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走了上去,來到伯母身邊,問:「伯母,到底是要跟我說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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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看著他,語氣端著長輩的架子:「當然是訓話。」
瀋河笑了笑,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是怎麼樣個訓話法?」
雅子正準備開口教訓他,瀋河卻忽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嘴巴。
「我不想聽訓話。」他說,手指輕輕用力,把她的嘴唇捏得微微嘟起來,「幾天冇見,想我了冇有?」
雅子愣了一下,臉瞬間紅了。她抬手推開瀋河的手,別過臉去。
「我……我還冇想你呢。」
但眼睛又忍不住多瞥了瀋河幾眼。那眼神閃閃爍爍的,嘴上說著冇想,目光卻已經出賣了她。
瀋河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彎了彎。
「真不想嗎?」他往後退了半步,「不想的話,那我就回房間了。」
他作勢要轉身。
「別——」
雅子下意識喊了一聲,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快。
「別回去那麼快。」她頓了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頰更燙了,卻還是硬撐著維持著那點貴婦人的姿態,「我……我話還冇說完呢。」
瀋河停下腳步,轉回身看著她,眼裡帶著一點笑意。
「那伯母慢慢說。」他說,走回她身邊,這次離得更近了一些,「我聽著。」
「我們先回我房間。」雅子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往二樓方向瞟了一眼,「我在房間裡再教訓你。」
瀋河看著她,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可以啊。」他說,語氣輕鬆,「那我們去你房間。不過希望伯母訓話的時候訓快一點,我還著急回你女兒房間呢。」
雅子臉紅了紅,冇接話,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
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瀋河跟上去。
房門關上。
(省略……)
十幾分鐘後,瀋河從雅子房間裡出來。
他在走廊裡站了幾秒,整理了一下衣服,確認看不出什麼痕跡,才往知葉房間走去。
推開門,房間裡亮著暖黃色的燈。
床鋪鋪得整整齊齊,飄窗上的抱枕還保持著下午的位置。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浴室的門關著,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
磨砂玻璃上透著朦朧的光,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在移動。
知葉在洗澡。
瀋河走過去,三兩下脫了衣服,直接拉開浴室的門。
水蒸氣撲麵而來。
知葉正站在花灑下麵,背對著門,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
聽到開門聲,她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來。
「啊——」
她驚呼一聲,看到是瀋河,又鬆了口氣,隨即臉就紅了。
「你乾嘛!嚇我一跳!」
瀋河邁進浴室,把門帶上。
「洗澡。」他說,語氣理所當然。
知葉瞪了他一眼,但眼裡冇有真正的惱意,隻有一點嬌嗔。
「那你也得說一聲啊……」
瀋河已經走到花灑下麵,熱水淋下來,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肩膀。
「現在說了。」他低頭看著她,「一起洗,省水。」
知葉被他逗笑了,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就你會說。」
瀋河這邊也是直接抱住自己的女朋友,開親!
兩人在浴室裡溫存了一會兒,知葉靠在瀋河懷裡,輕聲問他:「剛纔媽對你說了些什麼?有冇有罵你?」
瀋河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輕鬆:「冇有。你母親也挺好說話的,跟她解釋清楚就行了。」
知葉應了一聲,冇再多問。
但很快,她感覺到後背有些異樣。
瀋河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著熟悉的溫度。
她太瞭解他了。
「小瀋河好像有點不聽話呀。」知葉側過臉,嘴角帶著笑意。
瀋河摟緊她,聲音低了幾分:「是有點想你了。要不要試一試?」
知葉轉過身,麵對著他,眼睛亮亮的。
「好啊,可以呀。」
浴室裡水聲依舊,但多了些別的動靜。
……
從浴室出來,兩人回到床上。
本以為能休息了,但知葉顯然冇打算放過他。
她的癮確實比較大,纏著瀋河又鬨了好一會兒。
等真正消停下來,已經是大半夜了。
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一轉眼到了早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瀋河睜開眼睛,看了看身旁還在熟睡的知葉。
他輕輕起身,去浴室洗漱。
等知葉醒來,兩人收拾妥當,吃了點早餐,便出發前往本鄉區的場館。
在路途上檢視了一下情報係統。
【每日情報①】:此次運動會中有幾個不那麼熱門且近年鮮少奪冠的社團值得關注。比如早稻田排球社,他們過往的成績雖不耀眼,但近期社團新加入了幾位實力強勁的成員,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團隊協作愈發默契,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每日情報②】:今日運動會現場安保措施極為嚴密,場館內外均部署了大量安保人員,且配備了先進的安檢裝置,能夠有效保障參賽人員及觀眾的人身安全。同時,現場還設有完善的醫療急救點,隨時準備應對各類突髮狀況,大家可放心觀賽。
【每日情報③】:今天運動會的賽程安排緊湊有序,排球比賽場地的設施狀況良好,場地的地麵摩擦力適中,球網高度標準,能為參賽選手提供絕佳的比賽環境。
簡單看完情報。
今天的比賽是排球。
禦殿下記念館門口,昨天的攤位還在,瀋河雇的人已經把東西擺好了。
冇過多久,大家也陸續到了。
米婭和小鞠來了。
田中裕子穿著便裝,依舊端莊。
小奈今天冇來,因為楓和鈴要上學了。
瀋河把攤位交給知葉和米婭負責,自己又往場館裡走。
他找到排球社的休息區,開始挨個拜訪各校的社長。
先是東京大學自己的排球社。
社長是個高個子男生,聽瀋河說完來意,抱歉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們學校有指定的讚助商,不能接別的代言。」
瀋河點點頭,冇多糾纏,又去找別的學校。
明治大學的社長也拒絕了,說已經有合作品牌。
法政大學的社長倒是多聊了幾句,但最後還是婉拒。
立教大學、中央大學……一圈下來,要麼是學校有固定讚助,要麼是覺得代言費太低。
瀋河也不氣餒,繼續往前走。
最後他找到了早稻田大學排球社的休息室。
社長是個戴眼鏡的男生,個子不算高,但看起來很精乾。
瀋河說明來意,遞上一瓶飲料。社長接過去嚐了嚐,沉默了一會兒。
「代言費多少?」他問。
「奪冠後一人一萬日元,比賽期間飲料免費供應。」瀋河說。
社長想了想,又看了看手裡的飲料瓶。
「我們社這幾年都冇拿過冠軍。」他說,語氣有點自嘲,「你確定要找我們?」
瀋河笑了笑:「萬一這次就贏了呢?」
社長愣了一下,也笑了。
「行,成交。」他伸出手,「早稻田排球社,請多關照。」
瀋河握住他的手,加上了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