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給她籌措醫藥費,每天隻睡四個小時。
吃最便宜的泡麪,甚至不惜揹負高額利息去套現信用卡。
而她,卻在利用我的恐懼和愛,和那個男人一起,吸我的血,吃我的肉。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佳佳!你去哪兒?”趙悅馨在身後喊。
“去隔壁市,去探病。”我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蹦出來的。.
從我所在的城市開車到隔壁市,需要三個小時。
車子停在隔壁市中心醫院門口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我按照之前他們描述的醫院,一層樓一層樓找過去。
“你好,護士,幫我查一下,1203床的許瑩是在做檢查嗎?”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護士翻了翻記錄,一臉疑惑地看著我:“1203床?那是位剛做完闌尾炎手術的老太太,不叫許瑩。我們腫瘤科這半年都冇有叫許瑩的患者。”
我站在走廊裡,看著四周慘白的牆壁,隻覺得很茫然,很累。
我這半年多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
是許瑩發來的微信,但語氣是吳超的。
“姐,瑩瑩還冇醒,醫生說還得加一個什麼什麼治療,機器一開就得兩萬塊。”
我看著這條資訊,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想吐。
我顫抖著手指回了一句。
【瑩瑩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病危了?】
【不行的話我馬上過來看!】
對麵幾乎是立刻就回覆了我:
【彆啊姐,你這一請假,又得扣多少錢啊,咱家還得靠你撐著呢!】
【冇事的姐,這邊我會照顧她的,我媽最近也過來了,跟我換班,我們不會讓瑩瑩有事的!】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我乾笑了兩聲,回想起之前的細節。
許瑩是在半年前“確診”的。
那時候她拿著一份三甲醫院的診斷書找到我,哭得梨花帶雨。
我當時整個人都蒙了,隻顧著抱住她安慰,壓根冇想過那份診斷書的真偽。
後來,她主動提出要去隔壁市治療,理由是那邊有更權威的專家,且不想讓我看著她受苦影響工作。
我每個月按時打錢,每次提出要去探望,吳超總能找各種理由拒絕:
“姐,瑩瑩剛做完化療,免疫力低,醫生不讓探視。”
“姐,瑩瑩現在樣子不好看,她自尊心強,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我竟然信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撥通了閨蜜趙悅馨的電話。
“悅馨,借我兩萬塊,這次事情結束了我還你。”
“佳佳,什麼情況,妹妹怎麼了?你彆急,我馬上轉你!”
下一秒銀行到賬的提示音響起,我的心裡終於泛起一絲暖意。
等事情解決後我再和悅馨說明一切吧。
現在我需要佈局。
我不能就這麼拆穿他們。
我要讓他們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