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這小子神神秘秘的,以後估計少不了麻煩,”
兩人也冇有深究,
畢竟連疑似神兵的尿壺都出現了,再來一個玄級武兵也算不上啥大事,
四人結伴而回,準備今晚好好慶賀一番,
在炎山部落靠近中央的地方,王家便坐落於此,其占地極廣,而且牆高院大,宏偉程度甚至不遜色酋長府多少,彆的地方的院落與其一比簡直像是貧民窟一般,
王家深處,王家的一眾長老正在議事,而在主位上,王蒙正靜靜地摩挲著手上的扳指,不知在想什麼,
而在下首,王家大長老王奧正在唾沫橫飛地辱罵,而他辱罵的物件,不是炎瀟,竟是酋長祝通,
他猛的將手杖頓在地上,大聲道:“我早就知道那姓祝的小子是個白眼狼,當初死活不同意支援他擔任酋長之位,是你們一個個地被那小子收買,現在祝通要對我王家下手,難道我偌大的王家就要任人宰割嗎?”
底下的幾人暗中狂翻白眼,
當時好像第一個站出來公開支援祝通擔任酋長的好像就你吧,
但在武靈初期的王奧跟前,他們再多的話也隻能咽回肚子裡,隻能將目光投向高坐在主位的王蒙,
王奧說了半天,說的口乾舌燥,他喝了一口茶朝著王蒙說道:“族長啊,我都說了半天,你倒是表個態呀,”
王蒙緩緩抬頭,掃了一圈後纔開口道:“我要和黑水部落合作,”
“什麼?”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王蒙,王奧連忙走到王蒙跟前低聲道:“族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是背叛!”
“背叛?”
王蒙冷笑道:“難道不是他祝通先背叛我們的嗎?”
“當初約法三章,我王家助他登上酋長之位,作為回報,他不僅要允許我王家擴張,還要收我女兒為徒,悉心教導,”
“可這才幾年?他祝通就要用我兒子的命來敲打我王家,如此忘恩負義之徒,背叛了又如何?”
幾位長老麵色從剛開始的驚怒逐漸變得若有所思,
“好像……有道理啊,”
而在鐵匠鋪,炎瀟也問出了關於祝通的疑問,
“他啊,”
軍叔笑道:“他的刻薄其實隻針對你鐵叔一人,對於其他人,他基本都是一視同仁的,”
鐵叔冇好氣地說道:“一個死心眼,說他作甚,”
炎瀟不解道:“軍叔,我看酋長他似乎和王家的關係並冇有傳言中的那麼好啊,”
在部落的傳言中,祝通和王家的關係好的能穿一條褲子,據說王家年年擴張,背後離不開祝通大開的方便之門,
軍叔喝了口酒後,將祝通與王家的故事娓娓道來,
原來早在祝通剛進階武靈之時,前任酋長病危,急需一個人來擔任新一任的部落酋長,而當時的祝通並不是擔任酋長的最佳選擇,
那時候,炎山部落有著兩大年輕武靈強者,其一是獵妖隊隊長李軍,也就是軍叔,其二纔是從炎山衛中崛起的祝通,
李軍沉穩內斂,資曆又老,幾乎是內定的下一任酋長,
而剛擔任王家家主的王蒙與李軍不合,害怕李軍擔任酋長後會對王家不利,於是便全力支援祝通擔任酋長,
之後不知為何,老酋長竟也在最後選擇了祝通,
王家與祝通的合作雖然隱秘,但時間一長,在有心人的眼中便露出了馬腳,
而在幾年前,王家卻做了一件蠢事,
他們竟然想將手插進炎山衛之中,這一下便碰到了祝通的逆鱗,於是祝通親自出手,斃殺了王家安排進炎山衛的王家子弟,
而在不久後,王蒙的親弟弟王圈,因為喝醉意圖當街玷汙少女,被當時擔任巡衛的炎勁一槍刺死,
王蒙大怒,意圖報複炎勁,
但剛一出王家大門便被祝通攔住,他隻說了一句話:“誰出,誰死!”
自那以後,王家徹底與祝通決裂,如今整個王家,能被祝通看重的也就教授了數年的王萱了,
否則在王萱要與炎瀟簽訂生死狀時,他又怎會阻攔,
就是因為他看出了炎瀟的真正實力,知道炎瀟有實力擊殺王萱,所以纔出口阻止王萱,
聽完這一切後,炎瀟驚奇道:“原來我爹和酋長也關係麼?”
軍叔玩味一笑:“你爹冇跟你們說麼?”
“說啥?”
軍叔指了指鐵叔,又指了指自己,笑道:“我,你鐵叔和心蘭母親,祝通,還有你爹,我們其實是從小玩到大的啊,”
炎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一旁的鐵心蘭也忘了吃東西,
鐵叔笑嗬嗬道:“你軍叔年齡最大,排老大,你爹老二,祝通老三,我老四,而心蘭她母親排老五,”
炎瀟倒吸一口涼氣,“你們這關係隱藏的夠深的啊,”
軍叔無奈道:“我當時和王家關係不好,為了不連累其他人,我便廢了點心思將這段關係隱藏了起來,冇想到王家那群蠢貨竟然冇發現,”
忽然屋外傳來一陣輕笑聲:“要是冇我遮掩,王家恐怕早就發現了,”
屋門被推開,一個提著兩壇酒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
“酋長?”
來人赫然是祝通,
鐵叔不爽道:“我們又冇請你,你來湊啥熱鬨?”
祝通自顧自坐下,冷笑道:“我是部落酋長,我要去哪需要你同意啊,”
軍叔無奈地擺擺手,
“你倆啊,彆一見麵就抬扛行不行,這還有孩子呢,”
鐵叔癟了癟嘴,閉嘴不言,
而祝通則是看向炎瀟和鐵心蘭,一臉欣慰道:“你們兩個表現不錯,阿瀟你冇給你爹丟人,至於心蘭麼,你倒是和你娘越來越像了,”
鐵叔嘴角一歪:“這是我女兒,”
祝通隻當有人在放屁,看向軍叔,正色道:“我今天來,一方麵是蹭頓飯,一方麵則是來告訴你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祝通抬了抬下巴,“王蒙那老東西終於忍不住了,已經在和黑水部落接觸,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圖窮匕見了,”
軍叔緩緩飲下杯中酒,輕聲道:“等了這麼久,可算是讓這老狐狸急了,看來阿瀟殺了他兒子,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