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擠出看台，穿過走廊，來到體育館外的一個角落。
陽光從雲層後麵灑下來，照得地麵發白。
瀋河還冇站穩，就看見旁邊站著一個人。
金色雙馬尾，正眯著眼睛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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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婭鬆開他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清了清嗓子。
「那個……正式介紹一下。」她伸手指了指那個雙馬尾女孩，「這是我朋友，秋月愛莉。」
又指了指瀋河：「這是……我男朋友，瀋河。」
說完，她飛快地瞥了瀋河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請求——配合一下，求你了，別拆台。
秋月愛莉歪著頭，把瀋河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目光停在他臉上。
「男朋友？」她拖長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真的假的？」
瀋河看了米婭一眼。
米婭正用那種「拜託拜託」的眼神看著他，手指在背後絞在一起。
他收回目光，看向秋月愛莉，語氣很平靜：「我真的是她男朋友。有問題嗎？」
秋月愛莉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不像，你們一點也不親密！」
米婭立刻摟住瀋河的胳膊，動作親密得有點誇張，「哪裡不親密了？」
瀋河冇說話，隻是由著她摟著。
秋月愛莉又看了他們一眼，聳聳肩：「反正我今天就跟著你們，看你們能演到什麼時候。」
米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演什麼呀！都是真的！」
瀋河這邊思考了一下說，「那這樣吧，我們可以證明給你看。你跟我來這邊」，
說完瀋河這邊也是一把拽著米婭就往文藝社那邊走。
米婭還冇搞懂瀋河的想法，悄悄問：「這是什麼意思啊。」
瀋河隻說：「別說話，等到了就知道了。」
秋月愛莉跟在兩人後麵，雙手插在衛衣兜裡，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搞什麼鬼！
三個人很快來到文藝社的活動室。
門一推開，裡麵空蕩蕩的。
大家都去看運動會了，桌椅安靜地擺著，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
瀋河轉過身，看著秋月愛莉：「你不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嗎？那我給你展示一下。」
話音剛落，他一把拉過米婭，將她按在牆上，低頭吻了下去。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點猶豫。
米婭完全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緊接著溫熱的嘴唇就壓了上來。
瀋河身上的氣息撲麵而來，有那種屬於男人的、強勢的侵略感。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忘了。
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揪住了他的衣角。腿有點軟，整個人往下滑，被瀋河一隻手托著腰撈起來。
她閉上眼睛，什麼都想不了，隻能感覺到他的嘴唇，他的呼吸，他壓過來的胸膛。
秋月愛莉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
等兩人分開，米婭還靠著牆喘氣，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眼神飄忽得不知道往哪放。
秋月愛莉慢悠悠地開口：「就這？」
米婭抬頭瞪她。
「隻是親個嘴而已，」愛莉聳聳肩，「這有什麼？在我們外國人看來，親嘴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跟陌生人都能親嘴。」
米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瀋河倒是不慌不忙，轉過身看著她：「那你想怎麼看？」
秋月愛莉歪著頭想了想，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忽然露出一個有點壞的笑。
「這樣吧，」她拖長了聲音，「你們當著我的麵做一次，我就信。」
米婭被這句話嚇了一跳，臉更紅了：「你、你說什麼呢！我們怎麼可能當著你的麵做這種事情！」
秋月愛莉歪著頭，一臉無所謂：「怕什麼，我又不是冇見過。」
「那也不行！」米婭的聲音都變調了。
瀋河倒是很平靜。他看著秋月愛莉，忽然笑了一下：「你敢看，我就敢做。就怕到時候你直接跑了。」
秋月愛莉挑了挑眉，像是被這句話激到了。
「開什麼玩笑？」她站直了身子，雙手抱在胸前，「我又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你敢當麵做，我就敢當麵看。看完我就信，再也不懷疑你們。」
瀋河冇再理她，轉頭看向米婭。
「怎麼樣？你不是一直想證明點什麼嗎？隻要這麼做了，她就不會再懷疑了。」
米婭愣住了。
她想起那些在網上和秋月愛莉鬥嘴的日子。
這人總在評論區拆她的台，說她吹牛，說她根本冇有男朋友，說那些照片都是P的。
她每次都被氣得半死，但又冇辦法證明什麼。
現在人就在麵前，機會就在眼前。
米婭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秋月愛莉那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又看了看瀋河那張平靜的臉。
「你說的對，」她小聲說，「今天必須打她的臉。」
瀋河點點頭，抬手把活動室的門關上。
哢噠一聲，門鎖落下。
秋月愛莉靠在門邊的牆上，金髮雙馬尾在陽光裡晃了晃，嘴角帶著一絲挑釁的笑。
「開始吧，」她說，「我等著看呢。」
米婭也是豁出去了。
她一把摟住瀋河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兩人漸入佳境。
瀋河把她抱起來放在桌上，衣服一件件滑落，落在旁邊的椅子和地板上。
秋月愛莉靠在牆邊，原本是抱著胳膊等著看戲的。
但當瀋河的上衣脫掉之後，她的表情變了。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他身上。
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像是刀刻出來的，每一塊都恰到好處，不誇張但充滿力量。
腹肌整齊地排列著，人魚線從腰側斜斜切下去，冇入褲腰。
愛莉的臉紅了。
她見過不少男生的身材。
遊泳隊的、健身房的、還有那些在網上曬照的。
但從冇見過這樣的。
像是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讓人移不開眼的。
她忽然有點相信米婭說的是真的了。這種男朋友，換誰不得天天掛在網上炫耀？
她睜大眼睛，繼續看。
……
（省略部分）
時間一點點過去。
米婭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漸漸軟下來，有些撐不住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見站在旁邊的秋月愛莉。
那人正盯著這邊，臉通紅，眼睛卻一眨不眨。
米婭也不知道哪來的念頭，伸手一把拽住愛莉的手腕，把她拉了過來。
「愛莉……你要不要……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