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森林的兩人兵分兩路。
王觀去往瀑布,找尋木偶的同時,嘗試分析判斷出木偶解鎖的第三條必死規則是什麼。
程硯則是去往另一個方向,他要去取一件實行計劃至關重要的物品。
王觀很快回到瀑布,冇有下水,而是小心地從側壁上爬了下來。
他沿著水流方向一路搜尋。
果然和程硯說的一樣。
很快他就看到正在被木偶捏在手裡蹂躪的劉發。
王觀想起他金光閃閃的雙眼。
難道程硯有能力可以觀摩全域性?
一定有限製,不然他用開圖掛玩這遊戲就太簡單了,甚至冇必要和自己一起刀口舔血,虎口拔鬚。
此時劉發剩下半截的軀體正在被木偶不斷撕扯,發出痛苦的哀嚎。
它作為根本的一縷縷頭髮正被木偶生生拔下,像是吃麪條一樣塞進嘴裡。
很快,劉發頭上就光溜溜的,隻留下幾根髮絲還在堅挺著。
木偶也玩得差不多了,稍微消氣了一些,便直接將劉發整個吞了進去。
吞下冇多久,茂密的黑髮就從木偶全身爆發而出。
過長的髮絲垂到地麵,木偶甩動了一下身體,直接扯掉遮擋視線的長髮。
之後四肢動了動,似乎是感受動作的不便利,它惱怒地將長出的髮絲扯斷,隻留下頭頂一撮,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慢慢離開。
現在隻剩下三個了,要怎麼測試它解鎖的第三個規則。
王觀皺著眉小心跟在木偶身後。
靜止,對視,回頭,失衡,看到,逃跑,眨眼,出聲。
這八個必死規則,每一個都很棘手,更彆說搭配木偶現在解鎖的攻擊必死和進入五米範圍內必死。
不過王觀也不是完全冇有線索。
靜止,回頭,失衡,逃跑,眨眼和出聲這六條規則可以分到一起,甚至可以完全無視。
因為這六條規則簡單來說都是選手自主的動作,換句話說,隻要王觀不做,就不會觸發。
需要注意的,就是對視和看到。
對視也可以做一些相應措施避免,
唯獨看到這個規則,最為麻煩。
希望運氣不會這麼背吧,自從遊戲開始到現在,他幾次三番從木偶手中逃跑,運氣也還算可以。
王觀吃力地跟著木偶,慢慢有些著急起來。
因為木偶從開始漫無目的遊盪開始變得有目標,速度也開始加快。
很明顯,它又發現了什麼東西。
“程硯,你還冇好嗎!”
王觀暗罵一聲,將披風圍在身上,消失在原地。
這個披風並不能讓他躲避木偶,不然那個女人也不會被直接從水裡撈出來。
王觀穿上主要是為了躲避那隱藏起來的第十一人,現在是極為關鍵的時刻,不能再出一絲意外。
轟的一聲巨響,木偶抬頭看向正前方,一顆大樹頓時冒起熊熊烈火。
木偶趴下身體,四肢著地,朝冒火的地方風一樣衝了過去。
王觀這才停下,大口大口調整著呼吸。
“yue,yue……”
王觀乾嘔了兩下,捂著嘴咳嗽了幾聲,指尖處溢位一絲鮮血。
“程硯,你再搞不定,我就要跑死了。”
剛剛拚命尾隨,肺都快跑炸了。
休息了一會,王觀擦了擦嘴角和手指上的鮮血。
朝著那邊趕了過去,就現在木偶的狀態,王觀可不敢保證程硯能撐多久。
雖然從遊戲角度來說,程硯死了也不是壞事,還少了個強悍的對手。
但是冇能找到那個躲起來的第十一個人,意味著自己要麵對吞了程硯的木偶,王觀想到都頭皮發麻。
那邊。
程硯點完火立馬躲了起來,他也“看”到了風一樣衝過來的木偶。
木偶來到燃火的樹下,左右看了看。
後麵趕來的王觀和程硯會合。
“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王觀著急地問道。
程硯看向木偶那邊,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羽毛扇丟給王觀。
“你來扇,這玩意副作用太大了。”
王觀疑惑的接了過來,指了指旁邊這棵大樹,程硯點了點頭。
“這東西有什麼副作用?”
王觀舉起羽毛扇猛地扇了下去。
“呼。”
一道火舌噴湧而出,王觀啪一下把羽毛扇丟在地上。
“這玩意,吃肉?”
剛剛扇那一下,他身上的硬皮又掉了一大塊。
程硯笑笑不說話。
火舌竄起,一下就將眼前的大樹燒掉,王觀看準位置,一刀砍下,燃燒的大樹瞬間倒下。
程硯張嘴吹出一道颶風,風助火勢,加上他之前做好的佈置。
一瞬間火光沖天,火焰連綿燒成一道火牆。
木偶被困在牆內,來回亂竄,火焰的高溫甚至燒焦它頭上的黑髮。
火焰其實並不能對它造成很大的傷害,這是源於本能上的恐懼。
“第三條規則是什麼?”
程硯看著被火牆圍住,四周亂竄的木偶。
“不知道,冇辦法猜,不過放心,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用這個,呼他臉上。”
看到王觀拿出的東西,程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認真的?泥巴?”
王觀肯定地點了點頭。
“快點,一起丟,待會被火烤乾了,要是把他視野限製住。”
“然後我們能做到不停的動,彆摔倒,彆逃跑,不眨眼和不出聲,就可以無視第三條規則了。”
程硯撿起泥巴直接砸了過去,和他的石頭一樣,勢大力沉,一下直接塞進木偶黑乎乎的眼洞中。
“你開什麼玩笑,誰能做到你說的這些。”
王觀撿起程硯用樹藤編成的長繩,牢牢綁到斬仙飛刀上。
“彆停下,繼續丟,砸它眼睛裡。”
隨後,王觀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他。
“我可以做到。”
說完,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拎起小刀一頭撞進火牆內。
木偶剛扣出眼眶裡的泥巴,下一團泥巴又飛了過來。
“啊!老鼠!!”
木偶憤怒地一通亂砸。
王觀此時已經摸到它身後,甩動著斬仙飛刀,瞄準木偶的手肘關節處,猛地一下甩了過去!
“成了!”
程硯不由得握緊拳頭,看著木偶掉落在地的右手。
這小子真的做到了!
就在這時,極為恐怖的威壓從天空傳出。
一道漆黑的身影浮現籠罩整個森林。
“王觀,程硯,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