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臉狠厲,抽出卡牌放在手心大喝一聲。
“火矛!”
一杆通體血紅的長矛憑空出現,矛頭燃起赤紅色火焰。
中年男人舉起火矛快跑加速朝王觀衝了過來。
雙方相隔不過三五米的距離,中年男人持槍轉瞬即至。
王觀剛想站起招架。
中年男人忽然悶哼一聲,脖頸處青筋鼓起,長矛一點寒芒,勢如閃電,燃燒的矛尖直直朝王觀腦袋紮來。
王觀脖子一縮,急忙蹲下,堪堪躲開這致命的一槍。
火矛落空,中年男人收勢不及,一下紮穿粗大的樹乾,頓時冒起熊熊烈火。
王觀見狀欺身而上,正想趁他舊力未儘、新力未生之時一拳轟上去。
忽然耳邊一道迅疾的破空聲響起,王觀直接放棄回首掏,側身後退躲避。
但是那支羽箭就如同長了眼睛一樣,竟直接在空中轉變方向,對著王觀後背飛刺過來。
“薛定諤。”
王觀皺了皺眉,麵對這支躲不開的羽箭,隻能啟用【薛定諤】。
同時快速掃視了一眼四周。
三人之中,這箇中年男人欺身而上近戰纏鬥,戴眼鏡的女人站在樹枝上,居高臨下以弓箭壓製,倒是那個消瘦男人不知道何時消失了。
王觀眉頭緊鎖,這種小隊,毫無疑問先想辦法切掉遠端的眼鏡女人。
白色的羽箭呼嘯著穿過王觀的身體紮進一旁的泥土中,力道未儘,箭尾仍搖晃不止。
眼鏡女人皺了皺眉,似乎很意外這支勢在必得的一箭竟然會落空。
“小心點,他有規則類卡牌,似乎是躲避類!”
中年男人猛地拔出火矛。
“不要緊,拖到他卡牌持續時間結束,他剛剛用完【複活】,現在手裡大概率冇了,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火矛攻擊而來。
王觀在漫天的矛影和羽箭中閃轉騰挪,實在躲不開的攻擊立馬使用薛定諤進行規避。
不行,這樣太被動了,得想辦法脫身,去切樹上那個。
王觀不斷找尋著機會。
中年男人火矛大開大合,掃過王觀的臉。
“就是現在!”
王觀抓住機會,欺身而上,無視飛過來的羽箭,一腳踢在中年男人腹部,之後看也不看,衝向眼鏡女人的方位。
摸出另一張紫色卡牌。
不知道兩張開源的規則卡牌同時使用會怎麼樣。
王觀此時冇空思考許多,直接將【斬之道】啟用。
【斬之道】化光流入王觀體內時,他明顯感受到自己薛定諤的狀態好像接觸不良一樣,閃了一下。
兩張卡的持續時間都大大縮減,之前一張卡牌持續五分鐘,現在兩張都隻能持續兩分半鐘。
合理。
王觀心中默預設可。
賭場在很多規則上還是很公平合理的,如果這種開源的規則可以無任何副作用疊加,那最後決賽圈的時候,就是神仙亂鬥,同時開啟七八張開源的規則,全部開掛一樣。
王觀偏頭躲開一根鎖定自己麵門來勢洶洶的羽箭,冇有盲目跳起,竟直接垂直樹木跑了上來。
“呼!”
火矛穿過王觀後背,一下紮進大樹,恰好擋在王觀和眼鏡女人中間。
王觀速度不減,一巴掌拍在火矛血紅色的矛杆上,火矛瞬間碎裂成兩截。
“彆被他碰到,他同時開啟了兩張規則卡!”
眼鏡女人瞪大雙眼,蓄力拉弓射出一箭,迅速後跳試圖拉開距離。
可她話音剛落,王觀直接拉滿薛定諤的效果,整個人從羽箭上穿了過去,躍起撲向眼睛女人。
中年男人快速馳援過來,【火矛】損毀,迴歸變成一張灰色卡牌,他從口袋中又摸出一張卡牌。
“金鐧!”
他高高躍起,手持金色雙鐧掄圓了砸向王觀後背。
“不是,兄弟,你是武器大師啊,怎麼那麼多武器。”
王觀吐槽了一句,無視身後追砸而來的中年男人,還是打算先處理了麵前的眼鏡女人。
眼鏡女人見狀,一咬牙,不退反進,將手中長弓丟掉,伸手猛地抓住王觀。
“他攻擊的時候肯定冇有辦法虛化身體,快點,砸死他!”
“你猜對了,可惜,我比他快。”
王觀咧嘴一笑,反手扣住眼鏡女人雙手,斬之道瞬間發動,眼鏡女人什麼都冇來得及做,整個人瞬間被切成臊子,一塊塊碎肉掉落在地。
搞定一個!
王觀冇有停留,在空中猛然轉身,伸出雙手,竟然想以斬之道硬剛中年男人的雙鐧。
“好,王觀,你終於正麵剛了!”
中年男人緊捏雙鐧,本來一直打不到王觀,他就很不爽,如今王觀竟然妄想以肉身硬抗雙鐧,那自然再好不過!
就在這時,那個從一開始就消失的消瘦男人,鬼魅一般忽然出現在王觀身後。
他手中緊捏一張紫色卡牌,口中唸叨,卡牌化光流入他體內。
隨後他對著王觀,雙手猛地張開,驟然合拍。
啪一聲,雙掌合擊,消瘦男人大喊一聲。
“水牢!”
道道水流憑空出現,從王觀腳步開始迅速蔓延全身,形成一個兩米大的水球,一下將王觀整個吞進水球中。
王觀反應迅速,立馬憋氣,拚命遊動四肢,開始還遊刃有餘。
幾秒後,他臉色驟變。
明明在憋氣,但是窒息感瞬間籠罩全身,好像氧氣被全部抽了出去,鼻子的憋氣根本冇有任何效果。
本來模糊的視線忽然黑了下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王觀宛如置身於陽光都照不進的深海底。
“你怎麼現在出來了,剛剛怎麼不救她?”
黑色水球出現,中年男人隻能緊急收力,身體擦著水球落在地麵。
“救她?少個人我和你五五分不好嗎?少廢話,有什麼招式彆藏著掖著,我們隻有一次機會,你打過去的瞬間,我將死牢撤掉,隻要你速度夠快,他反應不過來開那個躲避的規則。”
中年男人聞言點了點頭,後退幾步,抱著雙鐧,從懷中摸出一張紫色卡牌。
“不就是規則卡牌,真以為我冇有是吧。”
中年男人輕聲說道。
“碎!”
紫色卡牌化光流入他身體,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碾碎一切的氣息。
他雙臂交叉,雙鐧平舉架在身後,地麵瞬間塌陷成齏粉,中年男人炮彈般飛向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