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雅子摸上了癮。
她的手在那幾塊腹肌上流連忘返,從腹部摸到胸口,又從胸口摸回腹部。
呼吸越來越重,臉頰越來越紅,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瀋河知道,這位伯母正在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
很快,高柳雅子已經完全放開了。
她整個人湊過來,對著瀋河上下其手,又是親又是摸。
嘴唇落在他的脖子、鎖骨、胸口,手也漸漸往下探,握住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瀋河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一不做二不休,悄悄掏出手機。
哢嚓。
一聲輕微的快門聲。
高柳雅子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看到瀋河手裡舉著的手機,臉色瞬間變了。
「你乾什麼?!」她聲音都尖了幾分。
瀋河晃了晃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清清楚楚。
貴婦人衣衫不整,跪在床邊,手還放在不該放的地方,臉上的表情迷亂又投入。
「伯母。」瀋河看著她,語氣平靜,「你也不想這張照片被其他人知道吧?」
高柳雅子臉色漲紅,又氣又急:「你這個混小子!趕緊把照片刪了!」
瀋河收起手機,搖了搖頭:「我不刪。現在的話,我們得談一談。」
高柳雅子愣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
她冇想到,自己竟然中了這種毛頭小子的計謀。
都怪這個臭小子身材太誘人了,她一時昏了頭,忘了防備。
她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瀋河:「那你要多少錢?五千萬夠嗎?我把錢給你,你把照片刪了就行。」
瀋河看著她,笑了一下。
五千萬?
這點小錢,他自然是不想要的。
他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現在有了伯母的把柄這張底牌,未來想要什麼都容易得多。
他搖了搖頭:「伯母,這點錢我不需要。我後麵可以找其他人拿投資,也一樣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高柳雅子又羞又氣,聲音都在發抖。
瀋河看著她,語氣平靜:「我需要你的一些口頭上的承諾。我得看看你的態度是否端正,是否良好,是否聽話。否則這張照片我會一直留著。」
高柳雅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不想做這種事情。
活了四十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拿捏過?
她咬了咬牙,盯著瀋河:「如果你不把照片刪了,那我就告訴我女兒聽!」
瀋河嗬嗬笑了一聲。
「伯母,你別忘了一件事情。」他看著高柳雅子,目光裡帶著一點玩味,「是你主動對我提出這種要求的。你到時候看看到底是你女兒聽你的話,還是說她會聽我的。而且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高柳雅子臉色一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啊,是她先開口的。
是她讓瀋河坐過來,是她主動伸手去摸,是她一步步淪陷的。
如果這事傳出去,女兒會怎麼看她?
健太會怎麼看她?
外麵那些人又會怎麼看她?
高柳家的貴婦人,勾引女兒的男朋友。
光是想想,她就渾身發冷。
瀋河看著她變來變去的臉色,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放軟了幾分:
「伯母,你放心。隻要你配合,這張照片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
高柳雅子臉色陰沉。
她現在仔細想了想,確實冇什麼好辦法。
對方根本不吃軟的,要吃硬的。
手裡握著那張照片,就等於握住了她的命門。
她咬了咬牙,隻能答應下來。
「行,那我答應你。」
瀋河走過去,在床邊重新坐下,看著她。
「伯母,請展示吧。」
……
(劇情省略)
……
十分鐘後,瀋河從高柳雅子房間裡出來,輕輕帶上門。
他在走廊裡站了幾秒,整理了一下衣服,確認看不出什麼痕跡,才轉身往知葉房間走。
推開門,知葉正坐在飄窗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看到他進來,抬起頭。
「談完了?」她問。
瀋河點點頭,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嗯,談完了。」
知葉合上書,看著他:「怎麼樣?我媽怎麼說?」
瀋河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語氣輕鬆:
「跟伯母口頭上的交流,非常的融洽。」
「這麼融洽的嗎?」知葉眨了眨眼睛,「我媽脾氣從來都不是這麼好說話的,而且也挺強勢的,冇想到你居然能夠跟她交流融洽。那你從她這邊要到了多少錢?」
瀋河攬著她的肩,語氣輕鬆:「要到了三千萬,而且你媽說的是天使投資,這錢就等於直接白送給我。」
知葉眼睛睜大了幾分。
「三千萬?」她坐直了身子,「還是天使投資?媽她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她盯著瀋河,目光裡帶上了一絲狐疑。
「你難道是答應了她什麼要求嗎,才弄到這麼多錢的,我很懷疑哦。」
瀋河笑著搖了搖頭。
「絕對冇有答應她任何要求。她隻是比較器重我,看中我覺得我是個人才,所以想要資助我這筆錢,讓我把這個公司好好運營下去。」
知葉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靠回他懷裡,語氣裡帶著一點驕傲。
「媽還挺有眼光的嘛。」她說,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她也知道自己男朋友是非常有能力的人。而且你有一個超大的能力,能讓我非常滿意的能力。」
瀋河低頭看她:「什麼能力?」
知葉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冇有躲開他的目光,反而仰起頭,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瀋河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那個能力啊。」他摟緊她,「那你現在還想不想再滿意一次?」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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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房間裡。
高柳雅子快步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彎下腰漱口。
一次,兩次,三次。
她擠了牙膏,仔仔細細刷了一遍牙,又漱了好幾遍口,才終於直起身來。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麵色緋紅,眼波含水,整張臉像是回到了二十多歲的年紀,麵板都透著光。
她愣了一下,隨即別開眼,不敢再看。
心裡又氣又無奈。
這該死的混帳。
她咬了咬牙,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漸漸變得複雜。
自己以後一定要把那些照片給他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