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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頭已漸高,吳清依翻了個身慢慢睜開眼睛,用手揉揉太陽穴。
“這頭咋這麼難受呢?比平時熬夜後睡眠不足還難受。”
心情莫名不佳。
手習慣性摸索著枕頭底下,咦?哪去了?幾點了現在?眼睛還有點疼,但吳清依還是睜開眼睛,然後坐起身來,把枕頭拿起來,左看右看。
”嗯?我手機呢?”接著就是兩手撓頭,頭疼又有些癢。
“公子,你找什麼呢?”
“手機。你看到我手機冇?現在幾點了?”
感覺哪裡不對勁?吳清依再看看自已的衣著,頓時醒悟過來,這,不是夢啊?我,我吳清依,真的徹徹底底就是一個,大男人了!!
小石一臉懵圈,這公子又鬨哪出?莫不是酒還未醒?
”公子,我已吩咐小玉熬了醒酒湯,一會服侍公子梳洗完就請喝上一碗。”
“嗯……”
睡眼惺忪,蓬亂的長髮披肩,吳清依按照子楚的日常坐在梳妝檯前,身後十六歲婢女熟練地收拾他的長髮,不一會換上乾淨的衣裳,一個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美男子就地而生。
打量著鏡子裡的俊臉,嗯!真好看。絕對能比得上,現代很多流量男明星了!看,這眼睛有光澤又明亮,麵相很良善正直,不管是麵相還是人品,吳子楚就是妥妥的正人君子,有擔當有責任心。若21世紀多一點這種純良的男子漢,那離婚率也不至於一年更比一年高。
“對了,公子。李公子辰時便告辭說回清格樓去也,並邀公子午後去端府品茶閒談。”
小石站一旁說道。
吳子楚也有些日子冇有與好友閒聚了,更有三兩個月冇到端府品茶閒談。這次剛好李然回都,是得去一趟。
飯後,吳子楚把自已關在書房裡,不斷翻閱著一本泛舊書籍,這不是武功秘籍而是一本很重要的書,裡麵用一些特彆的符號記載著天門派的秘密。
天門派是江湖上響噹噹的大門派,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加入的門派。掌門人是吳子楚伯父吳義植。
話說五十年前藍國還是一個大國,鄰邊的小國都懼怕的存在,不管是疆土的廣闊還是軍隊的強大都能輕易的碾壓四方國家。
但好景不長,自從藍國君王藍天勝駕崩後,太後掌權,廢太子藍刃扶太後的幼子藍興稱帝,那年藍興十五歲,各個方麵都冇有太子出色。一稱帝太子藍刃被囚禁,太後垂簾聽政,太監受重用。
前朝功臣連遭陷害或自辭官職告老還鄉,小人得誌,國家**,百姓叫苦連天。
五年後,百姓起義,混戰數月,不得勝。太後發怒,但凡有造反者誅九族,但凡有不服朝廷的官員皆無全屍。
再三年後,有一吳姓家族再興起反太後戰事,招兵買馬聚集十萬軍隊直取藍國新城,太後立馬出兵十五萬,兩方交戰三月,皆損兵折將。吳姓為首的吳正將軍隻能暫時收兵,韜光養晦。
太後十五萬大軍出城也隻剩一兩萬性命回新城,關上城門不敢再輕易迎戰。
此時,鄰國的畢國開始操練兵法,日漸強壯,軍隊越發強大,並加速儲糧,在做進攻藍國的一係列的大動作。
十年前,吳子楚也才九歲,吳姓家族在與太後兩方勢力大戰餘月,雙方又損失慘重時,被埋伏多日的畢國儘收漁翁之利,藍國被滅,畢國大勝。
吳子楚被家族叔伯吳義植等人從敵人手中救出,踏上馬車疾奔三個多月,顛沛流離,渾渾噩噩,離開了自已的故鄉,離開了不再叫藍國的國家。
吳清依獨自一人來到後山竹林,一隻灰鴿飛來,她徒手抓住,摘下字條,字條下奇怪的符號。
吳清依藉助吳子楚的記憶看懂了字條,這是天門派發來的訊息,讓吳子楚去同天峰參加比武大賽的路上,可以多結識人才。比武大賽的目的就是以比武之名號召天下英雄豪傑,以壯大天門派,讓門派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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