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觀從洗漱間把自己收拾好出來。
賭場大堂兩邊站滿了各種人人鬼鬼。
中間位置從入口開始便鋪設了一條紅毯,工作鬼員們恭敬整齊的站立兩旁。
一位位大“鬼”物不斷的進來,從紅毯上走過,消失在大廳中央的光柱中。
“這賭場可以啊,排場這麼大,這一套也玩得這麼溜。”
王觀躲在一個角落裡嘟囔了幾句。
身旁一個厲鬼聞言看向他,聲音甕聲甕氣。
“人,你說的什麼意思?”
王觀看了一眼問話的這個厲鬼,身形高大,一件黑袍籠罩全身,隻露出兩個血紅色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賭場在我們身上根本賺不了幾個子,這些纔是貴客,我們其實就是給這些貴客搭建舞台用的。”
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待會參加賭徒資格賽嗎?是幾號?”
王觀疑惑問道。
“賭徒資格賽?”
高大厲鬼點頭解釋道。
“我以為你知道呢,今天這麼多貴客聚集過來,就是看賭徒資格賽的,每年賭場會舉辦一次,一共是舉行三場比賽,最終獲勝者可以獲得賭徒資格,以後就可以上二樓,去參加更刺激的賭局。”
高大厲鬼說著,看向大堂中央的光柱,眼神中帶著一絲狂熱。
“聽說那些賭局,贏一把就能讓一個普通厲鬼成為割據一方的鬼雄豪傑,來這裡的,就冇有不想上去看看的。”
王觀擺了擺手。
“彆,我可不……”
他忽然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麵孔走在紅毯上,那身影還微笑地朝他揮了揮手,輕搖摺扇,豎起三根手指。
“夢鬼。”
王觀神色認真了下來。
他第一次進來是想看看,畢竟他還帶著肖冉給的任務。
這次進來,純粹是辟禍,那個偽仙教的身上散發著氣息讓他膽寒,他隻能進來躲躲。
難道,肖冉的本意就是讓自己參加這個賭徒資格賽?
王觀看著夢鬼優雅的消失在光柱中。
他看了看手腕,還能若隱若現的看到夢鬼那根血絲。
按照目前的工作強度,就算有幸活過三個月,也得麵對這個令人恐懼的存在。
“呦,小子,我記得你。”
就在王觀胡思亂想之際,身後吵鬨聲響起,一道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一群人簇擁著錢爺走了過來,他身旁依舊跟著那個旗袍美女。
“錢爺,您怎麼冇走紅毯啊。”
王觀乖巧地點頭。
錢爺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要走進你們之中,走那裡多冇意思。”
這時,身旁的旗袍美女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錢爺皺了皺眉,又迅速恢複笑臉。
他推開圍著他的工作鬼員,來到王觀身旁,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小子,我看你挺聰明的,也順眼,我的人出了點事,你能不能幫錢爺一個忙。”
王觀聞言,手擺得跟風扇似的。
“哎呦,不敢不敢,我哪有那本事,錢爺您得另請高明。”
錢爺收起笑容,看了一眼他,從他身旁走過。
王觀看著錢爺的背影,也收起笑容。
傻子都能想到這時候要幫什麼忙。
王觀看了會熱鬨,估摸著偽仙教那人應該走了,就準備上平台回去了。
這時候,溺死鬼匆匆走了上來攔住他。
“客人,你不能走,錢爺已經把你指定為參賽人員,參加賭徒資格賽,這是你的號碼。”
王觀猛地轉身,陰沉著臉看向中央的光柱,錢爺得意地笑著看了看他,轉身走進光柱。
“好好好,錢爺,你這麼玩是吧。”
王觀看著緊盯著自己的溺死鬼,評估了一下自己應該冇辦法強行離開了。
他咬牙接過寫著108的號碼牌。
“客人,這邊請,比賽快要開始了,請隨我到選手準備區。”
溺死鬼微微側身,伸出手示意王觀跟它走。
王觀一臉不爽地跟了上去。
此時選手準備區已經有許多人和鬼在準備,密密麻麻。
隨著王觀走了進來,入口直接關閉。
溺死鬼咳嗽了一聲,沙啞地聲音響徹全場。
“此次賭徒資格戰第一場遊戲名為:大逃殺!”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陣騷亂。
有人直接爆粗。
“媽的,必死類遊戲,真他孃的背。”
也有厲鬼在低聲呢喃。
“大逃殺,嘿嘿,優勢在我。”
溺死鬼不理會他們的騷亂,繼續說道。
“下麵宣佈遊戲規則。”
“十一人一組,在限定範圍內,躲過賭場派出的厲鬼追殺。”
“人類要求禁止使用靈異之力,可登記攜帶三件靈異物品。”
“厲鬼要求禁止使用靈異之力,可使用自身能力。”
“現在抽取本次大逃殺厲鬼的十條必死規則,每隔十分鐘,厲鬼隨機解鎖一條,最多五條,活到最後者獲勝。”
王觀眼神凝重。
這個賭場老闆到底是多恐怖的實力,已經有了能製造厲鬼,並且將規則強行安在它上麵的能力?
真這樣的話,馭鬼司還掙紮什麼。
他擠了上去,隻見一個血色大輪盤上浮現密密麻麻的規則,溺死鬼啟動輪盤。
輪盤飛速轉動,很快,一條條規則就被抽取了出來。
“1.靜止超過三秒,死!”
“2.對視超過三秒,死!”
“3.回頭,死!”
“4.失衡,死!”
“5.看到,死!”
“6.進入其五米範圍內,死!”
“7.攻擊,死!”
“8.逃跑,死!”
“9.眨眼,死!”
“10.出聲,死!”
“規則已出,請選手上台抽取組彆。”
王觀抽到了4組。
隻登記了斬仙飛刀和鬼氣丹就被溺死鬼推開。
“不是三件靈異物品嗎?”
王觀不解的詢問道。
溺死鬼冇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宣佈。
“遊戲開始,請注意不要離開遊戲範圍,祝各位好運。”
溺死鬼揮揮手,一道血色光柱在它身後亮起。
1號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厲鬼,頭髮甚至垂到腳邊,髮尾似蛇般蠕動。
它直接走進了血色光柱,其他選手一個個跟著走了進去。
王觀排在最後一個。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二樓的貴賓廳內。
夢鬼走了上來,一臉陰沉的看著錢爺。
“他是我的玩具,你最好祈禱他活下來。”
錢爺冇有迴應,叼著雪茄,身旁的旗袍美女上前擋住夢鬼。
夢鬼看了他一會,丟出一包東西砸在工作鬼員身旁。
“押108號。”
說完,它淡淡看了一眼錢爺,轉身離開。
現世。
暴雨中,一台直升機吊著一輛卡車緩緩降落在一個不知名小島。
島上站著一群人。
等卡車落地,為首的長髮男人走了上前,抬手便撕開了車廂的封印。
他隻是往裡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一把抓住直升機駕駛員。
“你覺得,黃金,會變成泥嗎?”
駕駛員驚恐地看著車廂內的黃金棺槨竟然緩緩融化成一灘爛泥。
“不關我的事!!我冇有!!不是我!!教主,我發誓……”
他話還冇說完,從天而降的雨滴竟然像子彈一樣,直接洞穿他的身體,密密麻麻的雨滴瞬間將他打成一灘碎肉。
教主轉身,朝站在一旁的老人說了一句。
“準備一下,我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