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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依走進司馬丞相府時,端公子身邊也圍上好幾位昔日好友。
她隻得用吳子楚平日裡接人待物方式與好友交流著。而無人感受到今日吳子楚與昔日有何不同。
半個時辰後,吳清依去解手的路上,看到李然跟隨一名丫鬟往後花園的方向去,吳清依覺得有蹊蹺,也不急著解手方便了,偷摸摸緊跟在後。
不一會,走至一片月季花海之間,丫鬟從另一條路走了,吳清依正要站起來看看花兒,忽聽一個美妙動聽的聲音,嚇得又趕緊蹲在一棵月季旁,被樹枝上的尖刺,在手背上狠狠劃了兩道傷,兩條紅印顯露,血珠分明,然而她忍著疼痛不敢出聲。
“李公子,近來可好?聽聞公子昨日剛回城,想不到今日便來……”
這聲音倒讓吳清依聽來熟悉。
“三小姐不知找我何事?有事請直言便是。”
李然倒是坦然直接。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我已多日未見,先前我讓杜鵑遞給你的信件,你可看過?”
“看了。”
三小姐司馬菲菲麵露羞澀,之前她寫了一封信,含蓄表明自已對李然的愛慕之情,卻又不便親自交到他手,隻好交於貼身丫鬟杜鵑辦妥此事,隻是信已交給李然,可遲遲等不來回覆,李然也好幾個月,不曾來端府。
今日,司馬菲菲就想知道,李然對自已到底有冇有好感?
“我本以為不回信,三小姐便明白我的意思,你我門不當戶不對,況且,我已娶妻,豈敢高攀……”
司馬菲菲還冇等李然說完,便打斷:“李然,我不想聽這些說詞!至於你妻子一紙休書便可了卻,你就明人不說暗話,直截了當,我就問你一句,你可願意娶我?”
李然也想不到,司馬菲菲一女孩這麼直接,隻能正麵回答,直截了當拒絕:“不可,三小姐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李然!你,你,太過分了!我爹是丞相,我大姐是當今聖上寵妃,我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和我兄長也是知已好友,知根知底,我哪讓你不滿意了?”
“你很好,你家人有權有勢……”
三小姐臉都氣紅了,不死心問道:“你知道,我不在乎什麼家庭權勢,也不在乎你娶過妻,若不想休,你可以有妾。最後問你,可曾心裡有我?”
“不曾!”李然毫不猶豫。
“李然!你會後悔的!”
三小姐畢竟是個閨房小姐,自尊心受到極大的委屈。
她哭哭唧唧跑開了,李然也很無奈,不便多作久留,深思幾秒轉身也要離開。
走冇多幾步,李然就看到月季花旁有一熟人,那人裝作很認真觀看花瓣上,正采蜜的勤勞小蜜蜂。
”嗨。好巧,帥哥!”吳清依這拙劣的表演。
李然毫無表情,看著蹲在花旁的吳清依,然後冷冷說了一句。
“你是來拉屎的吧!”
”不行!”吳清依輕輕呢喃,使勁搖一搖頭,這胡思亂想啥呢?
偷聽豈是君子所為,即便是無意聽到,那也不能讓李然發現自已吧!免得見麵使其尷尬。
趁著李然還冇注意這邊,吳清依隻好速度利用吳子楚的武功,三兩秒的功夫,吳清依已撤離現場。
而移動時冇有任何輕微的腳步,連月季花和葉子,都不會因吳子楚的經過而被帶動,就好像從未有人來過。
李然果然從吳清依剛蹲過的路口經過,再原路返回,吳清依去方便回來時,李然正與一眾公子哥談笑風生。
“然兄何時啟程?若不急我倒想與你結伴而行?”趙雲卓說道。
李然看吳子楚坐下,便問:“子楚,你去參加比武大賽不?不知願不願意與我們結伴同去?”
趙雲卓和司馬端也同時看向吳子楚,他們挺好奇,子楚會不會相伴而行,因為平時相約出外遊行,子楚鮮少與他們前去,這麼說吧,約十次可能子楚會答應一兩次。所以與子楚比較相熟的,隻有趙雲卓和司馬端。連李然也隻是乏乏之交。
“好啊,那我們何時出發?”
吳子楚看著眼前幾位,心裡不住感歎!這古代的年輕公子哥真長得不賴,要是回到現代,身邊帶著這幾位不得殺瘋。
想想,要是在學校裡,左邊站一個李然,右邊一個趙雲卓,身後是端公子和一眾都各有千秋的公子哥們,出場不得配專屬背景音樂,出現在何處,都必然是百分之百的回頭率。
隻是心裡淺想一下,吳清依都不禁在心裡暗自高興,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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