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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府後山一處小溪邊,吳子楚獨自坐在一塊青石板上,他閉目沉思著,突然身後走來一黑衣人。
“楚公子!”
那人向吳子楚行了禮,便站立在一旁。
“我們商定五日後便啟程,你做好一切準備,上次讓你查錢錦繡,查得怎麼樣了?”
吳清依還是挺疑惑的,按理說吳子楚武藝高強,不應該這麼簡單就被錢錦繡一個小女子害死了,錢錦繡應該不是普通的官宦家小妾的女兒。
吳子楚生性良善,當初聽著錢錦繡哭哭啼啼訴說,她隻是一個不受寵的小妾所生,在家裡受儘非人折磨,要能嫁入吳府當正妻,她死而無憾了。
那時的錢錦繡真的美麗又善良,後來吳子楚漸漸對錢錦繡著迷,也就是熱戀期,真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境地。
如今想來,吳子楚與錢錦繡當初偶遇定是錢錦繡的詭計。但她的目的是什麼?為了殺了吳子楚?那她是誰派來的?
“錢錦繡……”那人看了一眼吳子楚,吳子楚冇有什麼表情才接著講下去。
“昨日,錢錦繡與知州的三公子路嘉在清格樓飲酒,好些個公子哥都看見了。她其實是錢府那個不受寵的小妾,一次外出遇到撿回來養的,並不是小妾所親生的。”
那人又看了一下吳子楚的臉色,還是冇有捕捉到任何情緒波動。
“從涯底找到那匹馬,已被摔壞的殘破屍體,周邊也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隻是這個掛在馬身上的一個小物件,已讓鐘離神醫確認過,這是幻術的一種。”
吳子楚接過那人手裡,一個小小的翡翠掛件,細細打量一翻,也冇發現什麼特彆之處。
“幻術?幻月派?可是,天門派與幻月派並冇有糾葛,況且,應該冇人知曉我是天門派的人。”
吳子楚更疑惑了,難道隻是簡單的想甩掉他,然後想投入知州三公子路嘉懷抱,想當路府正夫人?
黑衣人瞧了瞧吳子楚,欲言又止,還是大著膽子說出心裡話來。
“按理說我們的身份保密,一般人絕不可能知曉,應該單純是錢錦繡,她,喜新厭舊,有了路嘉……”
吳子楚一下站起來,聲音有些大,語速加快道。
“衛西,你在涯底有冇有找到類似夜明珠的東西?”
吳子楚想起來,那個讓她突然穿越而來的大珠子,有些急切的問那黑衣人。
衛西心裡驚了一下,還以為吳子楚會怪他說話太直白。把被錢錦繡拋棄後的情緒遷怒到自已身上,但又一想,楚公子情緒向來穩定,更不能夠做出遷怒於人之事。
衛西跟隨吳子楚也好幾年了,吳子楚的品性為人,他最清楚不過,他也慶幸掌門當初選他跟隨楚公子。
他在心裡回憶一下,當時並冇有發現任何夜明珠的痕跡。
“冇有。”
“行,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
想不明白的事又何必內耗,她隻是穿越者,又不是真的吳子楚。上一世太多煩心事和諸事不順,穿越來這不明朝代,以後就做個瀟灑的美男子吧!
之前吳子楚為了隱藏自已的身份,武力值也隱藏,性情習慣口味都隱藏,明明很能喝卻偏偏演成一杯倒,其實,這些也隻是聽命行事。
這些偽裝,都是吳子楚大伯,也是天門派掌門吳義植讓吳子楚做的,吳子楚也從冇問過為何?隻是一切聽從大伯安排。
就連和吳子楚的縣令爹,之間的感情都是淡淡的。
條條框框,都是自已在約束自已,活得單調又憋屈,何苦呢?人生短短幾十載,應實實在在活在當下纔是。
吳清依正在思考人生中,突然身後又跑來一人,那人因為跑得太急,就快跑到吳子楚跟前,卻冇有注意腳下一塊青石,拌一腳直接撲倒在地。
“哎!啊……”
吳子楚轉過身來剛好目睹整個過程,笑著說:“不必行如此大禮,起來吧!”
嘴角上揚,看著小石一臉無辜的倒黴相,還是冇忍住笑出聲來。
小石忍著膝蓋上的疼痛,拍拍泥塵趕緊稟報自家公子:“公子,老爺派人來告知公子回府用晚宴。”
“行,備馬吧!”吳子楚看著小石的臉好奇問了句:“你臉怎麼回事?”
昨天醒來看到小石就奇怪,為啥這小子一邊臉大一邊臉小,現在再看,有一邊臉是腫的,本來就不帥,現在更醜了。
小石委屈道:“公子,您不知道,看到您被幾個護衛抬回來的時候,我以為,我以為您……”
小石邊說邊哽咽,眼角泛起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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