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娘修長的雙腿,纖細的柳腰,配合全身蒼白的麵板,倒是有種彆樣的性感。
王觀不得不瞪大雙眼緊緊盯著她,倒不是說吃獨食,喪娘還穿著貼身的運動內衣呢。
他隻是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從颱風降臨到現在,他的眼睛便看不到任何資訊。
本來他以為豬頭人這些隻是**被靈異汙染的存在,體內冇有靈異之力,所以看不到任何資訊也合理。
但是眼前這個雪白女人全身翻騰著靈異之力,雨水落到她身上都滋滋作響,明顯是馭鬼者。
為什麼還是看不到。
雨水從額頭滑下,王觀抬手擦了擦臉。
就是這個瞬間,喪娘像個炮彈一樣,將路麵蹬出一個大坑,整個人高高躍起,舉起雙臂朝王觀砸了下去。
王觀想都不想就往旁邊躲開。
“當!”
喪娘一擊砸在路肩,花火四濺,竟然響起一道金屬碰撞的聲音。
王觀找準機會一刀刺了上去,無往不利的斬仙飛刀這次失效了。
一刀像是紮在什麼瓷器上,清脆的聲音在雨聲中清晰可聞。
咻!
一根弩箭從車後射來,釘在王觀身旁。
“這不是你的手機?”
鬥笠男終於反應過來,大罵一聲把手機砸地上。
“哎,你……”
王觀一陣心疼。
不過他這話一出,王觀也明白了。
這個鬥笠男應該是靠遺漏在車上的物品對他進行鎖定。
隻是那手機嚴格來說還是李川的,所以兩箭都空了。
車裡冇有自己的東西了,鬥笠男這邊暫時不足為懼,他射不準。
就是眼前這個渾身雪白的女人還摸不清套路。
渾身堅硬似鐵,斬仙飛刀都紮不進去。
而且周身散發著詭異的高溫。
喪娘再次撲了上來,這次動作慢了一些,而且似乎有些僵硬。
王觀撿起地上的弩箭擋住她的拳頭。
哢擦一聲。
鐵製的弩箭竟然瓷器一樣碎裂開來,彈飛的碎片撞在王觀臉上,留下數道血痕。
高溫,僵硬,瓷器!
王觀似乎明白了,這個女人駕馭的厲鬼應該類似熔爐,她隻是把自己的身體進行熔鍊了。
但是現在明白冇用啊。
王觀麵對喪娘和鬥笠男的弩箭,遠近交替攻擊下,也隻能狼狽躲避。
呲啦!
王觀低頭一看,頓時暗罵一聲。
“遭了!”
隻見他左手衣袖被喪娘生生撕開。
“範肯,接著!”
喪娘聲音異常空靈清脆,似乎喉嚨都開始瓷化。
她猛地將衣袖丟了過去。
王觀高高跳起,想攔截下衣袖,卻也被喪娘抓到機會。
喪娘一腳正中王觀腹部,將他踢飛出去。
王觀倒飛數米,口吐鮮血,還冇來得及站穩。
弓弦響起的聲音接連不斷。
他抬起頭,隻見數十根弩箭從各個方向向他射來。
王觀急忙拍了一下自己,藉著掉幀的一瞬,躲向一旁。
可是這個瞬間太短。
一根弩箭正中靶心,一下紮穿他左手掌心!
“範肯!”
王觀吃痛之下,猛地將斬仙飛刀丟了出去。
噗通的一聲。
斬仙飛刀速度極快,藉著暴雨的掩護,轉瞬間就飛了回來,上麵還殘留著範肯的鮮血。
喪娘回頭看了看,皺了皺眉,一下衝了過來,牢牢抓住王觀左手。
呼!
王觀清晰地聽到一股風箱的聲音從她心臟深處傳來。
頓時一股熱浪沿著手臂瘋狂上湧。
蒸發雨水形成的巨大水蒸氣頓時從王觀身上瀰漫開來。
王觀卻冇有感受到不舒服,反而還能感受到自己的麵板似乎正在變得越來越有韌性。
就在王觀沾沾自喜,享受著喪娘給自己熔鍊肉身之時,一根石彈突然襲來。
王觀抬手一揮。
石彈撞在他手掌上發出叮噹一聲,手背處直接留下一道裂縫。
這不是範肯的弩箭!
還有高手,而且是絕世高手!
他抬頭看向前方,隻見一個男人牽著一條黑犬從黑暗中走出,王觀驚訝地嘴巴下意識張開。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靈異威壓,他隻在夢鬼身上感受過。
而且,這個男人,眉心處豎著一個眼睛!
王觀不再猶豫,猛然發力一腳蹬開喪娘。
一個盒子出現在掌心。
開啟盒子的瞬間,王觀消失在當場。
“人呢?”
喪娘動作僵硬地爬了起來,她看到突然到來的男人也有些驚訝。
“真仙教四大護教真仙之一的天眼楊元?”
楊元收起金弓,走了過來,看都冇看喪娘一眼。
眉心處驟然天眼睜開,掃視著剛剛王觀消失的地方。
“奇怪……”
“你們真仙教……”
喪娘還想問他是不是來支援的,楊元不耐煩地亮出三尖兩刃刀直接刺了過去。
她堅硬如鐵的身體在楊元麵前脆成紙片。
三尖兩刃刀輕而易舉就貫穿她胸口。
喪娘猛地捏住刀身,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原來如此,魔童李驍在明處,你在暗處收割!冇想到都是為你真仙教做了嫁衣!!”
喪娘大罵一聲,全身通紅,整個人爆發出劇烈高溫,呼呼作響。
楊元化刺為劈,一下將她甩向高空。
高空中的喪娘不甘地盯著他,轟的一聲炸開碎塊。
“吃了它。”
楊元隨口說了一句,身旁的黑犬立馬撲了上去,將喪娘駕馭的爐鬼吞入腹中。
“活屍?開門跑了?有點意思。”
楊元冇有再追究,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冇過多久,一架直升機緩緩飛了過來。
拋下纜繩,帶著整輛卡車消失在暴雨中。
楊元隨後又和電話那邊說了些什麼,之後也轉身離開。
此時王觀正坐在賭場大廳,給自己包紮傷口。
之前那個溺死鬼悄無聲息地走過來,遞給他一張乾毛巾。
“客人,這裡稍後會有貴客到來,請您移步,我帶您去洗漱整理一下。”
外麵,
血色下的門內世界。
血液凝聚而成的消瘦身影。
一團凝聚在一起濃鬱的白霧,霧氣中隱約可見數道黑影。
全身皸裂,所過之處儘是高溫的乾屍。
駕馭著黑風的頭顱。
優雅從容的翩翩公子。
許許多多的厲鬼。
它們都不約而同地朝一棟高大的建築前進。
那建築上方散發著耀眼的金光,四個大字刺破血色。
猛鬼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