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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7 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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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有些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但也冇多想。

隨後對他們說起了後續的打算,“陛下這會兒內外交困,也該想明白了,關鍵時候還是要靠自己人。”

裴元說著,手指來回一點,“什麼是自己人?咱們就是陛下的自己人!”

“等我回京後,就設法把你們運作回去。”

穀大用和丘聚聞言雖喜,卻又有些不安。

當初聲勢赫赫的正德八虎,這纔沒多久就已經落地鳳凰不如雞了。

劉瑾被一刀刀剮了。

——這是楊一清帶人乾的,現在楊一清正在朝中擔任吏部尚書,位高權重。

張永在山東被砍掉了腦袋。

——這件事據傳和張雄有關,當初三法司來山東查案,就是受到了張銳的壓力,最後不了了之。

前些日子,高鳳出宮養老了。

魏彬去了惜薪司,羅祥去了禦器廠,馬永成去了番經廠。

這些人已經完全的被當權的弘治舊人邊緣化了。

——這些事必然和陸訚、張忠、尹生脫不了乾係。

隻有穀大用和丘聚聽從了裴元的主意,以追查羅教的名義,躲在山東的西廠行轅苟延殘喘。

可現在羅教正式登上了舞台,整個西廠行轅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以後何去何從,也是個現實的問題。

裴元聽了兩人的顧慮,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放心就是了,一切有我。”

“也是你們趕上了好時候,現在朝臣們齊心協力的要對付內官,你們兩個現在回去,不但不會被那些弘治舊人忌憚,還會被視作強援!”

“陛下那裡,就更不用擔心了。”

“現在陛下‘騰籠換鳥’的路子走不通了,那些弘治舊人雖然不少都很有能力,但是在可靠性上就有很大的問題。”

“當初陛下剛登基的時候,他們就和文官聯手過一次了。還是靠著劉瑾領著你們分化了那些文官群體,才把他們打退的。

“可現在這會兒,陛下再怎麼不稱心,也得支援他們,因為一旦這些內官們頂不住,損害的還是他的利益。”

“所以這時候,你們這些人就有了用武之地。”

穀大用和丘聚聽完有些蛋疼了。

原來是用武之地啊,那能不能不去?

安慰好這兩個撲街,裴元也不再耽擱時間,回到後宅簡單整理了下行裝,就準備帶人回京。

完成使命的宋春娘跟著一起,除此之外,還有她帶來的一些西廠番子。

這邊正收拾著,得到通知的王敞和畢真也匆匆趕來。

聽說裴元要回京了,雖然有點不捨,但是兩人都投了大筆身家賭寶鈔升值,正需要裴元回京城徹底推動這場變革。

裴元對這兩人也是大包大攬的給出承諾。

上次裴元和石玠見麵的時候,石玠在聽說山東的東三府已經平定,連演都懶得演了,直接就打算全力閃擊兗州,然後班師回朝。

石玠還不無遺憾的攛掇,想要讓裴元連兗州也一塊幫著打了。

裴元的目標隻有備倭軍,麵對冇有利益的事情,也懶得去兗州浪費時間。

何況,對魯藩的大網也即將張開,裴元必須得避免和魯藩產生交集,免得後續有什麼說不清的地方。

之後裴元辭彆眾人,踏上了返回京師的路。

從曆城縣快馬出發的話,兩到三天就能趕到北京。

裴元這一路慢慢北上,表現的不急不緩。

除了裴元不想親自獻出這“閹士論”,慢慢等著事情自己發酵,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在思考,該怎麼瓦解朝臣們對張家二侯的保護。

如果張家兄弟是朝臣製衡太後的籌碼,那麼他們會怎麼利用這麼籌碼呢?他們又會在什麼情況下動用這枚籌碼?

第一個問題有些複雜,第二個問題卻並不難猜。

這枚籌碼直接要挾的是張太後。

這種大招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動用的。

如果文官們需要張太後出手,那隻能是天子做了讓文官們難以容忍的事情。

有了第二個問題的答案,那麼第一個問題也就順理成章了。

想要要挾張太後,進而逼天子讓步,那麼文官們隻要拿住張家二侯的把柄就可以了。

那麼一切反推回來。

是不是隻要挑唆朱厚照再次去踩文臣的底線,那麼就產生了動用“張家二侯”要挾太後的前提?

是不是在文臣們急需太後援手,需要動用“張家二侯”這枚籌碼的時候,他們就要開始從“張家二侯”做文章,並趁機向太後施壓?

那麼隻要抓住這個寶貴的時間視窗,是不是就能讓那些文官團體成為裴元圍剿張家兄弟,並藉機向太後施壓的幫凶?

裴元琢磨著,一個個陰謀浮上心頭。

裴元出了德州,就進入了天津三衛的防區。

天津三衛和尋常的衛所不同,這三衛的主要責任不是軍屯,而是守護大運河的河道,並且提供足夠的人力在枯水季拉縴。

這也就意味著,這三衛兵馬有著高度的機動性,能夠連通京師和山東兩地。

裴元還未抵達東光馬驛,早得到訊息的程雷響就帶著曹興和鄧亮在半路迎上。

三人見到裴元都十分歡喜,連忙拜倒。

程雷響更是說道,“之前一直聽去山東送信的兄弟們提起,說是千戶又大展神威,連戰連捷。卑職隻恨不能親自趕去,在千戶麾下效力。”

曹興和鄧亮也都連連惋惜。

裴元笑問道,“這麼說,提督天津兵備的按察副使已經到任了?”

曹興晦氣大叫道,“可不就是?要不然,我們兄弟三人,早就偷偷南下去幫千戶廝殺了。”

原先的時候,因為山東案的緣故,天津兵備副使蔣曙受到牽連,被迫奪職罷官。

天津三衛和遼東都司一樣,都是受到山東按察司長臂管轄的。

朝廷忙著辦山東的案子,倒是冇意識到天津也跟著撒了歡。

程雷響和曹興、鄧亮先前還趁機溜出來,和裴元跑了一趟江西,把李夢陽打了一頓。

隻不過,隨著山東案漸漸塵埃落定,大量的新任官員履職,三人又隻能老老實實的守在自己的轄區了。

裴元笑罵道,“你們要跑去了,老子怎麼和朝廷交代?光是一個程漢,就夠麻煩的了。”

程漢因為石玠不願意動用本地衛所,趁機鑽了個空子,在裴元跟前狠狠地刷了一下存在感,可是他的所有功勳都不能見諸於戰報。

裴元也隻能是私下許諾,把他推薦給朱厚照。

要是再多了他們三個,裴元就解釋不清了。

鄧亮想起一事,又眼巴巴看著裴元道,“千戶,山東的亂子平了,我老家西安府那邊,還望千戶能幫襯下。”

裴元不願空口白話的許諾,如實道,“玄狐教的事情,我已經有些打算了,隻不過回京後我還有些大事要做。忙完了京裡的事情,本千戶又要趁著秋冬起風出使倭國,等到回來,也要明年了。”

“且再看看吧。實在不行,我讓彆人去走一遭。”

鄧亮有些失望,卻也知道是冇辦法的事情。

程雷響見到宋春娘跟在裴元身旁,倒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雖有些奇怪宋春娘為何冇在西廠當值,但也客氣的上前見禮。

原本的時候,裴元身邊落魄的隻有程雷響、陳頭鐵和宋春娘這三個總旗。

宋春娘剛入夥的時候,還因為有棉甲護身,被裴元拿來當牲口使。

陳頭鐵和程雷響對宋春娘也冇太看得上。

如今都知道宋春娘現在跟了裴元,他們這些一起混起來的,反倒是親近不起來。

程雷響的老子,就守在燈市口老宅,那是小夫人焦妍兒的地盤。陳頭鐵和和陳心堅的妻子,也時常去焦妍兒那裡走動。

宋春娘算什麼呢,她甚至還有自己的妻子。

宋春娘如今也是西廠大佬,麵對程雷響和鄧亮、曹興的見禮隻是笑笑,隨意應了下。

裴元順帶著也關心了下天津三衛的產業。

程雷響和鄧亮、曹興他們合夥靠著搞來的私鹽在天津製作醬油。

黃豆是從陳頭鐵那裡拿的貨,食鹽是從長蘆鹽場撿的廢鹽。

整體成本低的髮指,銷路卻還不錯。

一些利益相關的人,在聽說是掌握最北端那一截運河的三個指揮使在做這醬油的小買賣,也隻是笑笑,冇和他們較真。

裴元想了想,低聲對程雷響道,“我這次回京之後,就找臧賢幫著牽線,儘快和南邊把豆油銷路的事情談妥。”

“到時候,山東的豆子應該會繼續南下,你這裡記得提前和陳頭鐵定個數目,彆耽誤了你的事情。”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最好是從河南也買一批,不然以後你們的醬油賣不進河南,我也不好插手。”

河南是焦黨的核心地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程雷響倒也知足,對裴元道,“這東西是鹹的,我們賣的又特彆鹹,還便宜,太招搖了惹人恨。”

“現在三衛都在縮減空額,陸續擴編。能在醬油上多少賺點,養人是夠了。裝備輜重什麼的,還得千戶拿主意。”

裴元琢磨了下程雷響這話。

好傢夥,你直接說賣的豆味濃鹽水得了。

一不用鹽引,二不交鹽稅的,這買賣要是鋪開了確實挺招人恨的。

裴元也懶得細管,低聲道,“那你們先看著弄。等過些日子,老子乾掉張家二侯,運河就能徹底打通了,到時候我再琢磨些門路。”

程雷響聽說裴元要對付張家二侯,也有些激動。

他也壓低聲音提醒道,“張家在大運河上的買賣可不少,要是千戶真要出手,這些生意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裴元卻不是很想伸手。

張家二侯能殺,張太後能殺嗎?

以當今的儒家秩序,張太後就是坐在最頂端的那個。

隻要張太後一日還在深宮中,哪怕她失去了張家二侯作為爪牙,也是不能小看的。

等張家二侯倒下的時候,傻乎乎的跑去摸屍,可不是聰明的決定。

裴元也不和程雷響說道太細,隻道,“看看再說吧。”

有了三人帶兵沿途護送,裴元這一路上倒也安逸。

隻是宋春娘有點被裴元惹毛,幾次不肯讓裴元碰她。

在路上足足花了三日,裴元才趕到京城。

這一路上,關於“閹士論”的種種,早就被炒的甚囂塵上。

不少館驛中往來的官員,都痛罵駁斥吳本為了攀附權貴,簡直喪心病狂。

等聽說吳本寫了一份自辯後,直接自殺明誌,又憋得滿臉通紅,好一會兒才罵一句,傻逼啊!

如果吳本作了這麼大妖,最後順利的飛黃騰達了,那在這些官員心目中,也算是投機成功,值了。

這也符合他們的基本認知和邏輯。

可吳本這自殺明誌的舉動,又將他之前的小醜行為,變得很難評。

這就像是,吳本真的相信了他自己的那一套理論一樣。

這種篤信,可比吳本是為了攀附權貴,才說出那樣噁心的話,更讓那些官員們接受不了。

什麼時候他媽的閹宦也能自稱為“士”了?

偏偏這文章還是文官寫的,噁心,啐!

朝中的內官們嗅覺敏銳,也顯然get到了這場爭論的政治意義。

一直以來,宦官和閹黨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無論他們做的事情是對是錯,隻要對方攻擊他們的身份,斥責他們為閹宦或者閹黨,那麼直接就揹負了原罪,在輿論風向下,成為了錯誤的一方。

這讓他們陷入了很大的政治被動。

明明他們是皇權的延伸,是和各地豪強平等交手的政治力量,卻總是吃這麼個悶虧。

如今這“閹士論”一出,卻直指關鍵,彌補了他們最重要的短板。

他們是什麼身份不重要,而是要看他們是怎麼做的。

內官們給出的反饋很快,立刻以收服諸城有功於社稷的名義,給吳本追封了一個正三品的“通議大夫”。

這可把文官們噁心壞了。

而且更讓文官們緊張的是,這樣的反應,顯然說明瞭這些閹宦意識到了這篇“閹士論”的威力!

這可就更慌了。

如果不能人身攻擊,單純就事論事的話,天下百姓會不會發現他們是一樣的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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