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高大的畸變身上泥殼全部碎裂,露出高大畸形又恐怖的身軀,周身散發著靈異的波動。
轟的一聲,畸變一次踢出四條腿,它麵前的一棟三層小彆墅瞬間崩塌,淪為一片廢墟。
畸變豎起八隻耳朵,捕捉著每一道慘叫聲,臉上七隻眼睛宛如雷達一般掃視。
似乎是找到了獵物,它蹲下身體,十幾條手臂在廢墟中不斷翻找,最後拎起一個奄奄一息的三條手臂村民。
兩張嘴巴同時咧嘴一笑,抓住這個村民的兩條腿,撕肉乾一樣在村民虛弱的呼救聲中輕易便將他撕成兩截,一口一個吞了進去。
畸變咂吧著嘴,滿意地點點頭,起身在村裡搜尋起來。
很快又一位躲藏不及的村民被它一下抓住,高高舉起。
“吳老六!”
他的同伴大喊一聲,眼睜睜看著畸變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牙齒猛地咬下,吳老六的身體瞬間一分為二,被畸變一口一個吞入腹中。
“媽的,彆逃了,逃不出去的,彆忘了這裡隻是吳家村一年前的一張畫麵,抄傢夥乾死它!”
很快有反應過來的村民大聲呼喊著,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骨冥燈衝了上去,深吸一口氣,猛地吹出一道洶湧的綠煙,爆發出灼熱的高溫席捲向畸變。
其餘村民也迅速跟上,撿起之前那些血肉村民拿出來的靈異物品攻了上去。
一時間各種綠色紅色藍色紫色,亂七八糟各係攻擊一下又一下源源不斷地射向畸變。
畸變對這些攻擊毫不在意,甚至不閃不避。
各種靈異攻擊剛剛接觸它身體的一瞬間便轟然炸裂,漆黑的肉塊四散而開。
“好樣的!”
吹起骨冥燈的村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精神為之一振,但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隻見畸變被炸飛的黑色血肉還在半空中冇落地,畸變身上的傷口就在他驚訝的眼神中快速恢複了。
“啊!!”
這個村民痛苦地跪在地上,猛地扯開雨衣,擼起袖子,手臂上的肉開始劇烈抖動,伴隨著一股劇烈的疼痛,撕開一道傷口,隨後長出一顆顆潔白的牙齒,短短幾秒鐘,他手臂上竟然長出了一張嘴巴!
村民們好不容易發起的反攻瞬間瓦解,所有發起攻擊的村民身上畸變不斷加劇,身上又長出了新的肢體器官。
“叔……三叔,打也不能打,逃也逃不了,怎麼辦?”
這個少年渾身顫抖,艱難地扶著牆壁站著,他的肩膀竟然扛著三個腦袋,三雙眼睛空洞絕望地看著他三叔。
“小風,彆急,有辦法的,村長呢。有人看到村長了嗎?”
三叔將他扶起,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一隻漆黑的手臂從天而降,一下將他抓起。
“三叔!!”
小風拚命地伸出手,可是力量懸殊太大,他隻能看著三叔被畸變丟進嘴裡,一口咬下。
畸變吞下他三叔後,身上抖了一下,啪一聲,又一根手臂從背後長了出來。
吳家村恢宏華麗的祠堂門口,一隻乾瘦顫抖的手掌抓向門把手,艱難地站起來,身下是一攤長長的血跡。
吳村長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錯了…我錯了…一切都錯了…我對不起吳家村…對不起列祖列宗…”
嗅著血腥味跟來的畸變饒有趣味地看著吳村長。
“小…小風…”
吳村長顫抖著看著畸變,它嘴裡還叼著半截早已死去多時的吳風,吳風死不瞑目,雙眼瞪大,死死盯著他。
吳村長一咬牙,猛地一下拉開祠堂的大門,跑了進去。
畸變像吸麪條一樣把吳風吞了進去,之後蹲下身,七隻眼睛不停轉動,疑惑地看著祠堂。
祠堂內忽然響起一陣清脆悅耳的鐘聲。
畸變渾身一顫,十幾條手臂同時舉起,猛地拍下。
砰的一聲。
祠堂竟然完好無損,一道透明的金光擋住畸變,將整個祠堂籠罩。
“嗚!!”
畸變憤怒地大吼一聲,所有手臂如同一條條長鞭,一下又一下猛烈地轟擊在金光上。
鐘聲愈發急促。凝練的金光不停閃爍,擋下畸變狂轟亂炸的拳影。
“當!”
一聲震碎耳膜的鐘鳴聲響起,高大的畸變竟被一下震退數米,一下倒在地上,砸碎了幾棟小彆墅。
畸變眼神忌憚地看向祠堂方向,想了想後放棄,起身離開去搜尋其他的村民,
一時間到處響起慘叫聲。
“我是吳家村村長,所有吳家村村民,全部來祠堂!全部來祠堂!”
吳村長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村落。
那些散亂、茫然、無助的村民一下子找到了方向,紛紛朝祠堂方向跑去。
畸變看著一隻隻螞蟻不停地跑進那道金光之中,頓時有些著急了,十幾條手臂飛快舞動,抓住村民一下下丟進嘴裡。
它的速度很快,卻也攔不住更多村民不斷湧入祠堂。
片刻後,畸變四處看了看,連地上已經涼透的屍體都被它吞完了,再也找不到一個村民了,隻能生氣地朝祠堂走去。
此時祠堂內。
鐘聲戛然而止,吳村長全身一軟,虛弱地倒在地上。
身後一人突然出現,一下將他扶住。
“彆…彆管我,鐘…彆停…”
吳村長有氣無力地推開那人,掙紮著想要起身去敲鐘。
那人冇有穿雨衣,紋絲不動地將吳村長緩緩扶在地上。
“吳…吳澤哥!”
另一位村民衝了進來,看到吳澤的瞬間雙眼一亮。
“去敲鐘,不要停。”
吳澤眼神平靜,看著昏死過去的吳村長,冷靜地說道。
那人聞言一愣,隨即一咬牙,跑了上去,隻是撞了第一下黃金大鐘,鮮血便從他口中噴出。
更多的村民衝了進來,有反應快的,立馬替換下那人,繼續敲鐘。
“澤哥,我們每個人隻能敲響五次金光鐘,第六下必死,就算輪流敲,也撐不了多久,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那人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了看放在地上的吳村長,朝吳澤說道。
吳澤歎了口氣,緩緩起身說道。
“待會我出去,你們守在這裡,如果它再過來,就敲鐘。”
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繼續說道。
“如果我死了,你們就各自逃吧,可以的話,幫我照顧一下我爸。”
那人看了看吳澤離開的背影,忽然想到什麼,大聲說道。
“澤哥!王觀!王觀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