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又滿足了自己女朋友一次之後，兩人摟著躺在床上，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空調輕輕運轉的聲音。
知葉窩在他懷裡，手指懶洋洋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瀋河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
「對了，跟你說個事。」
「嗯？」知葉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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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我這邊得招一些銷售人員，就是推銷冰櫃的事情。想請你幫幫忙。」
知葉眨眨眼，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父親手底下那些人幫你推銷冰櫃嗎？」
瀋河點點頭：「對。反正推銷出去一個的話，我也會給分成給錢的，讓那些人賺點外快。」
知葉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她父親手底下那些人，很多都是有自己店鋪的，餐飲店、便利店、小超市，各行各業都有。
而且這些人開店開了十幾年，人脈網路密密麻麻，認識的人多得很。
把這個東西推銷出去，應該不是很難。
隻是……
「該怎麼推銷呢？」知葉看著他，「是把這個冰櫃賣給那些店鋪嗎？如果賣的話，一台冰櫃你準備賣多少錢？」
瀋河搖了搖頭。
「不是賣。我的想法是，冰櫃免費送出去，還會給使用冰櫃的店鋪補貼一些錢和電費。但是有一個條件，必須把我的飲料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最中間、最上層。」
知葉愣了一下。
免費送？還補貼電費？
這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做生意，倒像是做慈善。
但仔細一想，她又隱約明白了什麼。
「你是想先把冰櫃鋪開，讓更多人喝到你的飲料，然後再慢慢賺錢？」
瀋河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聰明。前期虧點錢冇關係，先把市場占住。等大家習慣了喝杞福和戰榔，後麵賺錢的機會多的是。」
知葉從瀋河懷裡坐起來，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她靠在床頭，長髮散落在肩上，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點著。
「我有個群，裡麵都是我爸手底下那些人。」
瀋河側過身，看著她操作。
知葉開啟那個群。
她翻了翻成員列表，密密麻麻幾百號人，頭像清一色是大叔級別的中年男人，偶爾有幾個年輕一點的，也是滿臉橫肉。
她開始編輯訊息：
【各位叔叔伯伯好，我是知葉。】
【我這邊有個事情拜託大家。我開了個飲料公司，現在需要鋪冰櫃。冰櫃免費送給店鋪使用，還會補貼電費，條件是飲料要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每成功鋪出一台，給一萬日元的辛苦費。大家幫忙多宣傳宣傳。】
【拜託了。】
訊息發出去，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大小姐！！好久不見！！】
【大小姐發話了！必須辦！】
【一萬日元一台？大小姐太客氣了，自己人辦事要什麼錢！】
【大小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這就讓我手底下那些人去跑！保證完成任務！】
訊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全是表忠心的。
知葉看著那些熟悉的頭像，嘴角彎了彎，放下手機。
「搞定了。」她說，「等著吧，很快就有人去辦了。」
瀋河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點笑意。
「你這個大小姐，還挺管用。」
知葉輕輕哼了一聲，重新窩回他懷裡。
「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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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某居酒屋
西村靠在吧檯邊，手裡握著手機，盯著螢幕上知葉發的那條訊息。
他是稻川會旗下的頭目，管著新宿這邊幾條街的生意。
四十多歲，臉上有一道疤，是年輕時候砍人留下的。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衝身後幾個小弟抬了抬下巴。
「都看到了？」
幾個小弟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連連點頭。
「看到了看到了，西村哥。」
西村從懷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
「大小姐發話了，這事必須辦得漂亮。」
他吐出一口煙，「你們幾個，明天開始，把咱們地盤上那些店都給我跑一遍。便利店、小超市、餐飲店，一家一家問，問他們要不要冰櫃。」
一個小弟舉手：「西村哥，要是人家不要呢？」
西村瞥了他一眼，眼神冷了幾分。
「不要就多去幾次。態度好點，客氣點。咱們現在是正經推銷，不是收保護費。大小姐的事，誰搞砸了，自己看著辦。」
幾個小弟齊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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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柏青哥店
渡邊和也坐在柏青哥店的辦公室裡，兩條腿翹在桌上，手裡拿著手機。
他是池袋這一帶的頭目，管著幾家柏青哥店和風俗店。
三十多歲，頭髮梳得油光發亮，西裝筆挺，看著像個正經商人。
他放下手機，衝門口喊了一聲：「阿健！進來！」
門開了，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跑進來：「渡邊哥，什麼事？」
渡邊和也把手機遞給他，指了指螢幕。
「大小姐的吩咐，看到了嗎？」
阿健看了看，點頭：「看到了。」
渡邊和也收回手機，點了根菸。
「咱們地盤上那些店，你去聯絡一下。餐飲店優先，那些老闆咱們都熟，打個招呼就行。」他頓了頓，「記住，態度客氣點，別像以前那樣。大小姐說了，這是她男朋友的生意，辦好了有賞。」
阿健嘿嘿一笑：「明白，渡邊哥。保證讓他們把冰櫃供起來。」
渡邊和也瞪了他一眼：「供起來乾嘛？擺飲料！擺最顯眼的位置！」
阿健趕緊點頭：「是是是，擺飲料，擺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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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穀·夜總會
中島誠一郎坐在夜總會的VIP包廂裡，身邊坐著兩個陪酒小姐，他卻看都不看一眼，專心盯著手機。
他是高柳組裡比較年輕的頭目，才三十五歲，但手底下管著澀穀好幾家夜總會和酒吧。
長得斯斯文文，戴著金絲眼鏡，看著像個大學教授。
他看完知葉發的訊息，推了推眼鏡，放下手機。
「美咲。」他衝門口喊了一聲。
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走進來，三十歲左右，乾練利落，是他的助理。
「中島先生，什麼事？」
中島誠一郎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
「大小姐有吩咐，要推銷冰櫃。你去整理一下咱們這邊店鋪的名單。酒吧、夜總會、餐飲店，隻要是咱們罩著的，都列出來。」
美咲點點頭：「明白。具體怎麼操作？」
中島誠一郎想了想：「明天我親自去跑幾家。大小姐的事，得辦得漂亮點。一萬日元一台？太小看咱們了。白乾也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