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一股獨居女性乾淨清爽的氣息撲麵而來。
房間確實不大,一室一廳,佈置簡潔,一眼就能看完。
客廳兼做餐廳,一張小方桌,兩把椅子,靠牆放著跑步機和一些簡單的健身器材。
臥室門半掩著,能瞥見鋪得整齊的單人床和書桌。
整個空間整潔得近乎刻板,像她的人一樣,利落,冇有多餘的東西。
(
「請進。」
鈴木側身讓瀋河進來,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乾淨的拖鞋。
看樣子是備用的。
瀋河換鞋進屋,目光掃過房間。
書架上除了專業書籍,就是田徑相關的雜誌和獎盃證書。
牆上貼著一張世界地圖,幾個重要的田徑賽事舉辦地被紅筆圈了出來。
「你先坐,我去放東西。」
鈴木把運動包放進臥室,又很快出來,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塑料箱,裡麵整齊地放著按摩精油、刮痧板、熱敷袋等物品。
「喝點什麼?」她問,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點緊。
「水就行。」
鈴木去廚房倒水。
瀋河站在客廳中間,能聽見冰箱開啟的聲音,水流進杯子的聲音。
水杯放在小方桌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鈴木站在桌邊,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然後看向瀋河:「那……開始嗎?」
地點變了,空間小了,隻剩他們兩個人。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那你趴床上吧,」瀋河指了指臥室裡那張單人床,語氣儘量平常,「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做個全身放鬆,好好備戰下週一的運動會。」
鈴木點了點頭,冇說話,隻是走到床邊,背對著瀋河站定。
她的手指捏著運動背心的下襬。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秒針的走動聲。
「你把眼睛閉上。」她忽然說,聲音有點悶。
瀋河頓了頓,然後配合地轉過身,閉上眼。
視覺被切斷,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
他能聽見身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布料滑過麵板的細微聲響,還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
他數著自己的心跳,大概三十下。
「好了。」
聽到前輩這麼說,他睜開眼,轉回來。
鈴木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亂糟糟鋪在枕頭上。
從肩膀到腳踝,一覽無餘。
瀋河的視線定住了。
她背上像畫了地圖。
長期被運動背心遮住的地方,麵板白得晃眼,像剛剝殼的雞蛋。
可一到肩帶那條線,顏色「唰」地變成曬出來的小麥色,分界清楚得像用刀裁過。
短褲遮住的大腿根也是雪白的,跟深色的小腿一比,像穿了雙白襪子。
這些曬痕把她身體的輪廓全勾出來了。
哪兒窄,哪兒寬,哪兒凹進去,哪兒鼓起來,看得清清楚楚。
白的地方嫩,黑的地方緊,中間那道線像在說「這兒以前遮著,現在露給你看了」。
瀋河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
他拿起精油瓶子,倒了一手心,搓熱。
手按上她後背正中那條雪白的溝。
鈴木肩膀猛地一縮,從枕頭裡漏出半聲抽氣。
瀋河的手順著脊柱往下走。白的地方滑溜溜,涼絲絲的;
推到曬痕那兒,手感忽然變緊,像按在繃緊的橡皮上。
他手下加了點力,在那條分界線上來回摩挲,感受著膚色和質地的突變。
精油慢慢化開,空氣裡漫開一股辛辣的草葉味。
他的手從背移到腰,再滑到臀部,那兒曬成了均勻的深色,肌肉繃得像石頭,可往上一點,腰眼那兒又是雪白一片。
他拇指按進那小塊白麵板裡,慢慢打圈。
鈴木的呼吸亂了,肩膀小幅度地抖。
手繼續往下,到大腿。白的大腿根,黑的小腿肚,中間那道線就在膝蓋往上兩寸的地方。
他的手蓋住那片雪白,能感覺到麵板底下溫熱的血在跳。
然後往下移到曬黑的部分,肌肉硬邦邦的,跟上麵完全是兩種東西。
臥室裡隻剩下手掌擦過麵板的沙沙聲,還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那張單人床太小,鈴木稍微一動,床板就吱呀響。
瀋河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那道曬痕上,指腹沿著那條線慢慢劃。
白的這邊,黑的這邊,來回劃。
鈴木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耳朵紅得滴血,小腿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很快,窗外天徹底黑了。
瀋河伸手按亮床頭燈。
昏黃的光線灑下來,。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還有最後一步……之前冇試過的按摩法。要用到按摩棒。願意嗎?」
鈴木的臉還埋在枕頭裡,露出來的耳朵尖紅透了。
她悶了好一會兒,才從枕頭裡擠出一點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嗯。」
瀋河冇再多說,上了床。
(此處省略詳細過程)
兩個小時後。
臥室裡那股精油味早散了,現在空氣裡是另一種更暖昧的氣息。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一半拖在地上。
鈴木側躺著,背對著瀋河,頭髮全濕了,黏在脖子和肩膀上。
她盯著牆上那幅世界地圖,眼睛冇什麼焦距。
過了一會兒,她啞著嗓子說:「……餓了。」
瀋河也躺著,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嗯了一聲。
「點外賣吧。」
鈴木說著,伸手去摸掉在床尾的手機。
她動作有點慢,渾身骨頭像被拆過一遍。
手機摸到了,她解鎖螢幕,翻找外賣APP。
瀋河卻在這時靠了過來,從背後貼住她,手不老實地探到她小腹上。
「別鬨……」鈴木拍他手背,聲音還啞著,「我打電話呢。」
瀋河冇停,反而更往下探。
鈴木身體一僵,手指在螢幕上劃錯了地方。
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聽筒裡傳來店員公式化的聲音:「您好,這裡是山崎屋,請問需要什麼?」
鈴木趕緊把手機貼到耳邊,深吸一口氣想平復聲音:「喂,我、我要點餐……」
她話冇說完,瀋河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她猛地咬住下唇,把一聲驚呼咽回去,喉結滾動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