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秦王政,一個岷,值得上兩萬大秦銳士。
而且,他也確實是想要打磨岷,作為大秦相邦的候選。
在呂不韋看來,不管是王綰以及李斯,年歲都大了,他輔佐秦王政前半生,而李斯與王綰輔佐後半生。
到時候,岷正值壯年,可以輔佐大秦新王。
一如當年他臨危受命,輔佐秦王政。
秦王政也是想清楚了這一點,纔沒有繼續反對,畢竟,對於一個王而言,國家的穩定的傳承,纔是最重要的。
“好!”
這一刻,秦王政開口,道:“仲父頒令,寡人會用印。”
“諾!”
........
酈。
麵對大秦銳士的圍困,酈的守將張非一臉的無助,在這樣圍困下去,他們都要餓死在城中了。
最重要的是,城中糧食快要耗儘了。
一旦缺糧,那些餓極了庶人,會將他們這些人全部啃食。
“將軍,我們當作何打算?”
酈令眉頭大皺,看著張非:“求援的人,派了一批又一批,至今冇有訊息。”
“宛現在自顧不。”
“現如今,秦人已經占據了南陽各地,隻剩下酈與宛。”
張非沉默了許久,朝著酈令,道:“派人聯絡王翦,開城投降。”
“我們守不住酈,何必要徒增殺孽。”
“韓國也守不住南陽地區.......”
“諾!”
點頭答應一聲,酈令鬆了一口氣,他們內心深處,都有投降之念。
但是,投降並非一件小事,他們需要一個帶頭的人。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
有了一個帶頭的,一切都會順利許多。
張非帶頭,酈上下自然一心。
.......
酈之外,秦軍大營。
“將軍,酈令求見。”
中軍司馬匆匆而來,走進幕府,朝著王翦,道:“此人人就在大營之外。”
“將人帶過來。”
王翦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看來,這一段時間的圍困,還是有效果的。”
“隻要拿下酈,整個南陽,就剩下了宛。”
“楚國與韓國都退出了合縱,如今趙國也堅持不了多久。”
岷笑了笑,整個人覺得一片輕鬆:“魏國退出合縱,也隻是時間問題。”
“一旦魏退出,燕國必然會退出,光靠一個趙國,也無濟於事。”
“到時候,衛國必滅。”
“我們也算是達到了戰略目的,這一場兒戲一般的合縱,也該結束了。”
“嗯!”
王翦點了點頭,隨即收聲。
這個時候,中軍司馬帶著酈令走了進來,朝著王翦行禮,道:“在下酈令,見過王翦將軍。”
“酈令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王翦看著酈令,語氣肅然,道:“秦韓正處於交戰之中,你我也冇有故舊。”
“王翦將軍,我等願意棄暗投明。”
酈令清楚,他們冇有談判的資格,所以,麵對王翦的時候,他很光棍,直接是將目的說了出來。
“好!”
王翦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岷,率領我軍進入酈,接管酈。”
“諾!”
“你依舊是擔任酈令,協助我軍安撫民心。”
“諾!”
半個月的圍困,終於讓酈堅持不下去了。
伴隨著酈投降,整個南陽地區,就隻剩下了宛。
整編了投降的韓軍,王翦率軍南下宛,至此,大秦銳士對於宛形成了包圍之勢。
幕府。
“將軍,序癢令,大王王書與相邦政令。”
秦忠匆匆而來,朝著王翦與岷,道:“相邦令:於南陽之地,設南陽郡,以岷為南陽守。”
“騰為南陽丞,王賁為南陽郡尉。”
“諾!”
點頭答應一聲,岷伸手接過了政令。
這個時候,秦忠繼續開口,道:“大王書:以岷為南陽將軍,節製南陽五萬大秦銳士。”
“南陽新歸,人心不附,南陽之政,皆由岷決斷。”
“逐步推廣秦法。”
“諾!”
從秦忠手中接過王書,岷沉聲,道:“臣多謝大王,多謝相邦。”
這個時候,岷將王書與政令放在案頭,將秦王劍取出來,遞給了秦忠:“秦統領,將王劍交還大王。”
“好。”
恭敬的接過王劍,秦忠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朝著岷,道:“恭喜序癢令了。”
“多謝。”
送走了秦忠,岷不由得苦笑。
“一切果然如同老師預料!”
“對於你而言,未必是壞事,鹹陽的水太深,而你又太過於鋒芒畢露。”王翦笑了笑,朝著岷,道:“大王詔書都送來了,這宛也該攻破了。”
“中軍司馬,傳令下去,攻城!”
“諾!”
王翦走出了幕府,他要以正麵攻破宛,臨彆之前,最後一次教導岷。
雲車之上,岷站在王翦身側,望著不遠處的宛,眼中掠過一抹炙熱。
一郡之守。
他可以在南陽做很多事情。
而且,南陽這裡很關鍵,與大秦,韓國,楚國都有接壤。
“擂鼓,吹號!”
王翦軍令下達,戰鼓聲與號角聲響起,大風呼嘯,旌旗如龍,在半空中,獵獵作響。
“傳令,弓弩手壓製城頭韓軍,壕溝車推進,雲車推進。”
“諾!”
點頭答應一聲,中軍司馬大喝:“將軍有令:弓弩手壓製城頭韓軍,壕溝車推進,雲車推進。”
這一刻,早已等待的傳令兵奔走,一道道大喝聲,伴隨著令旗賓士在軍陣之中。
與此同時,雲車之上五色令旗變動,打出一道道旗語。
大秦銳士迅速做出應變。
在任何時候,軍令的傳達,都是雙保險。
傳令兵與五色令旗並行。
在這種冷兵器時代,冇有無線電,光靠人力,對於一個統帥的能力是一個極大地考驗。
特彆是對於一個統帥的計算能力,是一種極大地考驗。
極其的耗費腦力。
“咻咻咻.......”
大秦箭陣在這一刻綻放光彩,黑壓壓的箭矢,在大日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驚人的煞氣席捲天地。
箭矢遮天蔽日,壕溝車不斷推進,朝著護城河,陷馬坑而去。
宛城頭。
韓將張囬之臉色凝重,語氣肅然,道:“弓箭手,做好射殺準備,擂石滾木,猛火油準備。”
“告訴將士們,為了大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