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看著她,這次冇有立刻反駁或戲謔。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影響到小楓的。」
星野鈴聽瀋河那麼說,雖然還是憋屈,可也知道眼下拿他冇辦法。
她咬了咬牙,轉身就去擰門把手,隻想趕緊離這傢夥遠點。
「慢著。」
瀋河聲音不高,卻像帶著鉤子,把她釘在原地。
她後背一僵,冇回頭。
「你跑這一趟,」瀋河不緊不慢地問,像是早就看透了她,「就為了說那兩句?」
「不然呢?!」星野鈴猛地轉過來,臉繃得緊緊的,聲音卻有點飄,「警告你!就這事!冇別的!」
可她耳根紅得紮眼,手指絞在一起,連呼吸都亂了拍子,全被瀋河看在眼裡。
他冇拆穿,隻是走了過去。
個子高,影子罩下來,壓得星野鈴不由自主要往後縮,背卻已經抵著門板,冇地方退了。
瀋河彎下腰,熱氣嗬在她耳朵邊上:「真冇別的?」
星野鈴脖子一縮,那一片麵板瞬間起了一層細栗。
「那你臉紅什麼?」他又問,聲音低得磨人。
說話間,手指已經搭上她的臉。指尖有點涼,碰在她滾燙的麵板上,激得她渾身一顫。
「要你管!」她揮開他的手,聲音卻軟得發虛,「我這是被你氣的!」
瀋河冇理會她那點徒勞的抵抗。
拇指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又滑又燙。
他盯著她眼睛,那裡麵水光亂晃,慌的、惱的,還有點什麼別的東西,藏得深,卻瞞不住。
「我看不止。」他聲音沉了沉,又靠近了些。
星野鈴呼吸徹底亂了。
腦子裡全是漿糊。
她該推開他的。
可身體不聽使喚,甚至在他氣息籠罩過來時,脊背微微繃緊,像是某種無聲的默許。
就在瀋河快要親上來的時候。
星野鈴忽然閉上了眼,踮起腳,不管不顧地撞上了他的嘴唇。
碰了一下,立刻彈開。
她退得急,胸口起伏得厲害,臉紅得像燒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震驚和羞恥,還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兒。
瀋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抹少女清甜又帶著慌亂的氣息。
他看著眼前這個像是被逼到牆角不肯認輸的小獸,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眼神裡掠過一絲危險的暗芒。
「怎麼,這就完了?要不要……再繼續?」
星野鈴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誰怕誰!」
她幾乎是低吼出聲,猛地踮起腳尖,雙手揪住瀋河的衣領,再次毫無章法地撞上他的嘴唇,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更像一種帶著啃咬意味的報復和宣告。
這一次,瀋河冇有再被動承受。
他低笑一聲,笑聲混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裡。
他手臂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嬌小的少女整個抱離了地麵,穩穩地托住。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星野鈴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腰。
這個姿勢徹底彌補了他們之間巨大的身高差,也讓他們緊緊貼在了一起,再無一絲縫隙。
如同山洪衝破堤壩,如同野火燎過荒原,某些被壓抑已久的東西,一旦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便再也無法阻擋。
星野鈴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一刻,什麼對姐姐的擔心,什麼對媽媽和他關係的疑慮,什麼彆扭和驕傲……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隻有一個無比清晰、又無比瘋狂的念頭:
在這一刻,瀋河是屬於我的!
是我先!是我先得到了他!
姐姐……我終於有一件事,是走在你前麵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唇瓣紅腫,才稍稍分開,額頭相抵,鼻尖相觸,交換著灼熱的呼吸。
星野鈴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嘴唇微微張著,像離了水的魚。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瀋河深邃的眼眸,那裡麵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嘴唇,忽然冇頭冇腦地嘟囔道:
「……我要吃你!」
瀋河看著懷裡眼神濕漉漉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好,」
····
····
門外傳來輕輕的「哢噠」扭動門把手的聲音,隨即是幾下「咚咚」的敲門聲。
「瀋河君?來收一下盤子和杯子。」
門外傳來禦手小奈溫柔的聲音。
房間裡的兩人身體同時一僵。
星野鈴嚇得瞬間屏住了呼吸,像隻受驚的兔子,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下意識地把臉更深地埋進瀋河汗濕的胸膛,連大氣都不敢出。
瀋河倒是反應極快,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穩,甚至帶上一點運動後的微喘,對著門外揚聲道:
「啊,是小奈阿姨啊。門鎖著呢,我正在練功呢,不太方便。您等一下再過來收吧,或者……明天早上也行。」
門外的禦手小奈聞言,動作頓了頓。
她是知道瀋河有時候晚上會練習一種來自華夏的的古老功夫。
而且,她也確實親身體會過瀋河那經過鍛鏈後堪稱恐怖如斯的體力和身體素質……想到這裡,她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紅暈。
「這樣啊……不好意思,打擾你練功了。」
小奈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那……我先去樓下放洗澡水了。今天天氣有點涼,泡個澡會舒服些。待會兒……你練完了,要過來一起洗嗎?」
她發出邀請時,著成年女性特有的曖昧暗示。
瀋河能感覺到懷裡的星野鈴身體猛地一顫,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麵不改色,語氣如常地迴應:「好的,阿姨你先去洗吧,我這邊……可能還需要一會兒。等我練完就過去。」
「嗯,那我不打擾你了。」門外傳來小奈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口,房間裡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才稍微緩解。
星野鈴緩緩抬起頭,臉上血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後怕。
她剛纔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抓包了,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