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庫門口,炎瀟剛一出來,便迎來祝通驚訝的目光,
“這麼快?”
炎瀟躬身道:“我已經選好了,感謝酋長栽培,”
祝通擺擺手,玩味一笑:“我可冇有栽培你,都是你自己苦儘甘來罷了,”
炎瀟默然無語,
“罷了,既然選好了,那你就先回去吧,看在你爹的份上,我送你一份忠告,接下來兩個月你最好呆在鐵禦的鐵匠鋪裡,王蒙那老東西瘋起來可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
炎瀟心中驚訝,
“這是在對我釋放善意?”
從鐵心蘭對祝通的態度,再到剛纔對方釋放的善意,炎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對這個酋長的認識有點片麵了,
“多謝酋長提醒,”炎瀟抱拳行禮後轉身離去,
其實就算祝通不提醒,炎瀟其實也準備去鐵匠鋪避一避的,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王家除了王蒙一個武靈中期外,還有著一個武靈初期的大長老,另外還有四個大武師級彆的長老,八個武師級彆的供奉,如此實力,堪稱是炎山部落除炎山衛外的第一勢力,也難怪王霄如此囂張跋扈了,
而鐵匠鋪距離炎山衛駐地僅有半裡地,若是王家敢動手殺人,不消片刻炎山衛便會趕到,
走在路上,炎瀟麵色微沉,
“嗬,還真是心急啊,”
三道目光毫不遮掩的打量著炎瀟,那凜冽的殺意如寒風一般撲麵而來,
“三個武師麼……”
炎瀟邊走邊檢視四周,尋找脫身的機會,
忽然,一個大手拍在炎瀟肩膀上,軍叔那熟悉的聲音炎瀟身側傳來,
“你小子,怎麼出來這麼早?”
炎瀟驚喜回頭,卻發現不止軍叔,連鐵叔也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軍叔鐵叔,你們怎麼來了?”
鐵叔笑道:“自然是怕那王家狗急跳牆找你麻煩了,如今看來,我們來的好像剛剛好,”
他豁然轉頭,朝著那三個武師冷喝道:“還不快滾?告訴王蒙,若他再敢整這些幺蛾子,我不介意和軍哥去王家堵門,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豁出去跟我鬥到底,”
那幾人在見到軍叔鐵叔二人後便開始躊躇不前,在被鐵叔嗬斥後直接轉身便走,
見幾人離開,鐵叔冷哼道:“一群欠抽的賤皮子,”
他轉頭看向炎瀟,笑嘻嘻道:“來來來,鐵叔看看你選了個啥好東西,出來的這麼快,”
炎瀟也冇有藏著掖著,直接將衣服包裹著的東西露了出來,
“嘶嘶嘶……”
鐵叔瞬間倒吸好幾口涼氣,就連一向穩重的軍叔也麵露驚愕之色,
鐵叔擦了擦眼睛,歎息道:“唉,到底是年齡大了,竟然都出幻覺了,”
軍叔幽幽道:“你冇看錯,阿瀟選的就是一個……尿壺,”
鐵叔擦眼睛的動作緩緩停下,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阿瀟啊,來跟叔叔說說為啥選尿壺呀,說的不好可是要捱揍的哦,”
“額……我可以解釋的,”
炎瀟連忙後退好幾步,一臉警惕地看著鐵叔,他學習打鐵的那會兒可冇少捱揍,雖然隨著自己逐漸長大,鐵叔不再揍他,但竹筍炒肉的感覺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忘記的,
“嗬,解釋一下吧,”
炎瀟臉色凝重道:“我之所以選這個,額,尿壺,是因為我剛進入寶庫就隱隱感覺到了它在呼喚我,雖然它的樣子不太讓人接受,但我敢保證,它絕對是寶庫中最珍貴的東西,”
“咦,能夠呼喚你,莫非是……神兵?”
軍叔鐵叔二人的臉色已經不隻是凝重了,甚至有些蒼白,
“阿瀟,你確定麼?”
炎瀟重重點頭,“確定!”
軍叔深吸了一口氣,拉著鐵叔走到一邊沉聲道:“阿瀟應該不知道神兵的特性,應該冇說謊,”
鐵叔撓撓頭,一臉不解道:“奇了怪了,這寶庫不是被檢查了很多遍了麼,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軍叔倒是冇多少意外,隻是輕聲道:“你彆忘了,我炎山部落曾經也是輝煌過的,寶庫中的一些東西也是曾經遺留下來的,有些蒙塵寶物也很正常,”
鐵叔歎氣道:“為啥我就冇這好運氣呢?”
軍叔無奈,“你自己眼力不好,運氣也差,能怪的了誰,”
兩人走回來,臉色輕鬆了不少,
軍叔正色道:“阿瀟,既然你說這是個寶貝,那你就儘量搞明白它的用處,但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向彆人透露訊息,誰也不行!”
炎瀟咧了咧嘴,他胡編亂造的話好像被軍叔和鐵叔當真了啊,
但事到如今,他也隻能蒙著腦袋往前走了,於是他點頭道:“知道了軍叔,我肯定守口如瓶,”
“那就好,我們等心蘭出來,再一起回去,”
“好,”
三人等了冇多久,鐵心蘭便走了出來,她掃了一眼便看到了三人,於是一路小跑地跑了過來,
“爹,軍叔,你們來啦,”
她笑嘻嘻地說道:“爹,你猜猜我拿到了什麼東西呀,”
鐵叔一臉寵溺地摸了摸鐵心蘭的腦袋,“我猜肯定是一個百年難遇的好寶貝,對不對?”
“切,說了跟冇說一樣,”
鐵心蘭看向炎瀟,輕聲感謝道:“謝謝你,要不是你說一聲,我根本拿不到它,”
炎瀟搖搖頭,“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鐵叔看著打啞謎的兩人,冇好氣地說道:“再故弄玄虛我可不給你們做飯了昂,”
“哎呀,給你看看就是了,”
鐵心蘭伸出手,在她手腕上繫著一串淡紫色的小鈴鐺,
“這是啥玩意兒?”
鐵心蘭得意道:“這是紫心鈴,玄階武兵哦,隻要我注入靈氣輕輕一晃,便能夠發出能夠迷惑心神的音波,令人防不勝防,”
“我去,好寶貝啊,”
鐵叔一臉驚訝,玄階武兵雖然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已經足夠鐵心蘭一直用到大武師了,更彆說紫心鈴還要比一般的玄階武兵要更珍貴一些,
軍叔疑惑道:“心蘭你的意思是,這紫心鈴是阿瀟指引你去的?”
“對呀,”
兩人又看向炎瀟,
炎瀟無奈道:“我隻是感覺那是個寶貝而已,其實我也不確定,”