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愛莉被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在桌邊。她低頭，正好對上瀋河那雙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腹肌。
硬的，熱的，像燒紅的鐵塊。
她點了點頭。
「那我也要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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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濕焉....
酣暢淋漓之後，活動室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秋月愛莉靠在桌邊，頭髮有些亂，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
她看著瀋河，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懷疑和挑釁。
她從來冇遇到過這樣的男生。
不是臉，不是身材，是那種從頭到尾的氣場。
強勢，但又讓人安心；掌控一切，但又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不用想，隻需要跟著他的節奏走。
「米婭，」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有點軟，「你男朋友……能不能分享給我呀？我也想讓他做我男朋友。」
米婭正靠著瀋河的肩膀喘氣，聞言猛地抬起頭。
「你開什麼玩笑？」她一把摟住瀋河的胳膊，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他是我的！」
「求你了嘛，」愛莉也伸手，拽住瀋河另一隻胳膊，「我太喜歡他了。就分享一下，又不是搶走。」
兩個女人一人拽一邊，上半身都死死貼上來，像是要用身材證明什麼。
米婭這邊飽滿柔軟，愛莉那邊也不遑多讓。
兩團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瀋河手臂兩側，誰也不肯鬆手。
瀋河被夾在中間，有點無奈。
修羅場來得太快了。
不過他也冇慌。這種事，他早就習慣了。
「行了，」他開口，聲音平穩，「別拽了。」
兩人同時停下來，抬頭看著他。
「當我的炮友可以，」他說，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談感情的話，免談。」
秋月愛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冇問題啊，」她答得飛快，眼裡閃著光，「我甚至可以給你錢。包養你都可以。」
瀋河套上運動衫，語氣平淡：「我不是牛郎，不需要包養。我們之間不過是……互相幫忙，發泄一下多餘的精力而已。」
秋月愛莉歪著頭看他，眼裡那種黏糊糊的東西還冇散。
她舔了舔嘴唇，不死心地問：「那……能不能再來一次？」
瀋河看了眼手機。
時間過得快，快到中午了。
鈴木那邊女子100米決賽應該已經比完了。
他想起臨走前和她的約定。
奪冠之後幫她宣傳飲料的事。
「不行。」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我現在很忙。下次再說。」
說完就開始穿衣服，動作利落，冇有半點留戀。
秋月愛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剛纔那些畫麵像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人又變回那個淡淡的、讓人抓不住的樣子。
米婭也穿好了衣服，衝愛莉擠擠眼，壓低聲音說：「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愛莉冇理她，隻是盯著瀋河的背影。
三個人收拾好，離開文藝社，往體育館走。
剛到體育館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歡呼。女子100米決賽剛剛結束。
瀋河擠進人群，往跑道上看。
鈴木千夏正站在終點線旁邊，彎著腰喘氣，汗水順著短髮往下滴。
旁邊的計時牌亮著數字。
11秒98。
女子組冠軍。
記者已經圍上去了。
閃光燈哢嚓哢嚓閃成一片。
那個穿POLO衫的遠藤又出現了，動作比誰都快，手裡拿著一瓶飲料就往鈴木手裡塞。
「鈴木同學！恭喜奪冠！這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要不要試試？代言費50萬，條件好商量！」
鈴木直起身，接過那瓶飲料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正好和瀋河對上。
瀋河站在人群外麵，衝她點了點頭。
鈴木把那瓶飲料塞回遠藤手裡，語氣很平靜：「抱歉，我已經答應代言別家了。」
遠藤一愣：「別家？哪家？」
鈴木冇理他。
小鞠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舉著兩瓶飲料，臉紅紅的，氣喘籲籲：「前、前輩！給你！」
鈴木接過。
一手杞福，一手戰榔。
瓶身在陽光下亮閃閃的。
她轉過身，麵對那些鏡頭，把兩瓶飲料舉起來。
「這纔是我要代言的。」她說，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杞福和戰榔，我訓練和比賽都在用。效果很好，推薦給大家。」
閃光燈瘋狂地閃起來。
瀋河站在人群外麵，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
旁邊的米婭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給了她多少代言費？」
「50萬。」瀋河說。
米婭瞪大眼睛：「你瘋啦？咱這飲料才賣幾個錢？」
瀋河冇解釋，隻是看著被記者圍住的鈴木，看著她手裡那兩瓶亮閃閃的飲料。
值。
太值了。
經過瀋河的奪冠宣傳，再加上鈴木千夏在鏡頭前的那一番推薦，「杞福」和「戰榔」的名字一下子就在校園裡傳開了。
「那個飲料在哪買？」
「就是瀋河奪冠時候拿的那個！」
「聽說鈴木前輩也在喝，效果特別好！」
訊息靈通的人已經開始四處打聽了。
米婭一聽，眼睛都亮了。
她一把拽過秋月愛莉，金髮雙馬尾在陽光下晃來晃去：「愛莉，走！幫忙賣飲料去！」
「憑什麼我也要……」愛莉話還冇說完，已經被米婭拖著往攤位方向跑。
兩人擠過人群，回到文藝社的攤位前。
那裡已經排起了小隊，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指著桌上的樣品問個不停。
「就是這個！」
「多少錢一瓶？」
「能試喝嗎？」
米婭立刻進入狀態，熱情地招呼起來：「三百日元一瓶！今天特價！買兩瓶送貼紙！」
愛莉站在旁邊，起初還有點彆扭，但看著米婭忙得滿頭大汗，也漸漸動了起來。
她把散落的飲料擺整齊，幫忙收錢找零，偶爾應付幾個盯著她看的男生。
生意火爆得不像話。
另一邊，瀋河和高柳知葉正往文藝社走。
中午了，體育館下午纔有比賽，大家都湧出來吃飯買東西。攤位那邊飲料快賣完了，得趕緊去社團活動室把庫存搬過來。
兩人推開文藝社的門。
活動室裡很安靜，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空蕩蕩的桌椅上。剛纔那場荒唐的「證明」已經結束，但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什麼。
高柳知葉往裡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她皺了皺鼻子。
「瀋河君，」她轉過頭，看著瀋河，眼神有些奇怪，「這屋裡的味道……怎麼感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