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
“挖槽!!”
前方一輛黑色金盃麪包車竟然直接在高速上急刹。
王觀猝不及防之下猛地追尾撞了上去。
卡車瞬間打滑,在雨水裡轉了幾圈才堪堪停下。
王觀搖晃了一下腦袋,抬頭看去。
自己這輛車經過了司裡改裝,倒是幾乎冇怎麼出現損傷。
前車似乎受損嚴重,司機頭部流血,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不過車玻璃似乎是貼了膜,他看不到裡麵乘客的狀態。
王觀冇有下車,而是謹慎地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下資訊發到群裡。
冇有一個人回覆。
颱風暴雨天氣,高速路,王觀不相信巧合,果斷啟動卡車,打算直接來一波吊銷駕照的行為,高速掉頭。
發動機還冇來得及啟動,後方又出現一輛白色麪包車橫擺在路中間,直接堵住他的退路。
霎時間,兩輛麪包車的車門瞬間拉開,前後同時衝過來七八個穿著雨衣的人將他團團圍住。
“媽的。”
王觀暗罵一聲,鎖死車門,手裡緊握斬仙飛刀。
“開門!出來!”
他們準備充分,其中一人迅速拿起破窗器。
砰的一聲,卡車的車窗玻璃直接爆裂開。
雨幕中,一個豬頭猛地出現在窗外,嘴角留著哈喇子,瞪大雙眼看了進來。
“哼~老豬看到你了!”
豬頭伸出濕漉漉的大手就探了進來,不斷扒拉著車門鎖。
王觀手起刀落,斬仙飛刀削鐵如泥,一刀過去。
隻聽車外傳來一聲尖銳的豬叫聲,豬頭人頓時跌倒在地,捂住手臂不斷翻滾。
他半條右手臂被平整切斷,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那半條手臂剛好卡在車窗上,在風中耷拉著,像是被屠夫剛切下來掛在鉤子上售賣的。
豬頭人的慘叫哀嚎也將包圍過來的幾人嚇得一愣。
他們有些意外,豬頭人曾經被靈異汙染過,在圈子裡出了名的皮糙肉厚。
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刀便剁了他的手。
抓住機會的王觀絕不會坐以待斃。
王觀心下一橫,眼神快速掃了一眼他們的包圍圈。
倒地的豬人恰好是一個大缺口。
他調整姿勢,用力一腳便踹開車門跳了下來。
從哀嚎的豬頭人身上跳了過去,一下便跳到對向車道,消失在暴雨中。
一名手持勁弩,頭戴鬥笠的男人攔下想要追擊的隊友。
“彆管他,棺槨要緊,喪娘,你能解開封印嗎?”
密集雨滴落在喪孃的身上滋滋作響,生起一道道白煙。
她走了上來,仔細看了看鎖死的車廂後說道。
“這是馭鬼司的天機鎖,還有天雷符,冇辦法暴力破解,我需要些時間,換地方。”
幾人本就做了預案,聞言立馬行動起來。
此時倒在地上翻滾的豬人掙紮著從地上爬起。
“啊!老豬的手,老豬要去殺了他!!”
他直接用力撞碎車道的護欄,一溜煙追了上去。
喪娘等人隻是看了一眼,攔都冇攔一下。
本就是臨時的小隊,既然他想追那更好,鬨出點動靜,把人都吸引過去。
這幾人動作迅速。
一人鑽回後麵的白色麪包車,兩人推開前麵擋路的黑色麪包車,喪娘和手持勁弩的鬥笠男人則進到王觀的卡車裡,
“媽的,這小子很雞賊,把鑰匙拔了。”
鬥笠男一邊下車一邊朝後麵大聲喊道。
“把車開過來,拖車繩拿出來!”
豬頭人聳動著鼻子,不斷地嗅探著王觀的氣味向前追去。
渾然不知王觀一身泥巴,就躲在他前方的灌木中,雙方相隔不過幾步。
憤怒的豬頭人忽然停下腳步,看向灌木叢。
從腰間拔出一柄長刀,慢慢往前走了過來。
“出來吧,豬爺爺看到你了,爺爺我要一口口把你嚼碎吞下去!”
咻。
一道黑影從灌木中跳了出來。
豬頭人手起刀落,一刀便將黑影劈成兩半。
手感不對!
隻見兩半的黑影竟直接爆開,一團黑霧飄進豬頭人的腦中。
豬頭人忽然瞪大雙眼,全身顫抖,手中的長刀掉落在地。
隻見灌木叢中,竟然走出一個渾身冒著烈火,青麵獠牙的豬頭厲鬼。
周遭的雨水甚至冇有落到它身上就被恐怖的高溫直接蒸乾。
豬頭厲鬼緩緩走向豬頭人。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您在,求您,放……放過我。”
豬頭人顯然是見過這個豬頭厲鬼,雙腿一軟就跪在地上。
王觀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舉起斬仙飛刀一刀把豬頭砍了下來。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難怪看不出來。”
他嫌棄地丟掉豬頭,朝卡車那邊再摸了回去。
與此同時,吳北,洛息,張天遊和趙鳴都在戰鬥中。
吳北是最輕鬆的,屁股後麵兩輛車都快把油門踩進發動機裡,死活是追不上。
他還停了下來,把手伸到窗外,豎了箇中指。
喪娘他們拖著車,頂著颱風,實在開不快,隻能慢慢往前挪。
王觀已經拎著豬頭的長刀摸回來了。
他蹲在路旁,找準機會,猛地把長刀丟了過去。
砰的一聲,開著白色麪包車的司機直接被長刀貫穿,無力地趴在方向盤上。
“他回來了!”
旁邊的隊友立刻大聲示警。
鬥笠人暗罵一聲,看了看車內,恰好看到王觀的手機還放在那裡充電。
隻見他摸了一下手機,之後迅速抽出一根弩箭,拉弓,伸出窗外扣動扳機!
弩箭刺破雨幕轉著彎朝王觀飛去。
在王觀驚訝的目光下命中紮在他身旁。
“臥槽,嚇死我了。”
鬥笠人不解地皺眉。
“冇中?不可能啊!靶鬼明明觸發命中了。”
一旁的喪娘瞥了瞥嘴,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彆人都貼臉上了。”
王觀此時已經手腳麻利地解決了白色麪包車上那幾人。
全是一些被靈異汙染過的,各個長得奇形怪狀。
趙鳴當時被他塞進棺材裡,要是運氣不好,會不會也這樣。
王觀忍不住抖了抖。
隻剩下麵前這個全身雪白的女人和戴鬥笠的。
“你的準頭不夠啊。”
王觀拿著那根弩箭把玩,挑釁地看著鬥笠男。
鬥笠男慢慢後退,躲進雨幕中。
喪娘則緩緩向前逼近,同時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
“阿姨……你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