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準備出去拚命的吳澤聞言猛地回頭看向那人。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不…不知道,但是他絕對進來了,現在就在這裡麵…”
身旁的村民中又走出來一個,說道。
“我看到了,他在枯樹那邊,和……和小娟。”
“什麼……那個騙子,難道王觀他……”
“不會,王觀不會這樣。”
吳澤斬釘截鐵地說道。
最後一個進來的村民急忙說道。
“剛剛我本來就要被那個怪物抓住了,好像是閃過一道紅色的什麼東西,把我甩進來的,好像是王觀。”
吳澤想了想說道。
“你們就待在這裡,留人在四處看著,如果它過來攻擊祠堂,就輪流敲鐘。”
他還是決定出去,不管是和畸變拚命也好,還是找王觀也好,都得先出去。
說完,吳澤最後看了一眼逃進祠堂的村民,視線落在已經暈厥倒在地上的吳村長身上,深深鞠了一躬。
“諸位叔伯兄弟,吳家村變成現在這樣,我父親難辭其咎,我現在就出去幫各位拚一條生路出來,煩請諸位照顧一下我父親,謝謝了。”
說完,吳澤轉身衝了出去。
留下在祠堂麵麵相覷的眾村民。
三千五百六十七號村民中,除去一些已經畸形到完全無法行動的,還有一些孩子和女人。
帶著瓦罐攻擊泥像的一共有一千人,可眼下活著逃進祠堂的僅僅隻有百來號人,其他幾乎都被畸變吞了。
其中自然有一些已經反應過來被小娟欺騙了的,心中難免對村長有些不滿,雖然是大家投票的,但是村長是力薦小娟的。
他們也隻是普通人,怎麼會想到小娟竟然連他們的記憶都改了。
如今看到村長這幅模樣,也隻能歎了口氣。
吳澤剛剛衝出祠堂,數道破空聲響起,十幾條漆黑手臂頓時從四麵八方抓了過來。
畸變吞了幾百個村民,此刻整個身體又拔高了幾米,遮擋住月光。
十幾二十條腿和手臂伸展開來,黑壓壓的宛如一顆枝椏扭曲的參天大樹。
它揮舞著細長漆黑的手臂,不斷抓向從祠堂跑出來的吳澤。
吳澤感受到耳邊的風聲,匆忙轉身雙手一撐。
周遭的地麵瞬間裂開,湧出縷縷黃沙,頃刻凝聚成厚厚的沙牆擋住畸變的攻擊。
而且畸變的手臂還被卡在黃沙中,更多的黃沙順勢纏繞而上,牢牢鎖住它的手臂。
“吳澤!”
王觀一聲大喊,硃紅色的混天綾瞬間飛了過來。
尖端的斬仙飛刀閃著寒芒一閃而過,四條手臂從小臂處被一分為二,掉落在地。
這麼脆皮?
斬仙飛刀這波的攻勢順利到王觀都不由得皺了皺眉。
不過僅僅片刻,王觀甚至還冇來得及細想。
畸變這四條手臂呼吸一樣再次生長而出,同時掉落在地的四根斷臂竟化作漆黑粘稠的墨水,蠕動著從畸變的腳上又融了進去。
王觀正疑惑,他其實在周圍一邊救村民,一邊嘗試分析畸變的規則。
畸變到現在為止,隻有純粹的肉身力量,還冇展示過任何靈異規則。
忽然,王觀臉色一下變得異常難看,捂住嘴難受得頓了下來。
吳澤轉頭看去,大聲喊道。
“王觀,怎麼了?”
“我我,媽的的,我我,長多了了一條舌頭!!”
王觀努力地張開嘴巴。
吳澤看了一眼說。
“不……不是一條,是兩條。”
隻見王觀嘴裡的舌頭從兩邊又長出兩條舌頭,一共三條舌頭呈現一個‘半’字伸了出來。
一下子三條舌頭塞進嘴裡,王觀嘴都快合不上了,說話聲音含糊不清。
“布型,達布了,先撤……”
說完甩出混天綾綁住吳澤跩了過來,拖著他轉身就跑。
“不能跑,王觀,我們一跑,它就衝祠堂去了,祠堂裡麵還有很多村民。”
王觀口水流了出來,含糊著說道。
“鐘?”
吳澤不停地拉扯著纏在腰上的混天綾,回道。
“金光鐘每敲一下相當於自己也被鐘錘撞了一下,就算我們用,都扛不了幾下,更何況他們都是普通人,撐不了多久,你放開我,自己跑吧。”
王觀還想說什麼,呼嚕呼嚕的又說不出來。
他猛地張開嘴伸出三條舌頭,旋即一咬牙,斬仙飛刀一閃而過,竟然將多出來的兩條舌頭兩刀切掉。
死肉,冇啥感覺。
“喂喂……你失蹤這麼久,是去駕馭了塵鬼?”
王觀停了下來,鬆開吳澤,看著他說道。
看著畸變再次走向祠堂,吳澤剛落地就想衝回去。
王觀隻能再次甩出混天綾纏住他。
“王觀,你乾嘛,快放開我!”
吳澤著急地不斷撕扯混天綾。
“你彆急,我們得先謀劃一下,不然去了也是白送,我們出事了,他們一樣是死。”
“可是……”
畸變再次掄起拳頭砸向祠堂。
“當”,鐘聲響起,金光再次浮現,擋下這次攻擊。
“你冷靜一點!”
王觀撲了上來,一把將吳澤按在地上。
“你還不明白嗎,這樣冇法打,我切斷它手臂,就長出了舌頭,如果上去不能攻擊他,去了就是白送,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吳澤被王觀壓製著,怎麼都掙脫不開,重重地錘了一下地。
“我出去找塵鬼了,最後和他達成了交易,也是剛回來冇多久,剛好看到它泥殼散開,對了王觀,小娟呢,她有問題!”
王觀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
小娟雖然解釋得很完美,而且還有吳村長的佐證,但是這裡麵有一個最根本的邏輯問題,就是王觀是被迫進來吳家村的。
最開始王觀甚至是不想進來,但是聯絡吳澤聯絡不上,被困在牌樓,他動用了薛定諤都冇能逃出去,這才被迫選擇進來。
如果一切都按小娟說的,避免節外生枝的情況下,她根本冇必要讓王觀進來。
“話說,你哪裡產生了畸形?”
王觀打量了一下吳澤,冇發現有什麼特彆明顯特征。
吳澤猛地抬頭說道。
“對了,從始至終,我都冇有得病,但是他們不聽,我懷疑這個病就是小娟帶來的,我回來的時候,小娟已經帶著小龍從那棟廢棄小樓裡走出來了。”
王觀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
“那你們村祭的那個泥像是怎麼回事?”
吳澤疑惑地問道。
“什麼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