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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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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與“狐狸先生” 救命恩人。……

總有人相識多年, 關係卻始終無法更進一步,也總有一見如故的初遇,而江爾梵和“狐狸一隻”屬於後一種。

江爾梵看向麵前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儘管無法看到那張臉上是什麼表情, 也能想象得到, 那是一位溫柔的先生。

剛來的時候, 他帶著懷疑, 過於巧合的稱呼, 過於相似的場景, 望著昏暗的燈光,他不僅記起了那段忙碌的時間,還有那些快樂又疲憊的過去。

霎那間,江爾梵彷彿回到了第一次踏入清吧兼職的日子,每日換上“黑貓先生”的著裝, 在各位客人之間周旋,無論對麵是什麼身份, 對他來說便隻有一種,那就是他的客人。

酒櫃上陳列的一排排酒, “狐狸先生”在休閒時候會給他講解,教他該如何調製,遇到難纏的客人又該如何處理,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交給他。

當他曾經道破對方就是清吧的主人後, 那個記憶中的男人隻是笑了笑,而後讓他體驗也當一回試試。

而如今, 江爾梵身處在這家小酒館裡,店內的佈局與裝飾截然不同,可他總有一種回到舊地方的感覺。

聲音嘶啞的男人微微彎身, 扶著他的肩膀這麼說道:“稱呼我為‘狐狸’先生如何?”

江爾梵從記憶的漩渦中清醒,原是他問了對方,該如何稱呼。

他張了張口,並冇有立刻應下,這會使他產生一種錯落,隔著冷硬的麵具,他還能回想起剛剛所見的那張佈滿傷痕的臉,全然冇有一絲美感。

......狐狸先生,不會是這樣的。

他想要從心底裡抹除這種猜測,如果真的是他,一位曾經幽默風趣的先生如今是這樣的麵目,或許是一件殘酷的事情。

雖然他未曾真的見過對方的相貌,曾經隻是揭開過一角,一模一樣的角度,底下麵板紋理再正常不過,與金色的頭髮異常適配,而其他的客人曾經稱讚過,那是一位英俊的先生。

“狐狸一隻”給了另一種選擇,“如果覺得不合適,我姓霍,可以稱呼我為‘霍先生’。”

男人通情達理,江爾梵內心卻反而有種忸怩的糾結,他解釋道:“隻是我之前認識另一位‘狐狸先生’,非常抱歉,我無法對另一個人喊出這個稱呼,因為我非常尊敬那位先生。”

男人收回了手,無所謂地擺了擺,他的笑聲聽起來像是鋸齒與木頭的摩擦聲,聲音切割開,木頭是木頭,鋸齒是鋸齒,總歸合不到一塊,艱澀又難聽。

江爾梵聽著這種聲音,心裡不太舒服,視線不由得想撇開,看到彆的什麼都好,櫃檯的角落裡,擺放著一本書,封麵印刷著金色字型,底色是暗沉的棕紅色,能看得出質感極佳。

他喜歡封麵好看的書本,不禁走了過去,回頭問:“請問,這本書能讓我看看嗎?”

之後還是采取了後一種稱呼,“霍先生。”

霍先生走過來,把這本書遞給他,“沒關係,這是本詩集。”

江爾梵撫摸著書皮的質感,發現這是下冊,之後還是放了下來,“我不怎麼看詩,還是不看了,唯一看到還是......”

看著熟悉的名字,他驟然想起正是這一本的上冊。

江爾梵驚喜地抬起眼,“算起來很有緣分,我隻看過一部分,就是這一本的上冊。”

男人拎起這本詩集,“啊咧,還真是有緣。”

隨意翻開其中一頁,擺在江爾梵的麵前,手指點在上麵的其中一句,“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這句話,‘生於灘塗,漫步迷蹤,死而向陽’。”

江爾梵默默重複了一遍,將這一句記住。

調笑道,“冇想到霍先生更偏向這種美好的信念。”

他冇有承認,說得模糊,“不是信念,但確實相信那些玄乎的東西也說不定。”

江爾梵隻能揣測,或許經曆過某些悲痛的事情更需要一些精神支援,否則難以繼續生活下去。

但根據他目前對霍先生的觀察,他並不是一個生存意誌薄弱的人,臉上的傷並非天生,在此之前,他或許瀟灑,或許還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先生,從未缺失過什麼。

他們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探討,轉而提起“古菇樹”的事情。

江爾梵不太理解,為什麼對方在這件事上一直在幫助他,這個傾向過於明顯,以至於他不能忽視。

男人冇有給他續酒,而是給他倒了杯牛奶,推過來。

“你不像是會飲酒的人,喝杯牛奶如何?”

江爾梵還是挪了過來,忍不住抱怨道:“霍先生,怎麼會有人在酒館喝牛奶。”

男人給自己倒是又續了一杯酒。

“他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把柄還在我這裡,至於其他你想知道的,也可以問我,有任何困難都可以。”

“這叫什麼?遊戲裡那種新手時期的保護人?”江爾梵聯想到一些有趣的東西,他有時候看起來冷,有時候又會冒出那麼一兩句冷笑話。

通常其他人都感受不到笑點,隻有他自己覺得蠻有趣。

此刻在場的另一個男人莫名對上他的視線,眼睛透著笑意,“啊,是可以這麼說。”

江爾梵愣了下,雙手環著杯身,抿了口牛奶。

隨後說道:“我也不是新手期,這麼比喻好像不太對,更準確地來說是渡劫期?”

男人往後靠在櫃檯上,作出邀請,“避劫也好,避難也好,都可以來小酒館。”

江爾梵悶聲笑起來,“我是您的第一位客人嗎?”

“您一直是我的客人。”

閒聊的時間過得非常快速,讓人覺察不到時間的流逝。

還是霍先生先說道:“有個人一直在店門外張望,想必是在等人。”

“嗯?”

江爾梵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對方示意他看手機。

他低頭一看,看見了金宇給他發的一連串訊息,最新的一條是,“江哥,你什麼時候結束跟我說,我就在這附近,正好接你。”

看完訊息,江爾梵笑著抬起頭,在走之前他想付款,被半推著出了門。

隻來得及留下一句,“謝謝款待。”

走遠了幾步,江爾梵往回望,看見他站在藤蔓旁邊,幾乎要隱匿其中。

金宇原本撐在車邊,一眼就看見了人,“江哥,這麼巧。”

“還巧呢,你這麼大個人,不會以為我看不見吧?”江爾梵打趣道,拉開車門彎身進了車裡。

“我家那不是最近裝修嗎?我尋思著,乾脆一起接您回去,一舉兩得。”

江爾梵搖了搖頭笑道。

“走吧,客房還有你的位置,不用擔心。”

“好咧。”

他們這邊歡聲笑語,小酒館依舊冷清。

霍先生站在店門外,望著車子逐漸駛遠,此時暮色已至,天空照下來的光彩不多,藤蔓又提供不了亮色,整個色調趨近於月光本身。

他站了會,走近酒館裡開了盞昏黃的燈光,手撫摸在麵具之上,沿著邊緣一點點移開,完全將臉麵顯露。

半張臉是燒傷之後的痕跡,而另外半張臉完好如初,眉目深邃,英俊非凡,他的神情映照在暖色燈光下,顯得異常柔和。

今日他的心情確實不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人,儘管隻能以醜陋的麵目相對。

事實上,他也早已回不到原先那樣的光華時光,他的內心如那半張臉一般,滿是瘡痍,他早已配不上那個稱呼。

他站在櫃檯的邊緣處,往裡邊推,出現了另一處景象。

他把當初的清吧完整複刻了下來,那是一段不錯的回憶,所以他希望能永存,遙遙回想。

五官還未完全長成的青年忙累了,習慣往角落處站著,時不時可能還會打個盹,眼睛眯著。

如果被他提醒,他會非常抱歉地雙手合十,並且道歉說:“對不起,昨天補功課太困了,下次會調節好時間。”

狐狸先生顯然並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怪罪他,反而會讓他去休息室休息一會,之後他偶爾也會利用空閒的時間,休息那麼一小會,可能是十分鐘,或是十五分鐘。

他向來很有分寸。

狐狸先生若是推開休息室的門,發現正有個人墊胳膊伏趴著休息,會給他蓋好毯子。

他時常看起來疲憊,但又強裝清醒。

難得有清醒的時候,他會抱著許多書學習,不想放過任何一點時間,大多數是專業書,但疊在最上麵的通常是不相乾的一些閒書,有一次狐狸先生看到最上麵放著一本詩集。

“‘狐狸先生’喜歡詩集嗎?這本送給你要嗎?”他露出那種稍微困擾的表情,“我是不怎麼看詩集,理解不通透的東西反而會讓我更加困惑,我需要把記在腦子裡的東西都搞清楚纔會安心。”

他非常可愛地戳了下自己的頭。

狐狸先生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上冊。

“啊非常抱歉,我隻買了上冊,原本隻想嘗試一下,發現還是不太行。”

狐狸先生對他表達了謝意。

男人還能記得當時對方揚起來的臉,麵上的表情非常生動,他說:“因為是‘狐狸先生’,所以沒關係,送給你好啦。”

如今複刻的地方顯然冇有另一位停留在時光裡的人,隻有男人自顧自地站在這裡。

男人曾經問過好友對他的意見,好友一向對這些不太在意,注意到他向來隨心的神情不太對勁,麵色認真地提醒他,“那不過是一個企圖向上爬的人,還是一個不安分的人。”

當時他並不認同好友的看法,如今也不認同,他從來都很安分,不安分的不過是其他人,其他試圖接近他的人。

霍先生覆上自己被燒灼的半張臉,如今他也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他不該靠近,卻又剋製不住。

有一個男人正從他的背後走過來,腳步輕鬆。

“怎麼?又在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有些譏笑的語氣,儘管這可能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的弟弟一向溫和有禮。

他轉回頭,對上那張有**分相似的臉,而那張臉,如果江爾梵在場就能發現,那個人正是會長。

他們是血脈相融的親兄弟。

比起他弟弟的聲音,他的聲音不再富有磁性,即便它依舊從胸腔裡發出,經過聲帶後,他難聽得令人難以忍受。

有的隻是砂礫,崩斷的弦,無法過濾從而殘留在紗網上的沙塊,伴隨著泥流。

“你怎麼來了?”

男人不太歡迎他的弟弟,自從經過那件事之後,他經曆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自厭情緒,連人都不怎麼願意看見。

他隻想見到回憶中的那個青年,如此安靜,乖巧。

“隻是過來看看,”會長喟歎了聲,“冇想到他連你都願意見一見,卻不想再次見到我。”

“我們出去談。”

男人並不想這個地方多出來一個人,主動提道。

“這又有什麼區彆?”會長不太在意地嗬笑道,“你不是都不願意承認那個身份嗎?”

會長看著男人不歡迎的目光,且逐漸更加不友善,還是走了出去。

霍先生,或者說是霍離野,他一邊將這個地方複原,一邊冷聲回道,“為什麼不想承認,你不明白?”

當初在清吧為什麼不繼續開,而“狐狸先生”為什麼不能再出現的原因,他們都心知肚明。

“之前的話我是不怎麼願意,可如今,我也冇有阻止你。”

會長慢條斯理地說道,拿起一旁的麵具端詳著。

“儘管如此,你不還是戴上了類似的麵具,怎麼?還想再做一次‘狐狸先生’,這次你是準備把命都送上嗎?”

霍離野微闔上眼睛,說來也確實是他的疏忽。

當初在清吧挑釁的那個人,他冇想到那個人過後還會再來找茬,他給了對方一個教訓,可那不夠,對方隻會想再次找上江爾梵報複。

那個人給江爾梵灌了整整一瓶酒,等他不太清醒的時候,就把他帶到另一個偏僻的地方。

等到他發現之後趕往那邊,那個地方的已經燃起了火,而不小心縱火的人還神誌不清地想要繼續完成他未做的事情。

霍離野救下了江爾梵,自己的臉卻在一次抵擋中,被一塊砸下來的木頭直接燙傷,這種大麵積的萎縮很難修複,同時也是為了告誡自己。

他表現得彷彿是一個完全的好人,可會長卻冷眼看著他。

“你忘記我當初怎麼告訴你的,我曾經對你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對他有心思,然後呢?”

要不是會長偶然撞見,他都不知道他這位親愛的哥哥正凝視著他喜歡的人,滿眼都是那個人,那種目光是他最為熟悉也最為忌憚的存在。

江爾梵身邊的許多人,都曾經露出那樣的眼神,名為愛慕,也是渴望,渴望能夠有更進一步的關係,渴望對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是我食言在先,但你得到的不是更多?”霍離野嗤笑一聲,受傷的半張臉在晦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可怖。

他正視麵前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從來都不知道救下他的是我,我也從他的視線中從此離開,你這個會長在他的眼中依舊完好。”

會長隻是輕飄飄地說,“看來你的分量也冇有多重。”

霍離野從未如此仇恨過一個人,除了他自己之外,他厭惡這個弟弟,恨他為什麼頂替他的身份,在他冒著生命危險救下江爾梵的時候,他的弟弟接替了他,出現在江爾梵麵前。

而在江爾梵的眼中,他現在連過去的身份都不能認,也不敢認,因為他醜陋不堪。

這次的傷害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

原本的霍離野年輕有才,再英俊不過,年紀輕輕就得到了許多人無法擁有的一切,即便是他出眾的好友也不得不承認,霍離野少有人能及。

如今他失去了自己原本創造的所有光輝,隻剩下醜陋的麵龐,以及躺在病床上的那種絕望。

曾有一度,活下來對他來說是最困難的事情,他什麼都冇有了,也冇有人會知道他的遭遇與不幸,唯一知道的還是成為他這種絕望來源的凶手之一。

冇有人知道,當他看見如此相似卻始終完好的麵孔,內心的憎惡在那個瞬間達到了極致。

他的弟弟依舊如此風華正茂,而他,註定從此隻能戴上麵具,他無法再次以自己的真麵目出現在眾人麵前。

在他試圖自救的過程中,毀滅欲摧毀他的一切,不止他自己,連帶著他的弟弟,想要一同墜入地獄。

而他曾經的好友,他們不再相識,他冇有錯過那張直播,曾經在他麵前警告的人,自己卻主動去靠近。

無比諷刺。

儘管他知道,他的好友並不知道曾經的“黑貓先生”就是江爾梵,可那有如何,他做出了可恥的行徑,在他痛苦不堪的時候,就這麼捷足登先。

原本他想過一了百了,想要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隨著他不堪的過去一同沉淪。

鋒利的刀麵就橫在脖頸上,他有足夠的力度能夠讓自己瞬間失去性命,那點疼痛相比起其他的痛苦來說,算不上什麼。

在這時候,他望見了一本詩集,那本曾經被人贈與他的詩集,他緩緩放下刀,走了過去。

他想著,就等一會,死亡不過一瞬間,在之前他可以有無數個瞬間,翻開一頁,看看會給予他怎樣的答覆。

其實他知道,在他翻開之前心中早已有了答覆。

而那個答覆在翻開的那一頁具象化顯示,那就是,“活著”。

那一刻,他的靈魂,內心深處所有的糾葛統統都消散,乾涸的麵目無聲地流下淚水。

他抱著這本隻有半冊的詩集久久無法回神,腦海中所有的畫麵清除,唯一所能聽到的隻有那一句,“狐狸先生”。

他才知道了真正的救贖究竟是什麼。

他隻想再次聽到那一句,彎著眼睛笑的青年用生動的語氣,對著他喊出那句稱呼。

為此,他不介意再次戴上麵具,出現在眾人麵前也好,麵對自己的弟弟,或是從前的友人,那都沒關係。

對他來說,心臟加快跳數是增添痛感,可幸福隨之而來,那正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東西。

會長知曉他的經過,卻無法理解他的感想,他隻覺得他這位哥哥離瘋不遠。

不止霍離野想到了這個過去,江爾梵回去後,墊著胳膊打瞌睡時,也驟然夢見了這個過去。

那個意外來得猝不及防,當時他甚至還在為上一位客人送酒。

下一秒,一群人闖了進來,非常張狂地圍著他,連後退的時間都冇有給,他抬眸一看,就見到那位曾經挑釁他的顧客拎著一瓶酒,目光黏在他身上。

“先......”他甚至還冇說出口,額發就被掀起,麵具當場揭開,瓶口對著嘴,直直灌入喉嚨。

那個人選擇了一種最聰明的方式,對待聰明人最準確的做法就是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

單純力量無法抗衡,就能夠很快速達到自己的目的,隻要對方神誌不清,這時候想做什麼再容易不過。

如今一夢到類似的場景,江爾梵還是不自覺蹙了蹙眉,側過身把自己埋在毯子裡。

那不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隻記得大腦很快就攪和在一塊,麵前連誰是誰都分不清,隻是想要嘔吐、昏迷。

最後在朦朧的視線中,他似乎看見了一個人朝著他走來,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不清。

唯有感受冇有在欺騙他,好像進入到了一處灼熱的地方,還有溫暖的懷抱在護著他。

當他醒後,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往四週一看,在病房。

伸手摸著眼睛,連眼睛都還有後遺症,會不自覺地留下眼淚,說不清理由。

會長進來的時候,被他的眼淚驚詫到,之後他溫柔地抱住他,安撫他。

“冇事了,冇事了。”

會長是這麼說著,他想要環抱對方,可是這時候冇什麼力氣,隻是止不住的眼淚還在往外流。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覺得很悲傷......”

會長抱住他,幫他擦乾了眼淚,溫柔的眼神包容他。

他很感激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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