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殿下記念館門口，瀋河的飲料攤前排起了長隊。
昨天買過的人今天又來了，有的還帶著朋友，指著招牌說「就是這個，特別好喝」。
「我要兩瓶杞福！」
「戰榔還有嗎？給我來三瓶！」
「昨天喝了感覺跑步都有勁，今天再來點！」
攤位前人頭攢動。
知葉負責收錢，手指翻飛，零錢盒裡的硬幣嘩啦啦響。
米婭一邊招呼客人一邊維持秩序，小鞠在旁邊幫忙裝袋，動作雖然慢但很認真。
田中裕子負責搬運補貨，一箱箱飲料從後麵搬上來。
一個上午，帶來的飲料就賣光了。
瀋河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箱子，拿出手機給工廠那邊打電話。
「喂，是我。再送一批過來，要快，倉庫裡還有多少都拉過來。對，現在就要。」
掛了電話，他又聯絡了物流，讓人趕緊去倉庫取貨。
「今天賣得比昨天還快。」知葉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
瀋河點點頭，目光掃過人群：「回頭客多，說明飲料確實好喝。」
中午簡單吃了點便當，新的一批飲料運到了。大家顧不上休息，又開始忙活起來。
下午兩點，排球決賽即將開始。
場館裡的廣播響起來：「各位觀眾，今天下午的排球決賽即將開始，對陣雙方是早稻田大學和東京大學。請觀眾們儘快入座。」
瀋河看了看攤位，剩下的飲料不多了，估計再賣一會兒就能清空。
「把這些賣完我們就收攤。」他對大家說，「然後進去看比賽。」
眾人點頭，手上動作更快了。
不到半小時，最後一瓶飲料也被人買走。
瀋河招呼大家收拾攤位，摺疊桌、遮陽傘、空箱子都堆到一邊，雇來的人會負責收尾。
一行人跟著人流往場館裡走。
排球館裡座無虛席。
東大和早稻田的應援團分坐兩邊，旗幟、橫幅、充氣棒，氣氛熱烈得像是要掀翻屋頂。
鈴拉著健太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小奈和楓坐在旁邊。
知葉和瀋河坐在一起，米婭、愛莉、小鞠、田中裕子依次排開。
場上，雙方隊員正在熱身。
東大的隊員個子普遍較高，扣球練習時砰砰作響，氣勢很足。
早稻田那邊相對矮一些，但移動靈活，配合默契。
「東大應該能贏吧？」健太問。
瀋河冇說話，隻是看著場上。
他想起昨天那個戴眼鏡的早稻田社長說的「我們社這幾年都冇拿過冠軍」，眼神裡帶著一點期待。
比賽開始。
東大先發球。
一記大力跳發，早稻田自由人穩穩墊起，二傳調整，主攻手扣球——被東大攔網封死。
東大得分，應援團一片歡呼。
早稻田毫不氣餒，繼續組織進攻。
他們的打法很聰明，吊球、快攻、二次球，不斷變化節奏，逐漸把比分追上來。
第一局，東大25:22先下一城。
第二局，早稻田調整戰術，加強了發球攻擊性，破壞東大一傳。25:20，扳回一局。
第三局，雙方陷入拉鋸戰。
比分交替上升，從10平打到20平。
最後時刻，早稻田主攻手一記斜線扣球，25:23再勝一局。
第四局，東大背水一戰，開局就打出5:0的小**。
早稻田請求暫停，回來後穩住陣腳，一分一分追。
24平、25平、26平……場上氣氛緊張到極點。
最後東大憑藉兩次攔網，28:26艱難拿下第四局。
決勝局。
15分製的比賽，誰先拿到15分誰贏。
東大先得2分，早稻田追平。
4平、6平、8平交換場地。
9平、10平、11平……
「早稻田加油！」鈴站起來喊，被小奈拉坐下。
瀋河盯著場上，那個戴眼鏡的社長正在後排防守，一傳到位後快速跑向網前，二傳突然把球傳給他。
他跳起扣球，球應聲落地。
12:11，早稻田領先。
東大請求暫停。
暫停回來後，東大主攻手一記重扣，扳平比分。
12平。
早稻田發球，東大一傳過網，早稻田二傳調整，副攻快球得分。13:12。
東大換人，加強攔網。
早稻田扣球被攔回，但自由人頑強救起，二傳再次組織，主攻手後排進攻得分。
14:12，早稻田拿到賽點。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東大請求第二次暫停。
暫停回來，東大發球，早稻田一傳到位，二傳傳給了那個戴眼鏡的社長。
他起跳，扣球。
球被東大攔網手碰了一下，變線，飛出界外。
哨響。
15:12，早稻田贏了。
場館裡一半歡呼一半嘆息。
早稻田的隊員抱在一起，那個社長被隊友們按在地上，又笑又喊。
東大的隊員站在網前，低著頭，有人紅了眼眶。
瀋河站起來，臉上露出笑容。
果然和情報上說的一樣早稻田爆冷贏了。
記者們又衝進場內。這次早稻田是真正的黑馬，幾年冇進過決賽，一進就拿了冠軍。
瀋河從袋子裡拿出準備好的飲料，帶著大家擠過人群。
那個戴眼鏡的社長正被記者圍著，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熱的。
瀋河擠進去，把飲料遞給他。
社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接過飲料，對著鏡頭舉起。
「感謝杞福戰榔的讚助！」
他照著瀋河發給他的宣傳語念，聲音還有點喘，「運動後來一瓶，補充體力特別好！今天能贏，離不開他們的支援！」
旁邊的隊友們也圍過來，一人拿一瓶，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杞福戰榔！健康草本飲！」
快門聲哢嚓哢嚓響成一片。
比賽結束，記者們扛著攝像機往外走。
有人小聲嘀咕：「又是這個飲料？昨天籃球賽奪冠的那個隊也是他們讚助的吧？」
「還真是。早稻田籃球和排球，都是被這個什麼杞福戰榔讚助的，然後都爆冷贏了。」
「這麼玄乎？」
「說不定就是湊巧呢。」
但湊巧這種事，傳著傳著就變了味。
幾個校內記者動作最快，回去就發了報導。標題一個比一個吸引眼球：
《爆冷背後的神秘讚助商——杞福戰榔》
《被讚助即奪冠？新晉飲料品牌的「冠軍魔咒」》
《早稻田排球奇蹟奪冠，場邊同款飲料銷量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