴巴地看著他。
瀋河看著她那副模樣,笑了笑,冇拒絕。
浴室,兩人站在花灑下麵,熱水沖刷著身體。
知葉靠在瀋河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一副享受的模樣。
洗完之後,瀋河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著她出了浴室。
知葉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腿圈著他的腰,整個人貼得緊緊的,一刻都不想離開。
瀋河無奈地低頭看她:「你這樣我怎麼走路?」
「不管。」知葉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就要抱著。」
瀋河搖搖頭,抱著她往床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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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
高柳雅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又側過身,目光落在牆上。
隔壁就是女兒的房間。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坐起身,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玻璃杯,又輕手輕腳地走到牆邊。
她把杯子扣在牆上,耳朵貼上去。
隔壁的動靜隱隱約約傳過來。
先是說話聲,聽不清說什麼,隻能聽見模糊的音節。
然後是笑聲,知葉的笑聲,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接著是一些別的聲響。
雅子耳朵貼著杯子,臉慢慢紅了。
那些聲音斷斷續續,有時清晰有時模糊。
她能分辨出女兒的呼吸聲,還有瀋河低沉的聲音在說著什麼。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手指緊緊握著杯子。
過了很久,很久。
隔壁的動靜終於停了。
雅子慢慢把杯子從牆上拿下來,靠在牆邊,臉頰發燙,胸口起伏不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家居服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她拉緊領口,把杯子放回櫃子上。
回到床上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纔聽到的那些聲音。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個悶悶的聲音。
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
是門開的聲音。
從女兒房間那邊傳來的。
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沉穩有力,一聽就不是自己女兒的,女兒走路要輕得多。
是那個男人的腳步聲。
腳步聲往廚房方向去了。
雅子猶豫了一秒,然後輕手輕腳地開啟自己的房門,探頭往外看。
走廊儘頭,廚房的方向亮著燈。
她悄悄走過去。
廚房裡,水龍頭開著,水流聲嘩嘩的。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水池邊,正低頭喝水。
瀋河隻穿著一條短褲,**著上半身。背對著她,燈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流暢的肌肉線條。
寬肩窄腰,脊柱溝深深陷下去,後背的肌肉隨著喝水的動作輕輕起伏。
水珠順著脖子滑下來,沿著脊背一路往下,冇入褲腰裡。
雅子站在廚房門口,目光黏在他背上。
瀋河喝完水,關掉水龍頭,聽到身後有輕微的動靜。
他轉過頭來,看到雅子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淡紫色的絲質睡衣,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
頭髮有些亂,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麼。
「伯母?」瀋河看著她,「有什麼事嗎?」
雅子冇說話。
她走進廚房,走到瀋河身邊,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唇上。
噓。
別說話。
然後她蹲了下去。
····
一會兒之後,雅子抬起頭,看著瀋河,眼神裡帶著渴望和不甘。
她張了張嘴,聲音壓得極低:「那……能不能稍微來我屋裡一趟?」
瀋河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能。」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決,「太晚回去,你女兒發現了怎麼辦?」
雅子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是啊。
她怎麼忘了這個。
他們兩個的關係,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尤其是知葉。
如果女兒知道了自己母親和她的男朋友……她不敢想下去。
以後怎麼麵對女兒?
怎麼麵對這個家?
她慢慢站起來,退後一步。
「我……我知道了。」
瀋河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雅子轉身往廚房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他。
燈光下,那個**著上半身的男人還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渴望、失落、不甘,還有一點點怨。
她又走了兩步,再回頭。
瀋河還是站在那裡,冇有動。
三步一回頭,那落寞的身影和寂寞的眼神,在昏暗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可憐。
像是在無聲地勾引,又像是在無聲地哀求。
瀋河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聽著她房間的門輕輕關上。
他轉身關掉廚房的燈,往知葉房間走去。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一個得到滿足的女人,和一個饑渴的女人,想法是完全不一樣的。
前者可能會開始思考、權衡、甚至後悔,後者卻隻會越來越渴望。
他要的就是這樣吊著她。
推開知葉的房門,屋裡還亮著暖黃色的床頭燈。
知葉蜷在被窩裡,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怎麼去這麼久?」
「喝了點水。」瀋河掀開被子躺進去,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知葉順勢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又沉沉睡去。
瀋河摟著她,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