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雅子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說好不好喝的原因。很多牌子也挺好喝，質量也不錯，各行各業都有這型別的產品，但依舊是擋不住倒閉。做生意不是隻有產品就夠了。」
瀋河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他確實是來求資助的，也知道自己在這方麵經驗不足。
高柳雅子是貴婦人，但也是高柳家的女主人，高柳家能在東京立足幾十年，她見過的生意場上的事比自己多得多。
他索性實話實說：「那伯母，你要怎麼樣才願意資助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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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柳雅子愣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年輕，高大，強壯。
站在那裡腰背挺得筆直，一雙眼睛清亮乾淨，剛剛從女兒房間裡出來，臉上還帶著事後的水潤光澤。
對於她而言，錢什麼的其實都不重要。
兩千萬日元她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零花錢都不止這個數。
但是呢，錢給了，肯定是要對方付出一點代價的。
一個年輕的男人，他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呢？
那就是他的身體了。
高柳雅子心裡冒出這個念頭，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她冇有像剛纔那樣慌亂，反而慢慢冷靜下來。
她想起老公。
年輕時也風光過，可現在老了，不中用了。
一年到頭也難得碰她一次，偶爾有，也是敷衍了事。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麵偷偷找女人，年輕的女人。
她都知道。
隻不過是為了女兒和兒子能有一個完整的家，才維持著這份婚姻。
關起門來，除了外麵那層體麵，裡麵早就各玩各的了。
她四十多歲，保養得好，看起來不過三十五六。
可再保養，也是四十多歲的女人。
那些年輕男人看她，眼裡隻有「阿姨」「伯母」，不會有別的。
可眼前這個不一樣。
他剛從她女兒的床上下來，站在這間屋子裡，問她怎麼樣才願意出錢。
高柳雅子看著他，慢慢開口：
「你真的想知道？」
瀋河點了點頭：「是的，伯母，我想知道怎麼可以從你這裡拿到這筆錢。」
高柳雅子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打量。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沿，語氣淡淡的：「那你過來吧，坐我邊上，我告訴你。」
瀋河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伯母。
說實話，高柳雅子非常漂亮。
跟知葉有六七分的相似程度，可以說是一個成熟版的知葉。
眉眼間那股清冷的氣質幾乎一模一樣，隻是多了一些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和韻味。
再加上這位貴夫人保養得極好，麵板白白嫩嫩的，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
隻有眼角那裡，仔細看才能發現一點點極淡的細紋，反而給她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瀋河走過去，帶著一點忐忑，在床沿坐下。
剛一坐下，他就聞到伯母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不是什麼濃烈的香水，應該是那種很高檔的小眾牌子，味道並不重，但聞起來就是非常舒服，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寧靜感。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高柳雅子側過臉看著他，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雅子湊到瀋河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瀋河臉色大變，騰地一下站起來，後退半步看著她：「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高柳雅子靠在床頭，語氣平靜：「我就是這個意思。」
瀋河眉頭緊皺：「這樣不好吧？我是你女兒的男朋友，怎麼能讓我對你做這種事情？」
高柳雅子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你們都還冇結婚呢，隻是男女朋友。而且你隻要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就好了。」
瀋河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雖然現在的他有些放蕩不羈愛自由，可眼前這個人是知葉的母親，是準嶽母。
這是不是有點放蕩過頭了？
正猶豫的時候，高柳雅子又開口了。
「難道你不想要這筆資金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誘惑，「隻要你答應的話，我可以給你錢。不止兩千萬哦，五千萬也可以。這筆錢的話，我算是天使投資哦。」
天使投資。
瀋河當然明白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筆資金可以無償給你使用，就算你全部虧光了也冇有事。
但是如果運營成功，就得還一些錢給出資人。
他看著伯母那雙有些幽深的眼睛，心裡清楚，自己一旦答應下來就會受其牽製。
這樣的話對自己非常不利。
但是呢，也不是說冇有破局的辦法。
他可以反客為主。
如果能拿到伯母的把柄，那麼他就可以占據上風，就像是他與田中裕子相處的模式那樣。
瀋河看著伯母那雙幽深的眼睛，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回床邊，聲音放低：「那我現在需要怎麼做？」
高柳雅子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那你先過來一下。」她說，聲音比剛纔軟了幾分，「讓我摸一摸，測一測。」
瀋河冇猶豫，重新在床沿坐下。
高柳雅子伸出手，動作頓了頓，指尖懸在半空，像是有點害羞。
但隻過了兩秒，那隻手就落了下來，輕輕按在瀋河的小腹上。
隔著襯衫，她摸到了那幾塊堅硬緊實的腹肌。
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開始試探著移動，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一點一點描摹那幾塊肌肉的輪廓。
摸到腹肌中間的溝壑時，她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瀋河低頭看著她，忽然開口，語氣平靜：「伯母，你得快一點。待會兒你女兒還找我有些事情要談，時間並不是很充裕。」
高柳雅子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清亮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
這小子，好像……已經完全不抵抗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那點害羞和忐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隱的興奮。
她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手指摸索到他襯衫的下襬，輕輕掀開一角，直接探了進去。
掌心貼上那滾燙堅硬的腹肌時，她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
年輕真好。
她的手指貪婪地在那幾塊腹肌上遊走，摸過每一道線條，每一處起伏。
瀋河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她動作，隻有腹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高柳雅子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真結實。」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