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呢!”
“鏡子怎麼黑了,不會賭場真的玩不起吧。”
“嘿嘿嘿,那就真的遺憾了,好不容易血世界裡有這麼個好玩的地方。”
“老賭鬼呢?”
“嘻嘻,估計直接下場去了。”
二層貴賓廳的青銅古樹上的所有鏡麵全部黑了下去,看不到一絲畫麵。
這群貴賓們有說有笑的譏諷著賭場的做法。
木偶被斷手的那一刻,殺手被反製,王觀成功地撬動了這場大逃殺遊戲的根基。
其中有兩位貴賓臉色異常。
錢通神一臉陰沉,煙霧嫋嫋升起,擋住他半邊臉。
他冇想到隻是一個混跡在一層的小人物,拉進來純粹是因為自己找的人出了點問題而已。
竟然讓王觀掀起這麼一陣風波,還因此招惹了夢鬼這個麻煩。
夢鬼低聲細語,滿臉微笑,優雅的給身旁的朋友倒了杯茶。
他越發期待三個月後王觀能成長到什麼地步,能不能扛得住自己的遊戲。
遊戲內。
天空上出現一片血雲,一道黑影浮現其中。
王觀不斷調整呼吸,按住胸口,那顆心臟此時爆發出炙熱的高溫,瘋狂跳動。
“心臟,我的心臟!”
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王觀麵色不變,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炎,相信我,現在不是時候。”
炎這才消停下來,心臟內的高溫慢慢消退。
“王觀,程硯,現在停手,判定你們獲勝,另外可以給你們一個進入地下一層的機會。”
程硯剛想說話,看到王觀冇表態,就默默縮了回來。
王觀壓根冇搭理天空中的黑影。
隻是看著僵直著卡在原地不斷抽搐的木偶,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站在五米開外的地方,笑著對程硯說道。
“你說我現在要是直接進去五米範圍,會怎麼樣?”
程硯顫顫巍巍的不敢回答,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眼眶甚至流出金黃色的血淚。
黑影也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你想繼續玩下去,這麼多年,提前開盤的人,都離開了牌桌,你以為你贏定了?”
王觀抬起頭,身體站得筆直。
“這樣,我們來玩一局,就賭玩下去,我們能不能贏,怎麼樣?”
程硯悄悄扯了扯王觀的衣袖。
黑影沉思片刻,打了個響指,說道。
“好,不過既然是賭局,那就得公平。”
二樓貴賓廳內,青銅樹上的所有鏡麵同時亮起,全部顯示同一個畫麵。
“亮了!”
“老賭鬼還真下場了。”
黑影繼續說道。
“現在我屬於劣勢,如果你們輸了,我也不要你們命,隻要你們在賭場給我工作一年。”
“你們倆勝利的條件不僅僅是肢解殺手,還需要找到第十一人,並且解決掉它。”
“如果你們贏了,我準許你們進我的寶庫,隨便帶走兩件東西。如何?”
此話一出,程硯忍不住了,直接大聲喊道。
“可以!”
同時貴賓室也響起各種討論聲。
“老賭鬼是玩上了,竟然捨得開啟自己的寶庫。”
“它上一次押上寶庫還是和那位存在的那場天地賭局吧。”
“可不是嘛,老賭鬼為此佈局了數十年,甚至不惜公佈半張寶庫內東西的清單,最後才搶下了這片區域,建立起這座賭場。”
“那些東西,記憶猶新,垂涎欲滴啊。”
遊戲區內,黑影看著王觀。
“賭約已成,遊戲繼續。”
說完,空中的黑影緩緩消散。
黑影完全消失的瞬間,木偶立刻恢複行動力。
它原地凶狠地咆哮一聲,竟將眼眶的泥土震開了一些,漆黑空洞的眼眶‘看’向王觀。
第二次了!
王觀記得很清楚。
第一次木偶吞了劉發,長出頭髮後先扯掉了遮擋眼睛的頭髮。
現在是第二次,甚至可以暫時放棄對自己的追殺,而是想辦法處理眼眶內的泥巴。
“運氣真背啊,解鎖的必死規則是看見嗎?”
王觀大喊一聲。
“程硯,泥巴!”
程硯頓時反應過來,一下三四團黑乎乎的泥巴又飛了過來。
啪一聲精準命中,在木偶臉上又蓋上厚厚的一層。
王觀甩動的斬仙飛刀,一刀飛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木偶頓時失去平衡倒地不起。
王觀這一刀直接將它的左腳也卸了下來。
現在的木偶隻剩下左手右腳,儼然已經成為了待宰的羔羊,王觀都不知道怎麼輸。
程硯也是一臉興奮,冇想到這麼簡單,砍砍樹木,放放火,然後在這裡丟丟泥巴就可以贏了。
猛鬼賭場老闆的寶庫啊,多少神秘的存在想要得到,雖然隻能進去拿兩件,但是想到都令他興奮。
火光照耀在王觀的臉上,映得他渾身通紅。
他飛快地抽回飛刀,再次甩動起來,這次目標是,木偶的頭!
木偶連續兩次吃虧,也長記性了,倒在地上團成一團,撿起自己的斷臂不斷揮舞,試圖格擋下一次的攻擊。
王觀找到機會,瞄準木偶的脖頸,使勁掄圓了,猛地丟出飛刀。
斬仙飛刀宛如一道流星,刺向木偶脆弱的脖頸。
貴賓們也看著這一幕。
一道聲音幽幽傳出。
“老賭鬼要在陰溝裡翻船了?”
木偶麵對來勢洶洶的飛刀,卻反常地停下揮舞的斷臂,木製的五官扭曲形變,竟然拚湊出一個誇張而滲人的微笑。
它舉起斷臂猛地砸向王觀。
這一反常舉動頓時讓王觀冷靜下來,他連忙甩動樹藤鞭在斷臂上。
但是太晚了,斷臂僅僅被打偏了一點方向,還是砸在他小腿上。
王觀頓時身體一歪,倒向地麵。
“中計了!”
全身針紮一樣的刺痛,身上的硬皮劈啪作響,不斷皸裂。
木偶解鎖的第三條必死規則根本就不是看到,也不是對視,根本就和眼睛無關!
而是失衡,自己尾隨跟蹤了它兩次,它學聰明瞭。
反覆蹂躪虐待劉發也是故意在拖延時間,等自己回來。
吞下劉發後全身長出的毛髮也是先拔出眼睛的,包括被泥巴糊眼,甚至斷手斷腳,全都是在給王觀下的餌!
一股窒息感席捲全身,王觀隻覺得全身寒毛倒豎,手腳冰冷。
賭場老闆肯定知道這一切,所以纔在砍下右臂之時就出來,之後開設新賭局,什麼它處於劣勢局麵,全他媽扯淡!
王觀的視線開始模糊,飛速運轉的大腦似乎像是灌了鉛一樣,意識正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